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头,你妹的病是不是不想看了!
虎头听了原本手掐着的腰也放了下来。用一双质问的眼神看向林峰。
你这小农民什么时候学会当医生了?就你,还给我妹看病?
他身边的两个打手,也是嗤笑连连。
呵,她就差一针了,这世上只有我能治。林峰自信的说道。
虎头听了登时暴怒。
把他家给我铲平了,妈了个巴子的,居然敢诅咒我妹!
推土机发出一阵的轰鸣声。
围观的人也多了起来。他们都是林峰的邻居。
但也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没有一个人上前为他们说一句好话。
正在端着饭碗的七大婶的八岁孩子,刚想过去,就被七大婶拽着耳朵,拽了回去。
正义感,也只存在孩子身上。
轰轰轰!推土机朝着主屋行去。水泥路上硬是压出一条巨大的裂缝。
林父看到这一幕,握着拐杖,怒道:
我给你拼了!
他用瘦弱的身躯,挡在推土机前,就如同悍不畏死的战士。
这是自己的家!
是自己赖以生存的地方!
哼,拆完他家,拆果园。像这样的刁民,不识相就该这样的下场。
他们不单单要拆他家,还要断了他们经济来源。
往死里逼!
这时,只见一辆银白色的小面包车停在了他们家跟前。
面包车里,萱萱的母亲慌慌张张的刘氏从车里下来。
虎头,住手,快住手!
虎头摸不着头脑的看了看他的母亲。
妈,怎么了这是?没看我在忙吗?
刘氏的眼睛含着泪,快步走到了林峰的跟前。
还没等人反应过来,噗通一声当着所有人的面,跪在地上。
林峰,我求求你,救救我女儿吧。
刘氏老泪纵横,这几年,女儿在床上,她也是没少尽心尽力。
毕竟,骨肉连心。
他一边哭,一边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是我不对,不该猪肉蒙了心。见色忘义。
是我不对,不该出言羞辱你。
是我不对,不该出尔反尔,不把钱还给你。
刘氏抽着自己的脸。很快,脸就被自己给抽的一条条红印。
那表情要多诚恳有多诚恳。
虎头看到这,整个人僵住了。
自己的妈,这是干啥呢!
看到这一幕,林峰的父母,以及周发围看热闹的人,全都不明所以。
一个个也是议论纷纷。
都不明白,这家人怎么突然服了软。
林峰看了看四周那一双双疑惑的眼睛,又看了看跪在地上抽着自己嘴巴子的刘氏。
丢人,太丢人了。
虎头楞了几秒,这才连忙走了过去。
妈,你这是
刘氏站起身来,一耳光打在了虎头的脸上。
挨了一巴掌的虎头不明所以,捂着脸看着自己的母亲。
一脸的黑人问号。
妈,你打我干什么!
刘氏怒不可遏,又是两耳光。打的虎头更加懵了。
妈,你这是鬼上身了啊?
快给林家跪下道歉,你妹快不行了,只有林峰能救!
什么!给他道歉?
虎头一头的雾水,临走的时候,妹妹还安排自己,要把他家夷为平地。
她怎么说不行就不行了。
你妹突然晕过去,我拉到卫生所,大夫说让我们拉回去,就是拉到县城人也凉了。
刚才就是林峰用一个绣花针,把你妹救好,他一定有办法再把你妹救好!
说到这里,刘氏声泪俱下。
虎头听了心里一阵发憷。
那可是她亲妹啊。
要是妹妹死了,就自己吃喝嫖赌的性格,没攒到一分钱。
还不是得靠未来有钱的姐夫。
哎哟,林老弟,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虎头说着,伸出手要去和林峰握手,林峰却看都没看他一眼。
那些推土机,挖掘机,一下停止了工作。
但门楼也拆掉了。
现场乌烟瘴气,一片狼藉,到处散落着水泥砖头的碎渣。
怎么拆的,怎么给我盖回去。林峰口气平淡的说道。
虎头连连点头。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买材料,给我妹夫盖门楼!
对不起,是我们搞错了,这里不是违建。
是我们工作上的疏忽!都怪那些临时工!
虎头对着林峰诚恳的弯腰道歉,看上去十分的卑微。
周围的人一个个看的目瞪口呆。
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