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将他拐走是想做什么。
没有可是,已经过了这么久,真要出事的话早就出了,对方将王爷拐走又藏的如此深,肯定有着他们的目的,这些事情急也急不来,你不要再胡来了,不要让我后悔找你帮忙。
全知于他而言只是寻找线索的其中一小环,他从来不曾想过让聂夭夭拼上性命。
聂夭夭深吸一口气:我明白,我听你的就是对了,出事那天我好像看到聂大人?
嗯,他来过。泠鸢将这几日聂府中发生的事情一一说了,末了意有所指地看向窗外,之前一直听说聂老夫人对你有所偏爱,现在看来,倒也不尽然。
聂夭夭愣了愣,倒是并不觉得有多意外:能够理解,由她去吧,我问心无愧,只要她最后能够还我清白就成。
自从上次处理梵氏后事之后,聂夭夭便多多少少察觉了,老祖宗对她固然是有所偏爱,可在她心里,归根究底还是聂家的利益大于一切,她不会如梵氏和红叶红双这般坚定地站在她的身后,所以,聂夭夭不会在她身上奢求太多。
虽然我有想过请锦云先生帮忙过来看看,却被他一口回绝了,泠鸢很惆怅,那个人似乎很不喜欢我
这种不喜欢不同于对其他人不着痕迹的的疏离,而是一种很明显的冷漠,尤其是这几日他寄居在锦云那里,这种感觉十分的强烈,倒不是说锦云会对他如何苛待,而是在态度上,只要有他在,从来都是笑得温文尔雅的人就会板着一张脸,弄得他甚是尴尬。
聂夭夭很意外:呃泠哥哥你确定你说的是锦云叔叔?
那么好的人也会做出这种任性的事么?总觉得那个画面实在难以想象
大概也是因着王爷出事的缘故,先生这几日一直未曾休息,比我这个正经王府出身的人还要着急。
不知是不是错觉,泠鸢总觉得锦云似乎对煜王的事情过于执着了可为什么呢?
好像有哪里怪怪的
聂夭夭也不是很懂这些复杂的事情,没办法给泠鸢一个他想要的合理解释,便也只能宽慰:泠哥哥想多了吧,锦云叔叔是王叔的至交好友,王叔出事,他着急是自然的,能力所致,注定他能做到我们做不到的更多事情,能者多劳嘛,我们应该高兴王叔能有待他这般真心的朋友。
嗯,也对。
总归煜王和锦云的私交也不是他能过问的事情,就权当是这么回事吧。
虽然泠鸢对聂夭夭说得很是轻巧,但实际,煜王的失踪在这几天时间之内已经发酵,煜王从来不单单只是富贵王爷,更因受今上重用,一直手握北蠡的七成兵权,是三军主帅,除去由平丘无月亲自掌管负责守卫京城的二十万虎骑军,以及一些重地的地方督军之外,边境各地的驻守皆由他一人统筹安排,也正因此,他手中真正得力的能用之人皆被驻派到了边境各地,如今主帅失踪,不仅造成了京中人人自危,更是动摇了边关将士的军心,宫中平丘无月甚至收到了边关一些地方人心躁动,出现小规模动乱的密信,部分不安定的大臣也趁机往煜王身上安了一些莫须有的罪名,这一下彻底激怒了心焦自家王弟下落的今上,于是雷霆一怒,数位大臣当场被砍了脑袋,血洒大殿。
朕请你们过来,是为想办法找寻煜王下落,并非想听这些废话,众卿若觉肩上的脑袋实在多余,大可继续说下去,朕倒要看看,还有谁觉得自己命长!
到底是经历了无数厮杀登上的帝位,平丘无月虽然平日里看着仁心仁德再好相处不过,但当真震怒之时,他身上的帝威却也真能压得人呼吸困难动弹不得,众大臣自然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是找人禁军戒严这么多天都没找到人,他们又能怎么办?
就在众大臣哆哆嗦嗦恨不能原地消失,好离开这个危险之地时,因涉及皇室要员安危而被首次召集参加朝会的众皇子之中,平丘炎征走出列来,撩开衣摆单膝跪地,行了一个再正统不过的武将礼。
父皇,儿臣有话想说。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