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芷嫣笑问“公子之才,奴家自是不敢比的,印刷?公子准备怎么印刷,雕板?”
公子笑道“到时就知道了,眼下可真说不清。”
从此以后,公子便带着剑奴读书。
写点诗词,读到一部《德经》在前,《道经》在后的《道德经》,公子时有感触,便提笔写点阅后感。
吴芷嫣也每天都来,学习白话文、格律诗和数学。
吴颖见公子埋头书房,外面的事也不闻不问,想着就来气。
这不,正好车宁说一起商量一下,她有了理由,便气冲冲地跑到书院来找公子。
一把拉着公子就过去,公子回头对吴芷嫣道“小姐先写会字,我去去就来。”
吴颖拉着公子走了一段,出得书院,便嚷嚷道“有了小狐狸精,就在那儿守着,人都不见了,你是要干嘛?”
公子扯开她的手,叹道“你能不能斯文点,有个女生的样子嘛,什么狐狸精,这种增加仇恨度的话,千万说不得。”
吴颖嗔道“我就说了,怎么了?”
车宁起了过来,对吴颖道“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让她家的人听到了,就算她原谅你,下人们一通乱讲,你让她如何收场?喝水可不能忘了挖井人,她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吴颖一副怨妇模样地说道“两回事,她救了我们,我就应该让老公给她?你这是什么逻辑?”
马静走过来,冷静地说“公子是你老公么?存在让的问题不?别忘记了,你前两天才能这样走路的,一直我们都是吃她的用她的。我们现在还是黑市户口,门都出不了,你这样子胡闹会害死大家的。”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说得吴颖哭了起来。
公子生平最怕女人哭,这没跑算是很可以的了,哪有劝架的可能?
吴颖忍不住撒起泼来,嚷嚷着哭道“我就说了,能把我怎么了,说话还不让人说了?”
车宁长叹一声道“你还有完没完?这事到此打止,不能没完没了的,马静跟她们讲一讲在汉朝说错话是什么后果吧,以后大家都得谨言慎行,若是犯了事,不是谁一个人,这里可是连坐的,在座的谁都跑不了,明白么么?”
马静扬起眉头,强打精神,给众人打气说“我们是朝前穿越的,这个时候科技很不发达,活下去问题不大。问题大的是,如何习惯这里的生活与环境。”
车宁想了想书里看到的,电视上学来的,不禁一阵寒意袭上心头,说“是哦,可怎么经营,是大问题,搞不好,别人把你当怪物,这里的律法与二十二世纪的法治可没有可比性,也没人跟你讲理呢。”
马静望了望窗外,又看了看众人,语重心长地说“以后我们权当是真穿越过来了,就算是演戏,也得演真。古人规矩很多,在这里可没有言论自由,说错话是要付出代价的,特别是避讳,这个很严重。说错话写错字,是要打板子、坐牢还是小事,若是事大,还很有可能夷三族、五族、九族。”
吴颖止住了眼泪,一下便豪气万千,很自信地说“我还怕他个古人不成,我有我的科技力量,何惧他千军万马?”
公子坐那一声不吭,可脑子飞快地转动,照目前的样子看来,这五个拖油瓶,没有哪个是能让自己省心的。
一个个的以为自己多少懂些后世事物,便是天下无敌了。
可是目前的状况是,官府要灭了自己这班人,那怕只是举手之劳。
要改变环境,说起来简单,做声来可是难如上青天之事物。
这个时代的人们,连国家的概念都还模糊着呢!
弱肉强食的天性和宁死不屈的品性,你若不能收服人心,谁会服你并帮助你?
先别说成为一个至尊强者,就连生存都成问题的一行人,能成什么事?
车宁也在想着如何解决温饱问题。若是身在汉朝末年。
那税赋徭役是吓死人的,若要生存下去,必须避开这个,可是如何避呢?
就算解决了这个,要用自己掌握的知识,造一个繁华的商业世界,那队长和这几个母老虎,少一只还真不行。
少了谁,都要多费几代人的努力,可又如何保证齐心协力?
还有,在这个看重门阀和出身的时代里……
吴颖叹了口气说“那么多字我认都不认识,更别说什么避讳,再说有那么严重么?还坐牢呢。”
车宁很认真地说“如果你犯大忌讳,砍头、灭族也是有的。”
吴颖吐了吐舌头说“有那么严重么?”
车宁见公子不作声,便咳嗽了两声,眼睛盯着他。
公子没办法再躲避话题,只好交代说“听马静的没错,这个时代,不是想当然的,很多事情,在常理之外,对祖辈的崇拜,超出想象,对权力的渴望,非是人心可量。”
突然换了一个半知半解的环境,这一群行伍出身的独生子女,性格豪爽不说,哪个是服管的主?
天知道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