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们一人一狐玩得愉快,柳芸瑢眼中闪过一抹欣慰,不过很快便又收敛起表情,认真看向聂夭夭:;大小姐,我此次前来,其实是有一事相求。;
聂夭夭看她一眼,并不觉有多意外,留了红叶拂松在这里好生照看聂青青,她带着柳芸瑢转身进了不远处的花厅。
;说吧,柳夫人与我不必客气。;
柳芸瑢揪紧了手中丝帕,好一会儿才艰难开口:;不知大小姐方不方便留青青在您这里长住?我会留下婆子丫鬟伺候,不会劳烦大小姐多费心思照看她的。;
;不必说什么费不费心,正好我也觉得一日日无聊的紧,青青能留下来陪我我高兴还来不及,不过,柳夫人放心把青青交给我么?我可不会带小孩子;
这话聂夭夭倒不是客气,实在是这段时间她一直忙着学习各种东西,怕是没有时间时时陪着聂青青。
柳芸瑢摇头:;无妨,只要青青能留在大小姐这里便好,而且青青很好带,不会打扰大小姐办正事的。;
聂夭夭有些意外柳芸瑢态度会如此坚决,本能蹙眉:;可是聂府中有何不妥?;
可之前姚一回话时,好像并未提及此事
;唔,倒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妥,只是我最近心中不安,大小姐应该还不知道,胡姨娘母女如今已经大好,最近老爷一直在府中养病,她们身后有了撑腰之人,虽然如今老祖宗掌家,她们不敢在明面上做些什么,可背地里却没少使绊子,周氏,王氏还有三小姐那里最近经常会有人出事,不是从床底下发现死掉的猫尸,就是不小心发现茶水吃食被人下了不轻不重的毒,偏偏也不知是设计这些的人计划的太过周详,还是单纯的偶然,老祖宗出手也只是抓出了几个心怀不轨的下人,哪怕杀鸡儆猴,也只是让对方换了别的套路,以及别的人手,重新作怪而已,也是幸好我对自己和青青这边的人控制的很牢,所以这些倒是还没害到我们头上,可不知何时开始,府中有了一些关于青青的不好传闻,我实在是怕了;
过去她一直以为,像是胡姨娘母女过去那种嚣张跋扈就已经算是够过分了,却从来不知,原来将明面上的刁难换成了背地里耍阴招,会是如此令人心惊胆颤。
聂夭夭的眉头紧紧皱起:;这也是胡姨娘母女的手笔?;
;我不知道,我也命人暗中调查了一番,可得到的结论同老祖宗的结论一般无二,下手之人手段太干净,从那些最后被揪出来的人也没能问出什么有用的线索,他们最后都死了,死状千奇百怪十分吓人,而且诡异的是,他们死前都被老祖宗拘禁着,并未接触外人,身上也并未藏毒或者利刃,可他们就是死了。;柳芸瑢说到这里,脸上也露出了明显的害怕,;事到如今,我也没心思去管背后真凶到底是谁了,只想让青青尽快离开那个是非之地,她还太小,我不想让她这么早接触人心险恶,我的父母兄长没办法反抗聂家,唯一能指望的,也只有大小姐您了;
说她自私也好,厚脸皮也罢,就算她身为妾室不能给青青一世盛宠,却也决不允许有人害她!
聂夭夭沉吟片刻:;你将青青留下来,那你自己呢?回去聂府,你可有把握自己一定安全?;
;没事,只要知道青青安稳,我在聂府就没什么好怕的了,不管如何,如今聂家大半的银钱来源都在我这里,只要他们不想断粮,就不会害到我身上。;
而且,她到底也是在聂府活了这么多年,也不是半点防范都没有,在对聂鹏死心之后,她很多事情都看得很开,虽然早已做好了老死聂府后院的准备,可在煎熬之中,这一生太长,时间漫漫看不到尽头,一日日消磨了许多东西,耐心耗尽之后,她甚至做好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准备,若非当初梵氏看出了她已身怀有孕,劝她心怀希望,她怕是早就和聂家同归于尽了。
这四年来,她一面恨着聂鹏,同时又矛盾地感激着他给了自己青青,不过整体来说,她心中和聂家聂鹏还算是和解了,可若是他,或者他的人,害到了青青身上,那
;话不能说得太满,你若还要回去聂府,就想办法往自己身边添两个高手护卫,或者我找两个人给你?;
;不用,在决定将青青送来的时候,我就已经传信大哥那边,他会给我想办法,请大小姐帮我照看青青就已经很叨扰了,这点小事,万不敢劳烦大小姐了。;
聂夭夭没好气地看她一眼:;说的什么话,我如今在聂家也就你和青青两个牵挂了,若连你们都对我如此客气,那我可就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日后有人欺负我也没人给我撑腰了。;
柳芸瑢被她这撒娇般的语气逗笑了,忍不住调侃:;我和青青哪有那个本事,等大小姐长大,成了亲,自然会有世子给您撑腰,到时候还要请世子妃护着我们母女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