槽一句,你有必要这么较真么?不过想到此话出口的后果,他打了一个激灵,默默将话咽了回去,也不再多说,继续研究刚刚入手的剑谱。
锦云看他这样,目光闪了闪,刚想说些什么,却听院子里传来一声惊呼,接着,看门的老翁一脸复杂的跑了进来:主子,院子里,院子里
慢慢说,说清楚。锦云淡淡看过去一眼,眉目间不见半点情绪。
小小小小小老翁情绪有些失控,结结巴巴地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
锦云本就心烦,见他如此那就更烦了,刚想发作,就见一道银色的身影闪了进来,准确无误地扑入了他的怀中,接着,他的耳边响起一道令人头疼的声音。
二叔,别来无恙啊~来人从锦云怀中抬起头,一扫平日高冷形象,十分孩子气地撒乖卖巧。
锦云看着来人,很是纠结地锁起眉头:你怎么来了?
唔二叔不欢迎?来人沮丧了,磨磨蹭蹭地从锦云怀中爬起来,有些局促地退后一步,垂头丧气地站在那里,好不可怜。
锦云轻叹一声,伸手将人拽回自己身边,上下打量一番,见他全须全尾,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然后想到什么,又板起脸来,严肃开口:你什么时候多了离家出走的毛病?你不是答应了他们会老老实实地留下看家?
来人不甚愉悦地扁扁嘴,小脸之上满是控诉:凭什么他们就能出门浪?不公平
冥冥。锦云再次不悦皱眉。
冥冥撅了撅嘴,这才不情不愿地转换态度:好嘛好嘛,二叔别急着生气,我承认我就是纯粹闲着无聊,他们把我扔在家里这么久,都不知道抽空回去看我,我就是故意想要让他们知道,我也是有脾气的~咦?二叔有客人?
不想让锦云过多纠结于自己的事情上,冥冥眼睛一转,目光便落在了正巧也在看他的泠鸢身上,赶忙趁机转移话题。
锦云如何不知他的小心思,可对于这个孩子,他总是狠不下心来,便也只能装作没发现,配合他换了话题:这位是泠鸢泠公子,鸢儿,这位是我的侄儿冥冥。
泠鸢并非自来熟的性子,面对锦云的介绍,也只是点头示意了一下,并未开口说些什么。
倒是冥冥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之后,眼中闪烁着好奇上前两步:咦,你这易容术不错,从哪儿学的?
!
刚刚收回目光想继续研究剑谱的泠鸢动作一顿,猛然抬头之时,眼中有明显的警惕和冷意,一股冰冷的气势自然而然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这个冥冥是什么人,怎会一眼就看出了他的伪装?
冥冥全然没有被他这突然的变化影响到,脸上满是混不在意的笑容:这么看我做什么?难道这是不能说的秘密?不过你大可放心,你这易容术很精妙,普通人是看不出任何破绽的。
你非普通人?泠鸢冷声反问。
冥冥一愣,回头同自家二叔交换了一个默契地眼神,便对着泠鸢神秘的眨了眨眼:这个嘛,你猜~
泠鸢嘴角一抽,脸色又难看了一分:你找打?
冥冥啧啧摇头:什么打不打的,不必这么凶残吧?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二叔能给我作证的。
泠鸢心中恼火,却到底记着这是锦云先生的侄儿,又是初来乍到,而且看起来似乎还比自己年幼,于公于私他都应该大度一些,便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既然先生有客人,我便先不打扰了,告辞。
嗯,不过你若去钰笙那里,记得照我之前所说,不要对她透露无痕的事。见泠鸢听完自己的话,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皱,锦云轻叹一声,补充道,这也是无痕的叮嘱,他说不能让钰笙难做。
泠鸢神情微愣,脸色瞬间好看许多:好,我明白了。
他们二人总算达成了默契,却是不知,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有些事情即便他们不说,聂夭夭总有一天也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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