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叶懒得搭理她,只轻飘飘的看她一眼就收回了自己的视线,继续直直看向老祖宗:;老祖宗觉得呢?;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丫鬟!;老祖宗状似不在意地轻笑一声,可眼中却半点笑意也无,不过碍于身份,她还不想同一个如同蝼蚁的丫鬟计较,所以,虽然是红叶在问她,她说话时却是对着聂夭夭,;夭夭,这个应该就是被今上训练过的两个丫鬟之中的一个吧?不愧是皇家手笔,连训练出来的丫鬟都是如此狂妄。;
聂夭夭并不理会老祖宗的话茬,只装作刚刚的一切都未曾发生一般,自顾自地继续自己同老祖宗未完的话题:;我并不关心聂大人会如何看我,老祖宗说我无情也好,不孝也罢,我天性就是如此凉薄,总之,老祖宗的请求恕我无法配合,我还是那句话,想要求情,老祖宗自行进宫去求便是,红叶,送客。;
说完,不想再听老祖宗的废话,聂夭夭自行转身离开了这会客用的前厅,至于红叶身份够不够,能否将人送走,这个问题她从不担心,她都发了话,红叶就算扔,也会将人扔出公主府。
至于老祖宗进门时,她曾承诺的那些将养身体的滋补之物,想来对方也不稀罕,她还是给她的紫雪留着好了,泠哥哥说了,云狐寿命比人还长,所以极难长大,烤鸡之类也只能给它裹腹解馋而已,还是得山禽猛兽,以及人参灵芝一类的天地灵宝养着才能真正成长,而且年头越足越好。
不得不说,这着实是一件极费银子的事,她有点后悔没听泠哥哥的话给紫雪放养了
当然,这也只是想想,在她眼里,紫雪可比银子重要多了,只是
;拂松,之前我让你问织书的事情,如何?;聂夭夭语气中有种痛并快乐着的矛盾。
拂松神经比较大条,并未听出聂夭夭话中异样,只尽职地回答着聂夭夭的问题:;回小姐的话,织书说,咱们现在账面上能够动用的闲银只有一万两,其余的都被她拿去做生意了;
;做生意?什么生意?;聂夭夭有些懵。
拂松有些尴尬地摸着自己的鼻子:;奴婢听说,有一间脂粉铺子,一间绸缎庄,一间酒楼,一间茶肆,还有还有一间迎春馆那个小姐,奴婢替织书解释一下哈,她并非有意隐瞒小姐此事,只是她想把此事当做一个惊喜,等挣到第一桶金之后,再捧着大把银票和几间店的房契来给您惊喜,而且,此事,她只是这次没说,之前是曾提过的;
这样应该不算先斩后奏吧?
聂夭夭本就不曾在意这些,织书能一个人把这个公主府撑起来,还让她有大把的银子花,于她而言也是坐享其成的好事,再加上她也隐约记得织书曾说过此事,于是便也不多纠结:;这样啊,我知道了。;
;小姐,您不生气织书自作主张?;为保万一,拂松觉得,自己有些话应该提前给聂夭夭打好预防,;可织书还说,目前为止,这些生意还尚且在起步之中,想要赚银子,怕是还要等上一段时间;
聂夭夭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无妨,昨天姚二说了,南义城那边事情交接很顺利,我之前吩咐阮承在粮食上做的那些手脚也都及时做好了,他本人已经在启程回京的路上,据说最后成交的价钱,不仅比咱们预料的多两成,还没让交接官员察觉到半点异样,等他回来,有他帮忙,还用得着发愁赚不到银子?;
更重要的是,随着阮承一起回来的,还有大把大把的银子,也就不指望那几个铺子的收益了,根本不带怕的~
不过
;你前面说的几个铺子我听名字就知道了是什么,可这个迎春馆是啥东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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