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就是他章法大乱!
牛角尖狂奔而来,一剑接一剑地刺着,在春风里,在暖阳下。
公子围着一个大雪堆跑着跑着,在污泥中,在梅花边。
公子越过一花盆,朝后踢出一脚,用踢足球的脚法踢飞花盆,也顾不得脚上传来的剧痛,突然转过身来。
牛角尖只顾着防公子手上发的暗器,冷不防他有这一手,由于追得太紧,闪身来不及,猛地刹住脚,身子又朝后倒,挥手去挡那花盆。
花盆是被他挡住了,可是盆中的泥土洒了出来,弄得他一脸都是,眼睛都睁不开。
听到风声,知道是敌人朝自己而来,剑当刀用一招夜战八方使出,用左手去擦眼睛。
公子见他闭着眼也能将剑朝自己脸上划来,来不及多想,只得双脚跪地,一后倒让过那一剑,左手撑地,右手执剑,左手一用力,人滑了过去,将墨眉插入其软肋之中。
也不顾不得什么信物了,一懒驴滚,滚出数步之遥,再一个鲤鱼打挺,便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泥土。
牛角尖阴沟里翻船,此番受了重创,用手抱着腰,痛苦地叫道“尔等速去报告巨子,吾,吾”
话都没说完,倒在雪中,再也说不了话了。
公子怕他没死,飞身就是一脚,踢出一个木制花盆,击在墨眉手柄上,墨眉仅剩下手柄在外面,鲜血顺着其流出,散落在地上,杂乱的地上顿时盛开着罪恶之花。
公子大喝道“要命的,留下武器,速度滚,要不然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那为头的一死,便是群龙无首,大家的安全有保障了,事后车宁题《剑客》赞曰
寒锋三尺作龙呤,直化长虹逼斗星。
不负琼花临雪意,东君望里护幽庭。
众人见头儿已亡,丢下刀呀剑呀之类的,一股头儿逃下山去。
一个没见过血的和平兵,甚至是鸡都没杀过一只,此时却懵懵懂懂的手刃强敌,凭着一股勇气驱散众贼。
可这众贼人一退,公子却激动得浑身发抖,通身发热,脸红心跳,汗如雨下。
想着后面可能会发生的事,风雨飘摇江湖路,也许这才是个开始,不禁仰天长叹。
公子整个人征征的呆在那里,吴家大小姐过来说了点什么,公子竟毫不知情。
剑奴见状,过来拉着公子的衣袖,这才把他从发呆中拉回来。
马静道“风和日暧纵是千般秀丽,但终离不开风雨霜雪之滋润,凡事有成有败,有得有失,队长莫要太放心上。有道是兵来将挡,还过些时间,姐妹们的伤也好了,谁要计算我们这六个人,那也是要付出代价的,别人我代表不了,但马静一定与队长同甘苦,共进退!”
车宁也道“成败得失间,车宁唯队长马首是瞻!”
吴疑大声嚷嚷道“俺吴颖是个粗人,不懂得大道理,公子为我而战,我吴颖生是公子哥的人,死是公子哥的鬼。”
众女各表各的态,皆来安公子之心,公子道“漫漫天涯路,风雨从今始!”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有多才后人题《江湖路》证曰
曾凭重界清尘劫,遥望阑干竞魄寒。
玄铁青锋今又出,无涯风雨路漫漫。
公子把墨眉还给吴芷嫣,问道“为什么他们要来抢这个?”
吴芷嫣长长地叹了口气道“这个说来话长,此处风大,先回房去再说吧。”
公子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强忍着头痛,回头见几位还坐在轮椅上呢,大步走过去,到了跟前,却见各位小妞脸上,流汗的流汗,流眼泪的流眼泪,忍不住笑道“我打架,你们出啥汗呢。”
吴颖嗔道“也是个没良心的。”
吴芷嫣吩咐道“柳妈先把她们推回房去,再将那二人埋了,把现场清理干净。”众人回到西厢房,加些炭烧个大火。公子对吴芷嫣道“我要回房洗个澡,一身用汗和泥,感觉好冷,小姐在这里呆一下?”
吴芷嫣莞尔一笑,柔声道“不妨事,奴家也去换个衣服,他们暂时不会来的。”
公子皱眉问“真不会来吧,要是杀一回马枪就麻烦了。”
吴芷嫣微微一笑说“把他们的头杀了,蛇无头不成行嘛。”
公子这才放心,冲着她笑了笑,说“哦,那也是的。”
吴芷嫣带着棋奴回房换衣,公子独自回房去洗澡,剑奴跟了过来。
公子望着她,不禁皱眉,心思这又是怎么了?
剑奴见公子回望自己,却是不解是何意。
平时剑奴服侍更衣还不觉得有什么,可是在众女面前,自己带个女子去洗澡,这如何是好?
公子望望漫天流云斜晖,好像就是流言蜚语,错乱无章,却也无法触及。
想着外面那几个小妞,也不知道她们又会用哪种眼神看自己。
公子暗叹流年不利,且不说自己身在何处尚且不知,还胡乱之间摊上两条人命。
无从知道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