身都没起,旁边坐着的人还全当没发生过这事一样的,众喽啰你望我、我望你,谁也不敢带头冲。
公子也不想打这些个小喽啰,这才抬头望着姓湛的汉子道“好,很好,真的好。”
湛爷愤然大怒,吼道“好什么好?在汉昌的地界上,汝这厮好生无礼,还当湛爷不敢杀汝?汝当汉昌四十八寨共主怕见血?”
公子心中甚喜,有道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原来是四十八寨的盟主来了,看来要省不少事。
就不知道这死胖子手上功夫到底怎么样,黑子搞不搞得定,要是要自己出马,那也太没面子了。
公子有心收服这帮野汉子,天岳正要劳力嘛,心中又担心黑子吃不吃得消,便望了望吴颖。
吴颖点头会意。
公子叹道“这下不打行话了?我不管汝是什么主,要打的话,门外地大,到那里去打,我就饶汝一条性命。还有,别叫手下的这些庄稼汉子出来送死。”
公子此话一出,那汉子脸上红一道、白一道的,可他也没办法,因为没有台阶可以下。
可眼前的凶险,他岂能不知,摆在面前的事实,是三个汉子去杀一个打杂的伙计,那伙计却是身不离桌,便收拾了自己三个精干手下。
他抬头望了望身边的人,心思真不知道这班人是怎么踩的点,点子如此扎手,却把自己拉到这里来硬出什么头。
说来好笑,到现在为止,他却连对方是什么来历都没摸清,这要如何挽回台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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