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现场没有留下丝毫线索,更奇怪的是,孟府中人不知为何并未追究真凶,而是将人草草收敛了,就连后事都没有。
宴会那天跟她去风榭阁的两个丫鬟呢?
红叶摇摇头:没有找到,不过昨晚孟茹安所住的院子走水,整个院子都被焚烧殆尽,在残存的废墟之中找到了两具焦尸,奴婢猜想,她们应是被灭口了。
也就是说,线索断了?
或者,被断了。
应是如此。红叶觑着聂夭夭的脸色,见她并未露出不悦的神情,这才继续道,对方下手太快,孟府又有意隐瞒实情,奴婢并未找到其他有用的线索,还请小姐恕罪。
聂夭夭心中念头千回百转,好一会儿才轻吐一口气:罢了,事已至此,再多纠结也是无用,原本也与我们无关,就这样吧。
是。说完正事,红叶目光一转,落在了聂夭夭怀中正在酣睡的紫雪身上,顿时亮着眼睛扑了上去,小姐,这是雪狐?
是泠哥哥送我的,这不是雪狐,而是雪狐中的极品云狐,我给它起名叫紫雪,是不是很好听?
呃好听是好听,只是红叶眉头不着痕迹的拧了拧,可是云狐太过珍贵,据说它的血肉能够活死人肉白骨,效用十分神奇,泠公子还真是大手笔。
聂夭夭脸色变了变,想也不想地反驳:哪有传闻这么夸张,云狐与雪狐唯一不同的就是它们天生异色瞳孔,活死人肉白骨更是无稽之谈。
而且,就算事实如此,她也不会允许有人伤害紫雪。
红叶了解聂夭夭,看她表情就知她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赶忙解释:这个自然,奴婢明白,只是世人不懂,奴婢的意思是,咱们是不是该在紫雪身上做些手脚,至少让它的雪狐身份不要那么明显
聂夭夭神情一顿,脸色这才好转了一些:你说的有理,唔拂杉,家里可有能够染色的东西?
有的,奴婢记得之前宫里送来的东西里面,有一些不易褪色的彩砂,奴婢这就去拿。
东西很快拿了来,里面大概有十几种颜色,聂夭夭粗略看了看,终是从中挑了艳红与亮紫两种颜色,一刻钟后,在聂夭夭主仆几人的努力之下,紫雪眉心多了一朵灼灼燃烧的火莲,又依着它的名字在它四只脚上各添了几片紫色雪花,整体看起来,在云狐与生俱来的高贵与圣洁之上,添了些许灵动俏皮,简直萌爆,聂夭夭当场就抱着不撒手了,甚至还欢喜地亲了一口。
我家紫雪真漂亮~
而这一幕,正好落在刚走进来的泠鸢眼中,看得他眉心一跳: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泠哥哥,你怎么来了?聂夭夭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起身迎上几步,眼中闪烁着期待,怎么样?王叔那里
看着仍被她紧紧抱在怀里的小狐狸,泠鸢不甚愉悦地抿抿唇,没说话。
泠哥哥?聂夭夭没看出来对面的人在生气,一心想着自己关心的事,见他一直不说话,还催促地扯了扯他的衣角。
紫雪似是感觉到了聂夭夭心中的焦急,抬着小脑袋左右看了看,也学着聂夭夭的样子,伸出小爪子在泠鸢身上抓了抓。
叽,叽叽~
泠鸢嘴角抽了抽,不由再次后悔自己找来了这么一只碍事的狐狸,可事已至此,看小家伙的样子应是真心认了聂夭夭为主,便是自己想要将他丢回极北之地也是为时已晚,他只能捏着鼻子认下自己做下的这个孽,退而求其次道:我们说正事,有外狐在不好,你让拂杉把它抱走。
不然他要丢狐了!
聂夭夭:
拂杉:
拂松险之又险地捂紧自己的嘴巴,强逼着自己维持住面无表情,实际心底已经喷笑出声:回避一只狐狸公子,你真不是在搞笑么?
噗咳咳唯有红叶一时没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泄露出了笑声,然而下一瞬就有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她赶忙干咳两声,一本正经走上前,目不斜视地朝着聂夭夭伸出手,小姐,泠公子所言有理,奴婢来帮您抱着紫雪吧。
聂夭夭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泠鸢的脸色不太好看,虽然心中多有不情愿,可她到底不想将人惹毛,便只能顺势将紫雪交了出去:听说雪狐胃口很大,你带他去纤纤那里再找些好吃的。
是。
一直到小狐狸彻底消失在聂夭夭的视线之中,泠鸢这才好心解答了她方才的疑问:我今日过来,就是为了告诉你,先生将王爷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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