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珩这会儿也反应过来,立马出言维护自家叔叔和女神——
“钱导好心好意给你一个台阶下,你却反过来中伤他,我见过强词夺理的,却从没见过像你这样不可理喻、不识好人心的,也难怪连跟你从小一起长大的人都忍受不了你!”
他自以为最后这话能给予曲幽幽痛击,但曲幽幽却是毫不在意地一扯嘴角:
“不识好人心?那只是因为你们这些人先入为主,以为我才是那个恶人!我的确是不喜欢某些人,但至少我问心无愧,我敢站在这里对天发誓,说我曲幽幽从来就没有想要谋害过任何人的性命,反之,就让我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说完,她扭头重新将目光转向柳思——
“但换作是女主……角你,你敢像我一样对天发誓吗?你敢说你从来就没有想要害死过我,也从来没有恨过我,更没有想过要从我手里抢走任何东西——你、敢、发、誓吗?”
最后这句话,曲幽幽是直接吼出来的,吼得气势十足。
几乎在场所有人都被她的这股气势给震住了。
柳思更是被她吼得双脚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两步,身子也剧烈颤了颤。
男主则僵在原地,眉心几乎拧成了蝴蝶结。
倒是钱珩这次最先反应过来,再度呛声:“曲幽幽,你别以为自己像这样随便发个誓,就能证明你是无辜的,公道自在人心!”
“呵——好一个‘公道自在人心’!”
曲幽幽继续冷笑,而后转头看向柳思,“既然你们全都不肯相信我发的这个誓言,那我们就直接来赌一局吧——如果最后证实这次的确是我在蓄意谋害你,那我就把这个男人——”
她说完,看也不看地直接伸手一指冷翊,“……送给你,柳思,你敢赌吗?”
此语一出,众人皆哗然。
冷翊更是当场黑了脸:“幽幽,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的意思啊!”曲幽幽不带一丝温度地接茬,“你们不是说我拿不出证据来吗?那我现在就给出足够的诚意!”
冷翊的脸色因为她这句话更黑了,半晌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句:“我不是你们打赌的筹码!”
哼,凭你这个渣男也配?!
曲幽幽在心里默默朝对方翻了个白眼,但面上却是一本正经地接茬:
“我可没赌翊哥哥你这个人,你听清楚了,我说的是,如果最后证实这起意外事故是我要蓄意谋害柳思的命,那我以后就再不插手你们之间的事,你们两个想怎样就怎样,但如果这一切不是我做的,而是某些人反过来要谋害我,那我的条件就是——”
她刻意停顿了一下,将冷翊和柳思两人此刻颇有些不自然的神情收进眼底,这才继续咬字出声——
“请你们两个以后不要再随便出现在我面前,更不要主动来跟我套什么近乎,因为我看到你们两个人就犯恶心!”
说完,也不待其他人反应回神,便大步往片场方向走,走几步,又想起一件事,转头看了一眼仍旧呆在原地的袁菲菲——
“菲菲,跟上!”
“啊?哦……好!”
被她这一唤,原本和其他人一样沉浸在惊愕中的袁菲菲立刻反应过来,背起那个硕大的随身包包,快步朝曲幽幽追了过去。
没有人阻止她们两人进入片场。
因为几乎所有人都在思考曲幽幽刚才的那番话究竟是真是假——
柳思也就算了,她原本就不喜欢对方,但她让冷影帝也不要随便出现在她面前,还说看到冷影帝就犯恶心?
这怎么听怎么觉得玄幻啊!
以前,是谁每天死缠在冷影帝身边打都打不走?只要是个女的靠近冷影帝就朝对方飞白眼,跟冷影帝说一句话像动了她家祖坟似的,现在,居然看着自家祖坟犯恶心了?
难道被大货车撞了一次,还能顺带转性不成?!
……
曲幽幽领着袁菲菲在空无一人的片场区域随便找了一个阴凉的地方坐下。
令曲幽幽意外的是,选好地点后,袁菲菲居然还从她的那个随身包包里取出了一张单人折叠沙发和配套脚凳,虽然是电动充气式的,但这样齐全的配备还是让曲幽幽忍不住叹为观止——
“菲菲,你是哆啦a梦本尊吧?”
“其实这个充气沙发是曲伯母今早交给我的!” 袁菲菲站在一旁笑呵呵地给她递茶,“幽幽你之前不是一直抱怨剧组里的凳子太硬了吗?曲伯母说,你的皮肤一向娇嫩,被人用力碰一碰都会留下淤青的,而且好几天都褪不下去,所以才特意从国外给你订做了这款坐起来既舒服,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