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错拱手道“一些过时的手艺,有人要是好事,一把年纪了,总不能带到土里去。只是犬孙黑子这娃,怕是得麻烦公子帮着教养。”
用人之际,有这样一个有气力的人,自然是先收着再说,将来有个什么事也好有个帮手。
想到此处他便说道“没问题,读书识字,马上功夫,下马步战,少不得是要教他的。”
常错大喜过望,连忙作揖,连连称谢,又对黑子道“还不拜见主公?”
黑子走了过来,恭恭敬敬地拜了起来,公子将他扶起来。
对他说道“以后不要动不动就跪了,男儿膝下有黄金。我这里没那么多礼数,以后来见我,必要时,最多抱拳作揖便行了。尔且吃饭,以后跟着我,少不得教尔练习些有用的。”
黑子抱拳道“是,主公。”也不多话,便站到后面去了。
公子拉着黑子说“来这里一起吃饭吧。”
黑子死活不肯上公子那桌,吴芷嫣只好让他和琴奴她们坐一起。
常错想着家中还有十五张上好的柘木弓和一些兽皮,可以拿过来用。
他饭碗一丢便去找公子辞行。
公子大喜,让其住一晚,明天去再走,他坚持立即动身。
公子给了两个家丁,让其带上杉树皮火把,起程去搬东西。
山上山下的工作,车宁倒像是个有经验的经理,安排得有条不紊。
由于众人舍得花几个小钱,众工匠得了许多好处,干起来也卖力。
吃完饭、喝点水,便去上工,各司其职,山上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那可真是欣欣向荣。
至此,公子心中总算有希望了,也就踏实了。
找到吴芷嫣,问她这些工人的工钱怎么算?
吴芷嫣却说这些人是不要工钱的,他们是庄户。
调上来做事时,他们家里的地就由管家统一安排人去种。
公子不解,便问她为什么干活不要钱,不能干活时节或者是遇到灾年怎么办。
吴芷嫣说,若遇灾年,吃饭归庄上出;若是丰收,有粮食多,也归庄上。
这些个庄丁,都是吴家人,不要钱的。
只有让三叔调外面的人,才要付钱。
公子心思,刚开始听说墨家是还不信,原来真是这样子。
上次听说黑子力很大,眼下可正是用人之际,便想着试试黑子到底有多大力。
让其拿过他的弓来,这一拉,哇,这小子不得了,这弓,要是放22世纪,有几个能拉开的?
少说点得有二百磅,难怪书上说古人有用九十公斤的弓的。
众人连连称奇,这小子才十三岁,说出来谁也不信。
公子又问“尔最重拿起多重的东西?”
黑子皱着眉头,很认真地想了想,自己到底有多大气力?
这个问题他可从来没注意过,不过别人几个人抬不动的东西,他能扛起就走。
想到这里他很自豪地说“小子也不知道,只知道爷爷说,小子砍一天的柴,先父在世之时,也要砍三天才能砍那么多,而小子只是两三次挑回去的。”
公子听了大喜,叫来画奴,让其教黑子识字,让剑奴教其习武。
琴奴却不干了,跑过来找公子道“婢子也曾读过书的。”
吴芷嫣道“就你那点小心眼儿,哎!”
公子似乎是明白了些什么,笑道“那就琴奴教黑子吧!”
公子每天早晚也少不得练练刀法和枪法。
辛酉刀法也好,戚家枪法也罢,可只能凭记忆一通乱练。
只能假设敌人如何进攻,实有对练,也没有人教,进步也是有限。
倒是适应马上骑射,并且有些样子罢了。
众人情况渐渐地好转,时间转眼便逝。
又是梅子黄时,原来的那些杀手什么的,好像是从人间消失了似。
昊顺所领之人,吴家小姐安排在山下种地,山上已现繁荣景象。
汉昌有传统过端午祭屈原的习惯,而众姐妹皆能独立的活动了。
大清晨,吴颖便跑到公子住处来敲门,公子不禁皱眉,这小妞怎么起这么早?
笑问道“有什么好事哦,这么早。”
吴颖笑着说“大家姐说了端午节,让你带着下山去看看。”
公子半信半疑地问“大家姐说的?”
吴颖给公子穿上外套“官人,是的啦,六太太说今天过端午。”
公子不解地问“六太太?”
吴颖嘟着腮帮子说“就是那位娇滴滴的吴大小姐。那天还莞尔一笑,嫣然无方呢,今天就装起宝来。”
公子苦笑着问“这话你听谁说的。”
吴颖冷哼了一声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