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热毛巾还真是个好东西,不过一刻钟,就将小娃娃暖的睡了过去,将人交给拂杉,让她带聂青青下去休息,聂夭夭留下了一直欲言又止的环佩。
;说吧,怎么回事。;
环佩紧张地揪着自己的手帕,一开始本来是不想说的,可如今聂夭夭身上渐渐有了同公主身份相符的威压,所以最后她还是跪了下来:;大小姐息怒,其实是我家小姐知道了聂府出事的消息,她心中记挂柳姨娘,又不想给大小姐添麻烦,这几天心思便重了许多,刚刚我家小姐大概是看出了大小姐您的情绪不太对,以为聂府真的出了事,这才会被吓到哭了出来;
;她怎会知晓此事?我不是说了要瞒着她么?;
;是刘嬷嬷不小心说漏了嘴;说起此事,环佩也是满心郁闷,;刘嬷嬷的家生独子在老爷手下当值,似乎是她儿子的一个同僚透了消息出来,说她儿子如今的遭遇不是很好,刘嬷嬷心系爱子,便忍不住念叨了几句,刚巧就被午睡醒来的我家小姐听到了,大小姐别看我家小姐还小,可很多事情她都明白的很,遇到事情了也很少含糊,她当时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问了一个清楚,之后还自己把自己捂在被子里哭了一场,她是真的很担心柳姨娘,就连睡觉做梦都会哭醒。;
;那她为何不来找我?;聂夭夭不解。
环佩轻叹一声:;奴婢惶恐,奴婢也曾提过此事,可我家小姐却是严词拒绝了,她说那样会让大小姐很难做,她不想让您为难;
不想让您为难
虽然早知聂青青是个乖小孩,却不曾想竟乖到了这种程度,这一瞬间,聂夭夭无法否认,她,心软了。
;你回去吧,等青青醒来,你告诉她,有我在,我不会让柳姨娘有事的,让她尽管放心。;
听出了聂夭夭话中未尽的深意,环佩心中一喜,感激叩首:;多谢大小姐。;
送走环佩,红叶觑着聂夭夭明显若有所思的神情,忍不住问道:;小姐,您;
;唉,备车吧。;聂夭夭闭着眼睛,不去看红叶,也是强自压下自己心中的不情愿,自我催眠似的在心中默念。
这是看在青青的面子,青青的面子,走一趟就走一趟,顺便还能看看王叔的情况,而且也好久没见泠哥哥了
如此这般给自己找了一堆理由,聂夭夭终于坐上了前往煜王府的马车。
;小姐,这样真的好么?;拂松忍不住担忧问道。
这次聂夭夭只带了拂松一人,她本是想着拂松向来神经大条,应该不会多说什么,却不料她还是问出了她此时此刻最不想听到的问题。
好么?当然不好,可是,她能怎么办?她能够绝情地将满口孝义宽容的老祖宗请出公主府,却终是没有办法眼睁睁看着一个四岁孩童隐忍落泪,想要让她不哭,就得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想来,王叔应该会理解她
想是这么想,可聂夭夭更明白这种可能性有多小,于是她轻轻摇头,忍不住问了一句:;拂松,你觉得,若这一切真是聂鹏的手笔,王叔有多大可能原谅他?;
拂松默默在心中盘算了一番,最终却也只能回给聂夭夭同样的摇头动作:;奴婢也说不好,王爷此人怎么说呢对于自己人,他能心宽似海,可对于那些被他划到另一边的人,王爷的心胸大概比针尖还要小一丢丢,奴婢跟随王爷多年,并不曾听说王爷同聂大人有何交情,也说不好聂大人到底是属哪边。;
;呃可上次红双不是说王叔同聂鹏有旧怨的么?;
;这个,话虽如此,可照理而言,若王爷当真有心同聂大人计较,他们二人不可能直至前不久还相安无事,若从这一点来看,想要王爷放过聂大人,好像也不是没有半点可能。;
;那;
聂夭夭正待再说些什么,马车却突然停了下来,接着,车外便响起了马夫的声音。
;小姐,煜王府到了。;
而与此同时,煜王府中,煜王正与锦云进行新一轮的攻防战,甚至都无暇顾及一旁被锦云带来复诊的神医风小小和芊魅主仆,两个人在房间里吵得不可开交,风小小捧着瓜子看戏看得热闹。
;噗,真没想到,清贵无双的二哥竟然还有这么一面,啧啧这若让外人知道,怕是眼睛都要掉到地上了。;
芊魅看着那边的两人,只觉头疼:;小姐,咱们是不是回避一下?;
再看下去,她们两个真不会被北蠡煜王杀人灭口么?
而且,先生他
;别说话,看戏~;
元一进来通报之时,进院一听屋中的争吵声,他一瞬间只想原地飞升,或者转身就走,可一想到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