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聂夭夭,若是没有泠鸢再次找上门来,也都是快忙得将此事抛诸脑后了。
泠哥哥对不起,这些天我太忙了,没能留意这件事聂夭夭真诚道歉。
泠鸢不着痕迹打量着这个被精心布置过的郡主府,脸色不是很好,嘴上倒是没有生气的意思:无妨,王爷之事,锦云先生那边已经有些眉目了,比起一个人的安危,还是关乎黎民百姓的旱情要紧,你都准备好了?
聂夭夭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算是吧,等过两天我就去找义父,帮他解决眼前的困境。
那粮食你准备以何形式拿出来?是捐献,还是
自然是要做买卖,义父都给我准备好银子了,不要白不要,再说了,我这几个月也不能白卖苦力啊,不说我损失了多少,单就时间,就不便宜呢。聂夭夭坏笑着在心里扒拉小算盘,只要想到即将到手的小钱钱,心里就美得直冒泡。
哇咔咔,她很快就要成为小富婆了~
也好,让织书帮你好生算算,如何定价才能回本,还有利润,你可以多算一些,今上现在有钱的很,你要多少银子都出得起,实在不行还有珠玉古董之类,别让自己吃亏。泠鸢面不改色地教着聂夭夭如何坑人,半点心虚也无。
聂夭夭对此却是不置可否:那可不行,义父待我这么好,不仅给了我世子哥哥,还给了我府邸,适当吃亏一点也是没什么的。
刚巧端茶进来的拂杉听到聂夭夭那句‘给了我世子哥哥’,当下停住脚步,无需抬头,想象到泠鸢此刻的表情,她只恨自己动作为何这般快,慢一点不成么?
晚一步进来不香么?
做什么非要撞上枪口?
不过这些想归想,拂杉却是半点不敢表现出来,也只是在原地停了片刻,便如什么都没发生一般,低着头走了过去,放下茶水糕点,正想光速落跑,却被聂夭夭喊住了。
拂杉,告诉纤纤今天中午加菜,泠哥哥难得来一趟,记得准备几样他爱吃的。
是。
泠鸢没去管跑得用上了轻功的拂杉,只看着聂夭夭若有所思:我何时说要留下吃饭了?
聂夭夭笑得单纯无害:嘻嘻,和泠哥哥久别再见,我这不是高兴嘛,我看泠哥哥脸色不是很好,想来也是这段时间为找王叔下落没有好好休息,我这里有客院,能给你好好休息哦~
泠鸢看她许久,到底是没有拒绝。
吃过饭,聂夭夭又带着泠鸢在府中闲逛消食,顺便十分不自觉地夸耀世子哥哥的贴心安排:原本义父还给了我一批下人,不过世子哥哥觉得这是我的府邸,用什么人应该我自己挑选才更合适,便替我回绝了。
那边的几处空地是世子哥哥特意留下的,说事等今年秋末或者明年开春,帮我准备一些像他府中那样的树林花海,我之前就特别眼红他那个仙境似的府邸,他能开口说亲手帮我布置,我可期待了呢~
据说那个凉亭边的秋千是世子哥哥亲手做的。
这个匾额是世子哥哥亲手所提,字体好看吧?我就写不出来
酱酱酿酿,总之三句话不离世子哥哥四个字,听得泠鸢直皱眉,偏偏始作俑者毫无自觉,且还在自顾自地往下说着,一直到她说到‘世子哥哥还亲手帮我准备了一些比较适合我的衣服,我现在穿的这套就是他准备的其中一件,好看吧?真想不到世子哥哥一个大男人手还这么巧’时,泠鸢停在了原地。
聂夭夭说得专注,并未察觉到泠鸢的动静,自顾自地又走出去了十好几步,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身边少了什么,一回头,就见泠鸢被远远的落在了后面,也不知道发现泠鸢情绪不对,还以为是自己走的太快(迟钝)的缘故,忙有些心虚地跑回泠鸢身边。
泠哥哥你今天怎么走的这么慢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聂夭夭紧张地盯着泠鸢上下打量。
泠鸢看着聂夭夭身上的淡紫色罗纱裙,上面彩蝶翩翩,裙角花团锦簇,腰间挂着琉璃和彩色玉石制成的禁步,将本就玉雪可爱的小人装点的如同画中仙童一般灵俏动人,想到蒙世子安排这些的心态,忍不住额角青筋跳了跳,好一会儿才勉强控制住自己的脾气,生硬地撇开头:我没事,只是看这里景色很好,这才停下来多看了两眼。
落后几步跟在后面的拂松拂杉不小心看到了泠鸢垂在身侧紧握成拳的手,止不住瑟瑟发抖——
呜呜呜,公子生气好阔怕,她们能不能跑路保命?
不过话说回来,公子明明早知小姐和世子如今已有婚约,还偏要在死撑着面子不肯行动的同时,忍不住一次次跑来听着这些话生闷气,何必呢?
早点抱得美人归不香么?
真是想不通
拂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