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廷欲知其身份,故曝尸于市,悬赏识者。
政姊闻之,念政为父报仇,已舍其身,自复何惜己之性命,使弟之名埋没,遂往相认,述政为父报仇之事,扬聂政之名,而后自尽。
《广陵散》曲,即述此聂政刺韩王之事也。
吴芷嫣也将一些手法与她演示一次,琴奴笑道了个万福礼“感谢公子与小姐,琴奴记下了。”
呆到午后,收拾好行头,众人尽兴欲归。
公子领着吴家小姐在前边走着,四个小丫头拿着琴在后面走着。
行到一山崖之下,突见一个白衣男子,顶着一个竹笠,带着一道黑色的面纱,抱着剑站在路中。
杀气!一股无形的杀气!让公子感到压得胸口发闷。
他忙把吴芷嫣往身后一推,眼珠子打着转,环望着周边的一切。
见无路可逃,只得硬着头皮上前作揖道“足下金安,在下这厢有礼了!”
白衣男子望都不望公子爷,冷冷地笑道“来人可是吴家大小姐?”
公子笑道“不知道足下要找吴家大小姐干嘛?”
白衣男子嘴里冷冷的一哼,身上散发出一种让人寒透脚底的气息来。
他仰望着远处的山峰,嘴里蹦出五个字“尔欲寻死乎?”
公子心中感到压力,对自己那三脚猫的功夫也没什么信心。
可是五个女人在这里,就连剑奴也是武力平平。
容不得自己退缩,只好哈哈大笑道“好端端的,吾何至于寻死邪?望着足下风流倜傥,本以为是人间俊杰,红尘玉树,何奈自贱乎?”
白衣男子道“吾不曾问尔,尔却来多管闲事,岂非寻死?”
公子道“吾就管了,足下又当如何?”
白衣男子道“吾又不曾收杀尔之钱,尔若不是找死,尽快逃命去,免得污了小爷之剑。那吴家小姐的人头吾要定了。”
公子笑道“又是收钱谋命的杀手,可是今天偏有吾文少在此,山腰之中还有吴家别院之援兵,足下定难得逞,在下劝足下还是尽快离开为妙。”
白衣男子扬了扬手中的剑,冷冷地笑道“呵呵!一名不见经传的小子,也敢来护花,找死吧!”
公子道“足下若是有那自信,报上名来一战,如何?”
白衣男子道“万里独行客朴意便是区区了,知吾名者必死,亮兵器吧!”
此时公子可是手无寸铁,剑奴奉上剑来,公子知道自己剑术那是摆看都不成。
眼珠一转,笑道“去砍根棍来,让吾领教一下那朴公子的高招吧,这女人用的剑,吾不称手。”
说罢将剑推了出去,剑奴心中害怕朴意突然袭击,便用忧郁的眼神望了望公子。
公子用话套朴意道“尔且放心去砍棍子,人家是鼎鼎大名的万里独行客,难道人家还会偷袭小姑娘和空手的人不成?”
剑奴到路边砍油茶树,公子用平江话与芷嫣道“打是打不过他的,活命要紧。这可不是江湖比武,人家是来杀人的。一会我拖住他,剑奴用弓箭助我。”
却也不知道她听懂没听懂。
剑奴怕时间久了有变,砍了一根比人还高半头的棒子塞给公子。
公子正要问芷嫣听懂了没有,此时朴意剑已出鞘。
他喝道“还有完没完!”说罢持剑来刺公子。
公子见他出剑便是“凤凰三点头”,剑尖泛起三点寒星,直奔自己的眉心、和左右肩井穴刺来,暗叫一声“好老到的剑法!”
仗着自己棍子长,人又在高处,手握棍端,也不管他什么招法不招法,直接捅过去。
那朴意见这一棍子当胸刺来,还是一个尖头,自是不敢不妨,大喝一声“找死!”
一剑反削,那剑砍在棍子上,竟削去一大块木片来。
公子喝彩道“好剑!”
嘴里说话,手上也不曾闲着,棍当枪使,直奔朴意咽喉。
“看来吾还小看尔了!”朴意喝道。
反手一剑又削在棍子上,这棍子又被削掉一些,这剑与棍子一相接,朴意以左脚为圆心,人一转便到山边,让开道来。
他欲使移形换位,诱公子冲到低处去。
公子心里明白招式不可用老,当然不会傻到尽全力冲过去。
可是见这才接两剑,这棍子便短了四五寸,心思这样打下去如何得了?
可朴意却容不得他多想,他又斜着出剑,用一招“仙人指路”来攻。
公子只得应他一招“醉棒打狗”反打其手腕。
公子尽全力与朴意过了几招,接了几剑,手中的棍子便只有一人高了。
可此处只有一条路下山,二人在路中相斗,逃的路都没有,怎么办?哪里能下得去呢?
他一边使尽全身招数,一边思量着如何让五女脱身。
吴芷嫣从剑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