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颖却受不了这气氛,敲着轮椅叫道“这杀了就杀了,最坏的结果大不了就是个死,好大个事,脑袋掉了碗大个疤!难道还要死两次不成?”
阮远担心地说道“这个事真是个麻烦,也不知道后果是怎么样的,我们还是走吧,有多远躲多远,几个特种兵,不至于说逃命还逃不了吧。”
方致笑道“傻妞,天网恢恢,能躲到哪里去?”
马静道“瞒是瞒不了的,有那么多活口下山了,只怕……”
车宁道“目下的迷局,生死难料,这一杀人,便更加扑朔迷离……”
众女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谁也不曾说出个所以然来。
公子把头埋在手里,阮远望着公子,胸口突然感到一痛。
她长叹一声道“能不能不要吵了?能不能顾及一下人家的感受?你们怕死,谁不怕?难道只有你们是娘生爹养的?”
方致叹息着说道“这所有的一切,不过是在虚无的基础上推测,所做的一切假设,都是没有凭据的,走一步看一步吧。”
车宁理性地分析道“不管是在哪朝哪代,我们现在就是为了解决生存问题的动物,没有更多的诉求,眼下一切只为活着。”她此话一出,众人沉默了……
马静长吁了一口气,很认真地说道“多留个哨吧,莫让人一夜之间全揣……还有,这事不同小可,当时的场面,容不得谁做过多分析,队长也是为了保全大家才这么做的,小分队是共同体,天塌下来大家一起面对,各自留心些吧。”
吴颖悠悠地说“从当时柳妈的表现来看,也不像是闹着玩的,吴芷嫣也说能杀。再说公子又打不过那个人,不杀他公子就得马上死。他若挡不住,我们早就身首异处了,就明天有人拿我们去正法了,我们也是多活了一天,也挣了,大家开心点吧,莫朝坏处寻思着。”
听她们没头厘的一通乱说,公子突然感觉到背后有一只无形的手,笼罩着这一切。
反而坦然了许多,忍不住笑道“不管他,要是老西让我们死,早死了,用不着下套。”
马静望着公子,若有所思地说“也是哦,那么几年的试验,你要灭我们,不是分分钟的事?何必那么麻烦。”
方致分析说“我们又没做什么,他用不着用如此之法来试探我们。若是要控制我们,想给我们加一罪名,也用不着用人命来试探,再说,谁还敢不听他的?”
公子想了想,轻声说“你们说这是老西的安排,我也信,因为我想到了一个问题,我们在这山上,那些来攻山的人明显了如指掌,可是这大雪封山,小院中根本没有人出入,这消息是如何走漏出去的?若真是他们的说汉代,就算是这里有内奸,可她们哪来的无线电?”
吴颖想了想,皱眉说道“这倒是个有用的发现,大家留心点吧!”
车宁万般无奈地说道“以不变应万变,眼下也只有如此了。有些东西,可能没想象的简单,不过这个是个线索,姐妹们留点心没坏处。”
公子想了想,也不好说什么,沉吟道“不说这个了,心里清楚就成了,我记起唐人令狐楚有诗云,弓背霞明剑照霜,秋风走马出咸阳。未收天子河湟地,不拟回头望故乡。”
车宁听懂了公子话,她也身同其感,这开弓哪有回头箭!
各人到这里来,各有各的故事,但一旦选择了,就无法再自主!
她环视众人一圈,轻声说道“能聚到一起,自是各有各的苦,但事至今时,在座的可是一体了,若不能做到上下同欲、得益均沾,将会面对各个击破,死无葬身之地的境况。”
众人却连连说是。公子倒不愿连累众人,将话题转开,皱着眉头问“都有什么故事哦?说来听听吧。”
方致不好意思地笑道“我就是还不起债。借钱做实验,没有收益,刚好老西的特战队来学校招人,那时候还在做毕业论文,毕业证书都没要就直接跟他走了,后来老西着他手下的那些个老鸟将那个放套路贷的打个半死,拿回了我的户口和借条。”
吴颖一脸无辜地说道“我是被骗来的。”
车宁听到有脚步声,便说“都差不多吧,嘘,吴芷嫣和柳妈过来了。”
吴芷嫣和柳妈向众人道一万福,又对公子行一礼道“有道是大恩不言谢,今天多亏有公子和众小姐仗义相助,否则今天吴府上下,只怕是要惨遭灭门之灾。”
公子明白众人心中有太多的疑问,但在这种环境下能说什么?
敢说什么?
听着柳妈的客套,公子还过一礼,连连说应该的。
车宁明白公子的意思,止住众人,带头拱手道“吴家小姐,柳妈,请恕小女子起不了身,礼数不周之罪。”
众人客套一番,柳妈问了问大家身体情况,大家说能下地,但是走不了。柳妈却忧心忡忡地说“这如何是好?”
柳妈一句“这如何是好”,众人皆不知她卖的啥药,静候她说出下文。
场面上顿时一片死寂,气氛顿时降至冰点,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