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才三处。
只是这手里的青白瓷配上花鸟纹,不像是北虞风格的瓷器。
宫里这种花纹的瓷器,少。
“你们江州都兴这种花纹?”沈君珏举止瓷碗问大当家。
大当家接过沈君珏手中的瓷碗,放到火把下仔细辩看两眼,摇头,“我不清楚,江州没有烧窑的窑洞。”
沈君珏眼眸一眯,“那这些瓷器哪来的。”
整整一箱子瓷器,碗碟瓶器加起来应该有近百件。
大当家支支吾吾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村里人烧的。”
沈君珏看了他一样,这话前后矛盾,才说过江州没有窑洞,大当家又说是村里人烧的。
而且,既然是村里人烧的,为何问他江州偏好的花纹,他又说不知道。
“村里手艺不赖嘛。”沈君珏又拿起一只瓷瓶,弹指一敲,声音清脆悦耳,“东西是好东西,但没有官窑的印,卖不起高价,这一箱,能给百金已是仁义之至。”
再看大当家,也没有因这箱货卖不起价而沮丧。
真是奇怪。
这位大当家明明将心事都写在脸上,唯独对这箱货不惊奇。
“大当家似乎不在意我给出的结果,是不是你们有把握能卖个高价呀。”
沈君珏立在箱子前,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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