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那个人跑了,速度很快。;肖羽在李知府被杀那一刻就追了上去,但最后也只是看见对方的背影而已。
;跑了便跑了,你好生查一下这王家得罪过什么人。;
因为李知府突然被杀,所以整个李府都乱做一团,李夫人更是哭哭啼啼的求萧楚辰一定要查出凶手为他报仇,可只要萧楚辰一问关于王家的事情的时候她都闭口不言。
;到底是什么人才会让李知府他们如此惧怕?;李金羽实在是想不到了,这中洲李知府官最大,还会有他怕的人?
萧楚辰脸色依旧肃然,他看向李金羽,;是京城的人。;
;京城?你的意思是王家这件事情有京城的人插手?可又有什么好处呢?;李金羽一时半会脑袋没有反应过来,她如何也没有想到皇宫里面的权利斗争会玩到中洲这么远的地方来。
;万一是觉得王家有威胁了呢?;萧楚辰这话轻飘飘的,李金羽却是不寒而栗。
看来是她把京城的人想得太过于美好了。
自古王侯将相,皇亲国戚,又有几个不是因为权利厮杀到血流成河的。
一代帝王的崛起,脚底下都踩了多少人的鲜血。
李金羽脸色阴沉沉的,她忽然觉得自己是脚踩在刀尖上行走,一个不小心就会掉进火海里面去。
是她大意了。
;你以后可要万事小心些。;萧楚辰冷不丁又嘱咐了一句。
;我知道。;她自然知道,她在现代的时候也曾经是特级特工,如果不是因为太信任,也不会遭人陷害落到如今的地步,曾经有多风光无限,如今就有多落魄。
她已经吃过一次亏了,她不能吃第二次。
和萧楚辰聊了一会儿之后李金羽就回房间去了。
李知府虽死,但因情况特殊,所以并没有操办葬礼,只是草草埋了。
他也算是一生荣华,死后也没有落到好,这大概就是因果循环的报应吧!
李金羽听说,他生前也做了不少坏事。
夜已深,萧楚辰房间还烛火通明,肖羽推门而入将今日查到的线索说了出来。
萧楚辰越听下午眉头就皱得越重。
;公子,你说太子殿下当真有胆子这么做吗?;肖羽都不敢相信平时顽劣不堪的废物太子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他不敢,也没有必要!;萧楚辰双手背在身后,站在窗前,声音尤其清冷。
;那是不是皇后?;众人都知道,太子得皇后撑腰,所以做事嚣张跋扈,而皇后的父亲又是朝中元老,皇上都要忌惮三分,所以皇后平时的一些小动作皇上也都是挣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但私藏军火,贩卖大烟是重罪,这事情一旦传到皇上耳中,皇后和太子必然会受牵连,只怕太子被废,皇后也会被终生打入冷宫。
;你查到直接证据了?;萧楚辰回头,双眸清冷看了一眼肖羽。
;没有!只查到了王家曾经和太子的人有接触。;肖羽被萧楚辰这个眼神吓得不轻。
;既然没有,那就不是直接证据,我是怕有人想转移注意力。;萧楚辰战场厮杀多年,对于这些小心思他用眼就能看出来,如果真的是皇后她们,她必然是小心再小心的,又怎么可能会让人轻易查到。
;属下明白!;
;这件事情先不查了,王家的事情回京后再说,你找人把他们的尸体埋了吧!;
第二日一早,李金羽还在睡梦中就被萧楚辰给提溜到马车上了。
;这是要去哪里?;
;回京!;
李金羽一脸疑惑,;王家案子不查了吗?;
;查,但这件事情你不许和任何人提。;萧楚辰匆匆几句话就敷衍了过去,他并不希望李金羽牵扯进来太多,这对她没有任何好处。
李金羽想要再问些什么,但是看萧楚辰闭眼假寐后也就没有开口了,自己就长叹一口气也闭眼休息了。
刚出中洲没有多久,天气就变了,本来还艳阳高照的天一下子就狂风骤雨电闪雷鸣的,这近处又没有可以休息的客栈,所以他们只能慢慢赶路。
雨很大,李金羽搓了搓双手,好像忽然就凉了起来。
这一细微举动还是被萧楚辰给看见了,他从马车底座取出一件披风丢给了李金羽,;冷就穿上。;
李金羽本想拒绝,但是她拒绝的话还没有出口,就听见外面马嘶鸣的声音,随即就是这马车直接往上翻了。
萧楚辰一手拉住李金羽,一手持剑将马车顶掀翻,而是拉着手直冲空中。
外面站了十几个黑衣人,个个手持利箭,雨下得极速,但李金羽依旧感觉到了一阵阵伶锐的杀气。
他们三个人对十几个顶级杀手,也够呛。
;你自己小心!;萧楚辰叮嘱一句,就向对方发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