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熟悉的巷子里,阿岚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同,当即问了出来。
有没有发现,这里人多了不少。
沐梨笑着回她。
上次来的时候,越往铺子那里走,越是没人,走到最后,店铺都比街上的人多。
但是现在完全不一样,络绎不绝的人流仿佛给这里重新注入了活气。
原本巷子深处那道墙已经被打通,边上的棉布铺改成成衣铺,一切焕然一新。
现在成衣铺还没开业,但是现在从门口经过的人多,铺面也被打理的很好,因此很多人经过的时候都会好奇的往里看上一眼。
沐梨向吴老师傅介绍:就是这家了。
不错,不错。
吴老师傅捋捋花白山羊胡,神情很是满意。
一行人走进门,里面的人听到动静转过身来,除了钟和玉还有另两个四五十左右的一男一女。
钟和玉一见沐梨,刚刚还有些僵的脸瞬间解冻,高兴的走过来迎接:沐小姐,您怎么来了?
往日那个穿破大衣的落魄少年全无踪影,取而代之的,是站在众人面前容光焕发又充满自信的钟掌柜。
这是吴老师傅,以后,就在我们店里工作。沐梨把身旁的吴老师傅介绍给他。
不料,钟和玉没有立即迎上去,反而是瞪圆了眼睛直愣愣看着吴老师傅,顿了好一会儿,而后才像是突然清醒过来,十分热情的去握他的手:吴老先生,久仰大名!您能来敝铺帮忙,真是令这里蓬荜生辉。
你言重了。吴老先生微笑答道,态度谦和。
但是钟和玉脸上的震惊还没缓过来,他眼睛亮亮看向沐梨:沐小姐,没想到您竟然能把吴老先生请来。我很久之前就听过他的名声,这位在制衣界可是极其德高望重,许多人有钱都难请到他去做一件衣服。
沐梨一时也有些讶异,她没想到李青焰竟然为她请动这样的人物。不过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心里对李青焰的感激更多了几分。
和玉,这位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个沐小姐?
这时,突然有人开口道。
是沐梨来之前和钟和玉说话的一个男人。
听到他的声音,钟和玉脸上的笑容明显淡了几分,他答了个是,而后竟不再过多言语。
不过那人并没有被他的冷漠劝退,而是背着手开始滔滔不绝起来:沐小姐,刘某和和玉是邻居,自小看着他长大,如今他日子过好了,我看着也高兴,不过我也知道他是怎样一个品性,这么老实本分一个孩子,我不知道你看上了他哪一点,要让他做这个铺子?
他眼睛里的怀疑满得几乎要溢出来,几乎就差直接指着沐梨的鼻子说骗子了。
听到这话,阿岚立马就怒了,她凤眼一瞪,挽起袖子就要上前,却被阿云一把拉住。
而此时的钟和玉脸红得几乎要冒血,他赶紧去扯说话那人的手臂,想拉住他让他闭嘴:刘叔,你不要对沐小姐这样,我说了,这是我自己的事!
两个人正拉扯,一旁的中年女人跑出来打圆场:嗨呀,和玉,你叔也是为了你好,你本来就没有做生意的本事,万一这个铺子弄得和之前那个一样,岂不是又得亏钱?你本来就没钱,再被哪些来路不明的把铺子骗去,那可怎么是好?
谁说他没有做生意的本事?
突然,沐梨开口道。
那边拉扯的几个人齐齐把目光看向她。
不瞒你们说,我已经把买这铺子的钱给了,手续也办了,现在,这个铺子的主人是我,之后怎么样,都是我的事,和你们没关系。
沐梨定定看向那两个人:而且,我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之前钟和玉就和我说过,他有个邻居,一直在问他关于铺子出售的事情,却久久没有动作,想必就是你们吧。
是是我们又怎么样?我们关心一下和玉不行么?听到这话,那中年女人似乎有些心虚,不过还是强自镇定道。
不,你们并不是关心钟和玉,包括刚刚那一番也是,沐梨看了眼钟和玉:这里地处偏僻,连客人都很少有,别说铺子的买家了,你们是在等他降价,直到降到你们觉得可以的时候,你们就过来接手。到时候不仅你们占了便宜,钟和玉还会十分感激,一举两得,对吗?现在过来,不过是看我先下手了,你们就慌了。
你你说什么鬼话呢!和玉你可不能是非不分!那两个人着急忙慌转过头去看钟和玉。
不料钟和玉似乎已经没有了刚刚那样应付他们的耐心,面无表情立在原地:刘叔刘婶,其实沐小姐当时就和我说过这个可能性,所以我去问了问,他垂下眸子:刘叔,你已经和其他人说过很多次,你想收了我的铺子扩大门面,不过觉得我开的价格不行,所以一直没下手。
他定定看向那边两个人:我欠下那么大一笔债,有几天连馒头都不舍得吃,亟需卖铺子那笔钱来救急,而且,我开的价格已经是在他原有的价值基础上打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