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不谙世事,怎能安然地成为你的妻?又怎么与你相伴一生?
平丘炎蒙很是有些头疼:母后,我说过,婚约只是保护她的权宜之计,将来如何我们谁都不知,您无需为将来的一个虚无缥缈给现在的她不该承受的东西。
怎么能只是权宜之计呢?世子赐婚是何等大事?不管是你还是她,若中途有人解除婚约,对另一方都是伤害,你是愿意伤她,还是想让她来伤你?陈皇后一想到这些,就觉得气到不行,若不是顾忌着自己和平丘炎蒙的身份和形象,她简直恨不能一巴掌打过去。
这个傻儿子,气死她了!
平丘炎蒙自然知道这并非一件简单的事情,可是父皇深层次的用意,他又无法直接对母后直言,便只能放软语气好声相劝:好吧,就算那样,母后准备让她跪多久?今日父皇寿宴,若在宴会之上见不到她,或者见到她行动不便,怕是父皇要恼的。
这个本宫自然心中有数,你把你母后想成什么人了?陈皇后实在忍无可忍,随手抄起桌上一个茶杯就要扔过去,可看到平丘炎蒙那张脸,她咬咬牙,又逼着自己将手收了回来。
没办法,谁让她将自己的儿子生得这么俊呢?看在那张脸的面子上,她忍!
并不知道里面的母子两个险些因为自己引发一场母子大战,聂夭夭跪在外面,听着往来宫人的窃窃私语,不由想到前不久自己被罚跪祠堂,心中莫名有些感慨。
到头来,还是没能躲过一场罚跪,看来她的膝盖注定要受这一场罪啊
比起还有闲心淡定走神的聂夭夭,后面三个丫鬟显然就没有那么淡定了。
红叶不高兴的嘟着一张小嘴——明明蒙世子看起来那般和善,怎么皇后娘娘竟如此不讲理?哪有刚刚见面不分青红皂白就罚人的?
拂松满眼担忧:这还没进门就被如此对待,看来小姐的婚后生活要难过了
拂杉脸上倒是没有多余的表情,也没有去想皇后和蒙世子,她全部的精力都在默默记下那些路过时胆敢议论她家小姐的宫人的脸,并琢磨着回头得让阿四和小八好好将这些人收拾一番才成。
干跪着很是有些无聊,聂夭夭百无聊赖之余,便选了一个稍微轻松一点的姿势,悄悄运起全知在这后宫之中随意打量起来。
不得不说,集结全北蠡的能工巧匠打造而成的皇宫,还真不愧皇宫之名,遍地辉煌,宫殿巍峨,可谓是一步一景,一宫一世界,即便是在全知之中,也险些闪瞎见识短浅的聂夭夭的眼。
啧啧啧,好奢侈
当然,聂夭夭虽然四处都看,却也守着规矩,只看大面上一些看起来好看的宫殿或者美景,至于那些把守比较森严,气势比较强大,或者名字比较霸气的,看起来像是皇宫重地的部分,她自动绕开了。
没办法,她毕竟纯碎只是为了打发无聊罢了,对于皇宫中无数的秘密并无多少兴趣。
就这样过了不知多久,久到烈日高悬,跪在那里的几人衣衫尽数被汗水打湿,她们的双腿从刺痛变得麻木,仿佛时光漫漫没有尽头之时,一直连姿势都没有变一下的聂夭夭突然睁开眼睛,面色严肃的伸出手来:阿四!
阿四应声出现在不显眼的角落处。
快,过来拉我一把,带我往西南去。聂夭夭一时顾不上解释,只匆忙吩咐道。
阿四一个闪身到了聂夭夭面前,一把抱着她的腿站了起来。
小姐?红叶下意识叫了一声,目光意有所指地看向眼前的宫殿。
聂夭夭也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神情却无半点动摇:无妨,你们继续在这里跪着,若待会儿皇后娘娘和世子哥哥出来,你们将我的去向据实以告就是,一切后果我自会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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