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小小看着地上的东西,不由冷笑:;所谓百闻不如一见,聂大人还真是刷新了我的三观,此事本与我无关,我是看在二哥和公主的面子上,才免费给了你这个机会,既然你心甘情愿做人家的傀儡,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公主,咱们走吧。;
说完,风小小走过去,牵住了因着极致的愤怒红了眼眶的小姑娘,直接离开了牢房。
直至回到马车上,聂夭夭这才稍稍冷静一点,看向风小小的时候,满眼歉疚:;抱歉风姨,浪费了您的好东西;
虽然对蛊之一物了解不多,可据红叶所说,因着极难炼制,伏霖风家的蛊虫在市面上,那是千金难求的东西,而解蛊更是脆弱难得,也更为贵重,风小小这次一送就是两只,聂夭夭本就拿得亏心,聂鹏竟然当着她们两个的面就让那两只蛊虫白白化成了飞灰,简直岂有此理!
;无妨,那本来就是专门针对聂大人身上的蛊虫连夜赶制的东西,在他拒绝让我为他医治的时候,那两只蛊虫就没用了,死便死了,反正留着也是碍事。;风小小宽慰道,;比起这点小事,聂大人如此,公主应该更难受吧?;
风小小不知在去往大理寺的路上,聂夭夭向她求解蛊之时是何种心态,不过她明白,父女亲情乃是天性,若非心怀了半分希望,聂夭夭不会在聂鹏拒绝之后仍将解蛊给了出去,却不料
真是,爹渣无下限,没有最渣,只有更渣,这一点,怕是就连风尘枭都要甘拜下风了。
聂夭夭生硬地扯着嘴角笑了笑,脸上满是她不自知的苦涩:;其实还好,他对我又不是第一天这样,这种情况我早就习惯了,而且,仔细回想起来,就算在他性情大变之前,他对我也没有很喜欢,我就权当这是他的本性就是了,至于其他反正如今我同聂家已经没了多少联系,义父和王叔知晓此事之后也会对他有所堤防,以后就随便他怎么去折腾吧,我倒是很好奇他能堕落到何种程度。;
看着她如此倔强的模样,风小小心疼的在她头上摸了摸,语气越发温柔起来:;公主真乖,跟我家宝贝真像。;
;风姨家的宝贝?;聂夭夭茫然。
;对啊,;见聂夭夭没听懂自己的话,风小小笑着解释,;我说的是我儿子,公主也认识的。;
;我认识?谁啊?;聂夭夭脸上的神情越发茫然起来,不过很快,她脑海之中灵光一闪,浮现出一张如冰川一般冷傲动人的脸,;风姨说的,可是冥冥?;
;嗯。;
;风姨怎么知道我同冥冥认识?锦云叔叔告诉您的?;
风小小摇摇头,看着聂夭夭的眼中闪过一抹深思:;不是,是公主身上的药香,其中有一味‘八苦’,除我之外,只有冥冥能够制成,那孩子,还真是老样子,喜欢到处做好事。;
这么多年过去,那孩子越发的滥好心了,也不知是她教导的太过成功,还是冥冥天性如此,真是愁人
聂夭夭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嗯,冥冥确实很善良,我们初见那日,他一身白衣,明明纯净的仿佛冰川白雪,却亲手救了一个乞儿,那乞儿满身的污垢,蓬头垢面,也不见他有半点嫌弃,救治之时还细心地帮那乞儿整理了一番,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矛盾之人,可见风姨将他教养的极好。;
品性上价,堪为医者楷模。
见聂夭夭连带着自己一起夸了进去,风小小好笑摇头:;除了医术之外,我并未特意教他什么,是那孩子自己长成了那个模样。;
聂夭夭和风小小这一趟的结果,很快便传到了平丘无月和煜王耳中,出乎聂夭夭预料的,他们并未表现得有多意外。
;身为一国栋梁,聂大人一向心高气傲,怎可能甘心成为一个痴傻之人?更何况,他被控制这么多年,并未给他造成什么不便,两相权衡下来,他自然会选择于他而言损失最小的。;
聂夭夭看着来给自己送信的人,神情莫名。
对方说完正事,这才像是刚刚看出聂夭夭的神情不对,眉头微不可查地动了动:;公主这般看我做甚?;
;我在看你还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泠哥哥。;聂夭夭语气无奈,;上次的事情我可是还没消气,你就不想说些什么?;
;你想让我说什么?;泠鸢反问。
聂夭夭嘴角抽了抽:;你好歹也要为诋毁世子哥哥道个歉吧?你知不知道自己说的那些话有多恶劣?;
;你想让我道歉?;泠鸢脸色顿时一黑,用两日时间压回去的火气再次有了爆发的征兆,;看来,公主对蒙世子,还当真是情根深种了。;
聂夭夭眉头皱的更深了些:;同什么情根不情根的没有关系,我只是觉得你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