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金羽说这句话已经用了很大的勇气,她深知自己想为父亲翻案很难,毕竟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但她还是要试试,她要还李府清白。
;朕也知道!皇上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露出了惋惜之色,他痛失重臣,又怎么不伤心难过,但他是君,是帝王,任何情绪都只能藏在心里,不能让别人知道半分。
关于这点,李金羽是诧异的,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皇上会知道这件事情。
;那皇上又为什么不还我父亲清白?至今为止,李府还在被世人所耻笑。
;朕得有证据!他虽身为皇上,但是他也要找到证据才能够为镇远侯洗涮冤屈,否则他擅自昭告天下镇远侯是被冤枉的,到时候反倒惊动了背后之人。
李金羽看着皇上,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她便只好退下了。
李金羽一离开,萧楚辰也跟了上去。
从京城离开,李金羽直接去了药馆,现在药馆的生意是一日比一日好,李金羽倒也放宽了心,她还担心有人会趁她不在京城对药馆乱来。
;你之前是不是答应了要给我一块地?李金羽喝着茶,看着萧楚辰,假装不经意提起这件事情。
毕竟她需要土地来种植药材,她含光戒中有很多种药材,都很重要,如果她不早点开垦荒地,种植药材,只怕她的药馆迟早供应不过来,况且现在的很多的药材在这个时代来说都是十分珍贵的。
萧楚辰端起茶杯喝茶,;你要多大的?
;当然越大越好。药材可从来都不会嫌多,况且她若是自己药馆用不完,还可以贩卖给别的药馆,这样她就又多赚了一笔,对于赚钱这件事情,李金羽永远不嫌烦。
;明日带你去,不过有点远,在城外。萧楚辰对于李金羽向来都是有求必应的,所以区区一块荒地,对他来说根本就算不上什么。
;行!这你可是说好了的,别反悔。李金羽打着哈欠,她现在准备回府上去把那些药材都整理出来,都看一下都有哪些稀有药材,她得好好种出来。
萧楚辰把李金羽送到李府,他怎么说都要和她一起进府,李金羽死活不肯,现在他进去,那她如何去含光戒里面整理药材。
李金羽态度实在是太反常,萧楚辰倒是心里吃味了,他问道,;你莫不是急着去和容欢聊天去?还是觉得我会打扰到你们?
李金羽:……
想着她就又掂起脚尖,伸手摸了摸萧楚辰的脑袋,;你也没有发烧啊!怎么说出这种胡话来?容欢这会儿正在药馆里面帮忙,我是和空气说话聊天吧!我就是想进去自己一个人待会儿,你反应怎么这么大。
这下换萧楚辰懵了,他回头问卿容,;容欢当真在药馆。
卿容道,;回公子,他在。
这下萧楚辰当真是没话说了,赶紧回头钻马车里去了,他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不符合他的身份。
萧楚辰走后,李金羽这才松了一口气。
李金羽进到房间,她就关上门进到含光戒里面去了,然后将那些珍贵的药材都挑了出来。
她这刚忙得热火朝天,就听见卿容在外面敲门叫她了。
李金羽扶额,怎么屁事这么多?
想着她还是从含光戒里面出来,黑脸打开房门,盯着卿容,;你怎么突然这么多事。
卿容还是冷着脸,;不是我事多,是三皇子来找你了。
李金羽皱着眉头,;他怎么突然来了?
不管因为何事,都不会是好事。
;你去和他说,我现在累了正在休息,不见客。李金羽实在是没有心情见三皇子,比起厌恶萧靖,她更厌恶三皇子这样万事不露面的人。
他心思过于深沉,李金羽不想和他有过多来往。
卿容点头,但去了一会儿就又来了,;他说他等你睡好。
靠!这什么人,难道看不出来她在赶人吗?怎么还非得上赶着来。
;那就让他等,我不见。李金羽说完就把房门关上了。
是三皇子又如何?她早就已经得罪遍了,还能怕他不成?
一直到晚上,三皇子还没走。
李金羽也是个脾气不好的,一直没有出来见他。
;不知道三皇子找我们家姑娘何事?可以告诉我传达给她,她自从羌族回来之后身体就不怎么舒服,还望三皇子见谅。
卿容也是见天黑了,便去和三皇子说道,她声音淡然从容,谎话说得倒是挺溜的。
三皇子看了卿容一眼,便起身微微笑了笑,;没什么事情,就是想来和李姑娘说说话罢了,既然她身子不舒服,我就不打扰了。
三皇子走后,卿容都松了一口气。
;你说他在打什么算盘?李金羽今天想了一天都没有想明白,;总不会是想拉拢我吧?
;或许是!卿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