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嚣张了这么久，也是时候让她们长长记性了。聂夭夭表情没有半点变化，语气淡定的就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这种小事一般。

    上辈子她就是顾忌太多，纵使知晓红叶红双有能力护她周全，帮她撑起一片天，还是压着她们，让她们陪着自己一起日日隐忍聂府的一切不公，让她们眼睁睁地看着她作践自己，任由她们心疼地日日垂泪。

    聂夭夭深知自己亏欠了她们，所以，这辈子，她要让她们恣意地活。

    这辈子，她要做她们的底气。

    见聂夭夭神情并无半点动摇，柳芸瑢便也不再多说，反正看到胡姨娘母女受到教训，她也是高兴的。

    毕竟红叶出手是为了保护自己，孙嬷嬷更是没有半点异议，甚至还笑弯了眉眼：大小姐手下倒是卧虎藏龙，老祖宗若是知道，定会十分欢喜，她一直担心大小姐这边都是姑娘伺候，也没个家丁保护，看来是她老人家多虑了。

    聂夭夭笑了笑，没说什么。

    屋中一时静默下来，还是胡姨娘和聂思思的贴身丫鬟看不过主子受苦，硬着头皮有了动作，将人左右搀扶着回到刚刚坐的位置喘息休息，一直过了足足两刻钟，她们二人这才总算从疼痛之中回过神，重新抬起的脸上满是狰狞的怒意，显然刚刚的事情，非但没有让她们受到半点教训，反倒是更加执迷不悟地记恨了聂夭夭。

    今日之事，待来日老爷回府，我会据实以报。胡芬芳先是表明了自己准备计较到底的态度，接着话题一转，又说回了自己此行的目的，看大小姐的意思，您是打定主意不肯将东西交出来了？

    聂夭夭被她这话逗笑了，银霜般的眸子看向胡芬芳：我若肯交，至于让你同我纠缠这么久？为了免得你再寻借口过来烦我，我今日倒是不妨同你把话说清楚，贪心不足蛇吞象，胡姨娘，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你命贱福薄，怕是无福消受我的东西，你若不服，可以尽管去聂大人那里告状，我倒是想看看，他有什么脸来要我的东西。

    胡芬芳难堪地咬了咬唇，没再接话。

    姐姐，你不能这么自私！见自家姨娘态度有了松动，聂思思再次跳了起来，尽管手指还在火辣辣地疼着，可想到之前曾鱼贯送入聂夭夭院中的那些好东西，她觉得自己的心更痛，我们是一家人，我是你的亲妹妹，有了好东西，你怎能独占？你也好意思？

    聂夭夭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明知我看你不顺眼，还敢如此恬不知耻，几次三番跑到我面前，趾高气昂地说些冠冕堂皇的理由，诓骗我手中的东西，你又是哪来的脸？看到好东西知道我是你姐姐了？你可有半点作为妹妹该有的样子？

    我？我怎么了？我哪有做你说过的那些事？聂思思不承认自己有错，她觉得现在完全是聂夭夭在无理取闹强词夺理，从头到尾我和姨娘都是在对你好言相劝，是你自私自利固执己见，非但如此，你还让你的人打我们，姐姐，你好狠的心啊！

    聂夭夭嘴角抽了抽，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柳芸瑢忍不住一阵咋舌：啧啧啧，没想到，这世上竟还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二小姐，牛！你可真是让妾身大开眼界。

    说着，还没忘朝着聂思思比了一个大拇指。

    你给我闭嘴！本小姐说话，何时轮到你这个贱人开口了？聂思思此时此刻已经红了眼，污言秽语张口就来，贱人就该有个贱人样，不要以为抱上了聂夭夭这个大腿，你这个贱人就能有了脸面，信不信本小姐分分钟捏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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