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乱象,看清事物的本质,按事物发展规律行事,便是中庸了。”
方致接话道“书中记录,这个时代,还有用活人祭祀的现象,更别说民主法治了,国民若是麻木了,我等又如何能改变这个状态?”
阮远叹息着说道“周树人说过,怒其不争。一个人若是不知道什么是甜的,那糖与苦参没区别。”
吴颖进言说“开学校,立法制,重树完善的道德体系。”
车宁笑道“我是有这个意思,但得一步一步地来,人们若是能看到希望,便会努力去争了。再有就是从小孩入手,开始教育吧。不知道公子如何想的。”
公子笑道“真要办学校?也行,我就当个教书先生,在这大山里。”
车宁点点头,肯定地说“一、我们要办学校,培养人才。二、我们要练一支能保护我们的武装力量,枪杆子里出政权嘛。但你不能当教书先生。”
有道是巾帼不让须眉,这车宁又何止是不让呢?她说完后望了望公子的表情,见公子沉着一张脸,默不作声,一不做,二不休,题一首《早春》,缓缓吟来,一字一音,显得格外有力。
初别严冬气正凉,山间桃李唤春光。
一朝若得东风力,便叫江南遍地香。
车宁吟罢,有人听到了是雄心,有人听到的却是野心,从而众女不言。
马静环视一周,心思这个当口,可不能散了人心。
她只得强行出头接话道“有空我们便编一本训练手册出来,将青壮年集中,训练一些时间后,选优秀者,按特种兵的要求来训,应该能有一支很强的力量。少爷乃中坚力量,我们中唯一的男人,却想着当教书先生,别说车宁不肯,你问哪个姐妹会肯,这个主意,你想都别想。”
公子却沉默了,陷入深深的沉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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