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风声,好像是煜王殿下遇刺受伤了,昨晚还连夜宣了好几名太医进府,好像很严重的样子,如今京中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
聂夭夭有点不相信,若她没记错的话,上次那个医术了得的锦云公子应该还在尚晶城,他是煜王书的好友,既然他能让快死的东月一夜之间恢复精神甚至醒来,那煜王叔应该无论如何都不会有事的,难不成煜王叔的情况比东月还要严重?
想到这里,聂夭夭是彻底坐不住了,匆匆忙忙便往外走,边走边叫:;备车,去煜王府!
拂杉知晓事情的严重性,赶忙下去安排。
因着是去煜王府,聂夭夭只带了拂松和拂杉,红叶则被她留了下来,防着胡芬芳母女趁她不在再来作妖。
半个时辰后,聂夭夭三人总算到了煜王府,因着曾在这里住过大半年的缘故,这里看守府门的守卫还认识她,拂松拂杉更是从王府出去的人,所以他们很干脆的直接放了行。
她们主仆三人对这里都很熟,也无需旁人带路,便直接朝着煜王所住的院子走去,在半路刚好遇到听闻消息出来接人的泠鸢。
;泠哥哥!聂夭夭看到泠鸢,直接跑了过去,;我听说王叔出事了,他受伤了?伤得可重?
;谁告诉你的?泠鸢一如既往的板着一张脸,手上却是轻柔的将她接住了。
拂杉主动上前道:;回公子的话,是奴婢,奴婢听说城里都在传,心中担心,这才……还请公子息怒。
;你如今既是她的大丫鬟,便该明白,将这种事情告诉她并无好处。泠鸢自然明白她的用意,聂夭夭对煜王向来敬重,如今煜王出事,她确实该来看看,可尽管明白,他还是没有办法赞同。
拂杉顿时将头埋的更低了些:;公子息怒。
聂夭夭左右看了看,小手拉着泠鸢的袖子扯了扯:;泠哥哥,你先别急着责怪拂杉,到底有没有这回事?
;有……既然人都已经来了,泠鸢也只能坦然承认,;现在锦云先生正在为王爷疗伤,伤势虽重,但性命无虞,你且安心便是。
紧绷一路的身体这才放松下来,聂夭夭后怕地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呼呼……还好还好,吓死我了,那个,我能去看看王叔么?
没看到人,聂夭夭到底不能彻底放心。
泠鸢有些好笑:;你若想看,还有谁能拦得住你不成?你人便先不要过去了,等锦云先生看诊完毕,他点了头再去,这个时候,我们要谨遵医嘱。
;嗯嗯嗯,对,是这个理,那我就再等等。
虽然泠鸢那样说了,可聂夭夭并不打算真的运用全知探查,她是来看望王叔的,用了全知就是窥视,不妥,也失礼。
总归她现在无事,时间有的是,等一等又何妨?
两个人一路到了会客用的小花厅,聂夭夭看着泠鸢冰冷着一张脸吩咐下人给自己准备喜欢的茶点时的模样,不知为何特别想笑,她也确实捂着嘴巴低低的笑出声来。
泠鸢吩咐完便看她一个人亮闪着眼睛笑得欢快,面露不解:;你笑什么?
;没有啊,我没笑。经过当初喝药一事,聂夭夭对泠鸢是有一点怕的,自然不敢实话实说,便睁着眼睛说瞎话,意图蒙混过关。
泠鸢岂会让她如意,直接眼睛一眯,危险的吐出两个字:;真的?
;呃……我就是好长时间没有见到泠哥哥了,心中高兴……聂夭夭换了一个比较讨喜的说辞。
泠鸢仍是满脸的怀疑:;我怎么觉得你这话如此的言不由衷呢?
;冤枉啊!泠哥哥是不相信钰笙的话吗?钰笙字字真心啊,你难道还想让我把自己的心挖出来给你看么?聂夭夭委屈的扁了嘴,刚刚笑容肆意的精气神瞬间不见了。
尽管心中明白这丫头是在岔开话题,可泠鸢还是被她这个可怜的模样打败了,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好了,我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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