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聂思思的意图,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冰冷:;你是说,胡姨娘是我推的?你可有证据?
;还要什么证据?我和父亲皆亲眼所见,在场的还有许多下人,他们每一个都是人证,姨娘的血便是物证!聂思思说的理直气壮。
聂夭夭没急着与她争辩,而是静静将目光转向聂鹏:;父亲也是这么认为的?
;这是事实!聂鹏虽然心知聂思思说的话要糟,可到底是心爱的女儿,不能在外人面前不给她脸面,便也附和了一句。
聂夭夭看着如此颠倒黑白的两个人,再一想到他们的打算,突然就笑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们说我推人我就真的推人了?聂大人,你是不是忘了今上面前我说的话?陷害我?你可想清楚了后果?
;你!想到今上当时的态度,聂鹏不由一阵心虚,可又不愿在爱女面前露怯,便只能强自辩驳了一句,;我陷害你做甚?而且,事关子嗣,我岂会如此儿戏?
还知道这样儿戏吗?
聂夭夭心中嘲讽了一句,脸上有了不耐:;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比起这个,我更想问,我不过是想去看望母亲罢了,你们这接二连三的出面阻拦,甚至不惜让胡姨娘演了这么一出苦肉计,是做什么?我在自己家中见自己的亲母,还要被迫闯关,你们是对我母亲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一句话问得两个人都是变了脸色,聂思思下意识往聂鹏身后靠了靠,聂鹏倒是很快便恢复了过来,只是话语间明显带着半分逞强。
;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聂夭夭,我可是你父亲,你怎能如此对我说话?
聂夭夭不屑地撇了撇嘴:;你不要转移话题,我在问你,我母亲呢?如果你真的问心无愧,应该能带我去见她吧?
聂鹏努力想着借口:;我不是告诉过你,她病了!
;母亲生病,身为女儿,我理所当然应该在跟前侍奉汤药才是,聂大人还是不要再推脱的好。为免节外生枝,聂夭夭努力耐着性子同聂鹏掰扯。
然而聂鹏却是打定主意不肯松口:;我说了,你不能见她!你方才大病初愈,难道还想过上病气?
可能是终于发现了自己的态度似乎不妥,聂鹏中途换了一张有些做作的慈爱笑容:;夭夭,为父是为你好,若真让你母亲给你过了病气,你母亲也会心中难安,不是吗?你听话,回去,等回头你母亲的病好了,为父自会派人告知于你。
聂夭夭被他这一笑和那一句‘为父’恶心的不行,抬头看了看天色,她最后的耐心也没了,突然踢出一脚击中了聂鹏的腿弯处,趁着他身形不稳扯着人强迫他弯下身来,眯着眼睛凑上前去小声开口:;聂大人,你对我娘做的事情,真以为我不知道吗?想用我娘威胁我,也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因着位置关系,聂夭夭并未看到,因着她这一脚,聂鹏眼中一闪而过一抹挣扎,只是自顾自地将话说完,便不再理会因着她的话而全身僵硬的聂鹏,聂夭夭一把将人推向聂思思,径自转身带着东月继续朝着梵氏的院子而去。
;父亲!聂思思艰难地帮聂鹏稳住了身子,不甘地对着聂夭夭渐行渐远的背影咬了咬牙,到底是没再追上去。
看来,不是她的错觉,聂夭夭此次回来确实变化很大,以后,怕是不好拿捏了……
这一次,没了旁人干扰,聂夭夭很顺利地到了梵氏的院子,扫眼一看,院中无人,甚至连半点人气都没有,她脸色一变再变,顿时整个人的气场就乱了。
聂夭夭打量的同时,东月同样在看这个院子,不过她看的要比聂夭夭细致许多,所以她发现了主屋门框上不知何人留了一排小字——宜桑院,屋后,暗室。
;小姐!东月出声提醒道。
聂夭夭回过神,顺着东月的手指看过去,这才缓缓冷静下来:;让东义将痕迹抹去,然后走一趟煜王府,将此事告诉泠鸢,让泠鸢带他去找人。
;好。
应声之后,东月一个闪身不见了踪影,片刻之后又出现在了原地,聂夭夭这才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离开了这里,为免节外生枝,她还特意在离开之时顺路到聂思思的院中找聂鹏闹了一通,聂鹏见她没找到梵氏,明显松了一口气,就连面对聂夭夭的责难也难得没有多说什么,随便找了一个说得过去的借口,便将聂夭夭打发了回去。
东义和泠鸢的速度很快,次日黎明之前便带回了还在昏迷不醒的梵氏,如今的梵氏同她三天前运用全知所见的简直像是两个人,蓬头垢面,骨瘦如柴,聂夭夭差点就没能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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