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惠想用自己的名字吓唬吓唬这个乡巴佬。
毕竟,他在县城也是两道通吃。
啪!
大强一巴掌打在薛惠的手上,明片掉在了地上。
;我管你什么公司的!就是天王老子来了,这个面子,我也不给!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她深知这些小流氓的套路,拿着文件狐假虎威而已。
自己又岂是一个轻易受辱的人!
她只要打一个电话,从县城过来百十号人,那简直易如反掌。
她刚想这么做,看到了正在施针的林峰。
那句不能打扰他施针,还响彻耳边。
她立刻换了一张笑脸,陪笑道:;这样吧,兄弟们都消消气,来到清水县城,所有消费算我的。
;这么豪气?
这可是二十几号人。消费下来,没有十万八万的,可是下不来的。
大强一时愣住了,心想,这个女人好大的手笔。
看到这些人动心,薛惠连忙说道:
;各位大哥,我薛惠最喜欢交朋友,认识我的都知道,今天给我一个面子,要多少钱,我薛惠也不含糊。
在一边的主管钱茂才不由得一愣。
薛惠那可是一个商人,怎么会不计成本的帮一个刚认识不久的人。
而且,她的性格及其的刚烈,又怎么可能对几个乡下流氓如此态度!
甚至,说话的口吻都不像平常那般强硬。
钱茂才倒吸了口凉气,心里不由得感叹,薛总再商海沉浮,那也是一个女人啊!
女人一旦感性起来,真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薛惠又眉头一皱的看向了果园内,林峰还在不远处施针。
薛惠联想到自己的父亲,可惜他死的早,薛惠多么希望,也能为自己的父亲做点什么。
看到林峰的举动,她多少有些触景生情。
大强一看薛惠服软,更加得意。
;你是她的姘头了?
大强出言不逊,说完周围的流氓也跟着哈哈大笑。
薛惠对这样的疯言疯语并没有回复。
大强看薛惠没有说话,眼神则是在她的美腿上上下扫视。
;这么好的鲜花,居然插在那样的牛粪上,不如跟了我怎么样?不比跟着一个乡巴佬的强。
薛惠脸上看不出任何的异样,她究竟生意场,素有铁娘子的称号。
要是哪个老板敢对她如此说话,她早就抽他了。
那些老板忌惮薛家,一般都不敢吭声。
但在乡下
薛惠呵呵一笑。
;你在放屁!好好说话,开个价,拿钱赶紧滚蛋。
薛惠心想,收了她的钱,明天让他们双倍吐出来!
大强一听登时怒了。在清水村,还没有人敢跟自己这么说话!
他也是年轻气盛,哪受得了这个气!
刚要抬手给薛惠一巴掌,又放了下来。趾高气扬的指着薛惠吼道:
;想让我放过他们?第一,拿出五十万!
;第二呢,像一只母狗一样从我裆下钻过去,晚上让我玩个痛快。
说着,大强的食指勾了一下薛惠的下巴。
薛惠头一扭。脸如冰霜。
奇耻大辱!
薛惠双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她长这么大,从没受过如此屈辱!
她的双手颤抖,额头上已经流出豆大的汗珠。
要是平常,早就废了他们了!
她回过头看向林峰。
此时的林峰在不远的果园,还在认真的施针。
;只可惜,自己得到了只是仙医最初级的秘法。
;不能出错,不能出错。
一针,两针,三针!
林峰每一针都及其认真,针的深浅,针的位置都及其的准确。
薛惠一咬牙道:;第一个条件,我可以答应,五十万,小意思。
此时,钱茂才眼睛里满是愤怒。他何时见过小姐受过这么大的侮辱!
周围的人一阵的哈哈大笑。
;我没见过五十万是不是!我是没见过你这样的小美人儿。快让哥哥稀罕稀罕。
大强说着,作势要去用手抱薛惠,身上则是充满酒气。
很显然他喝多了,对于一个醉酒的,讲什么道理都没有用。
周围的人有的吹着流氓哨,时不时发出一阵阵挑衅的怪叫。有的则是手舞足蹈。
他们已经期待下一步,大强会做出怎样怪异的举动。
简直就是耻辱!
薛惠义愤填膺。
她也是学过格斗的,尤其是精通咏春。
下意识的一脚,踢在了大强的膝盖,疼的大强哇哇大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