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的自己有多么的不堪,她不想将这一面暴露于人前,何况她与小姐的交情不过尔尔,就连阿四和小八,若非她们能够稍稍减缓毒发的程度,她都不愿留她们在旁侧,您就可以看出她的傲骨,她不愿折辱,咱们也只能配合不是?红双很少见地说了许多。
聂夭夭一想,好像也是这个道理,于是便也不再多想,只道:回头帮我找几个先生吧,教学识的,教礼仪的,教画画的,教乐器的,凡事女儿家需要学的东西,我都要学,如今我把日子过得太无聊了,我得给自己找点事情做才行。
这红双迟疑,一下子学这么多的东西,小姐能吃得消么?上次冥冥少爷留下的那本手札上说,小姐现在不宜操劳太过,需要充足的睡眠和营养,反正时间还很充足,等您养好身体再说可好?
聂夭夭摇头:不好,就因为要学的东西很多,才要尽早开始,我已经荒废太多年了。
拂松眼睛转了转,选了一个比较折中的办法:好,奴婢会想办法帮小姐找一些老师过来,等老师到位,再让她们结合小姐的情况,安排一套比较合理的课程出来。
嗯。难得拂松也有如此面面俱到的时候,聂夭夭很给面子的没有反驳,转而说起另一件事,对了小八,之前你说泠哥哥不在是什么情况?寻找王叔的事情他不是全权交给锦云叔叔了,那他即便不在煜王府,也应该在锦云叔叔那里吧?
属下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煜王府帮忙从中传话的人带回了这个消息,说是锦云先生院中只有一个老翁看家而已,其余人皆不在。煜王府的人留了口信,相信泠公子回来,应该会来见小姐的。
聂夭夭沉吟片刻,摆了摆手:苏姐姐的毒都解了,倒是没有必要让他特意跑一趟,等会儿送我回到福利,你再跑一趟煜王府吧,就说事情已经解决了,若泠哥哥有事在忙,还是他的正事比较要紧,我又跑不了,他何时来看我都可。
是。
聂夭夭完全忘了,其实根本不必等到了府邸,凭小八的身手,随时可以离开,她想的只有停下马车很麻烦,反正泠哥哥如今不在,又不是多要紧的事情,等到了地方再办也是无妨,左右公主府和煜王府都在城东,距离也不算太远。
她想得很好,也自认足够懂事,然而这一切到底还是在看到站在公主府门口的泠鸢之时宣告了彻底破功。
泠哥哥,你回来了?聂夭夭钻出马车,看着款款而来的白衣少年,深深觉得自己可能是看花了眼。
泠鸢没理会她震惊的表情,只是自然地朝着车上的聂夭夭伸出一只手:嗯,刚回,听说你遇到了一些事情,就过来看看,不过看你这样子,应是解决了。
他用的是陈述句。
嗯,一切还要多亏王姑。聂夭夭被泠鸢扶着跳下马车,便直接拉着人往府里走,走,进到里面,我跟你说发生了什么。
泠鸢没再说话,就由她扯着往里走,一路到了会客用的前厅,聂夭夭又吩咐了 出来接人的拂杉准备茶点,这才将风榭阁中发生的事情大致说了,其中涉及苏颜玉的情况只一语带过,并未多提。
泠鸢在听到孟茹安折腾出这么大的动静,甚至不惜陷害自己的好友,竟然十有**是为了陷害聂夭夭时,脸色就变得十分难看起来:有这回事?若我没记错,那个孟钟廉应该并无官职,只是沾了一个丞相府分家的名头而已,他的女儿怎么攀上的礼亲王府?
不知道,可能只单纯因为合阳姐姐同她比较投缘吧。聂夭夭觉得这个并不是很重要,很快就换了话题,说起来,我还没问,泠哥哥方才不在是去忙什么了?是不是与王叔有关?
自从煜王失踪,那些原本交予煜王处理的公务就被暂时搁置在了今上的乾元宫,照理而言,泠鸢现在除了寻找王叔下落,应该没有别的事情需要做了才对。
是,我来除了是为看你这边的情况,也是为了告诉你此事。泠鸢的表情难得泄露出了几分紧张,今日一早,先生总算找到了疑似王爷行踪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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