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少年的声音冷了冷。
呃聂夭夭尴尬的缩了缩脖子:我自己身上带的
他们抓你,竟没搜去你身上的夜明珠?少年明显不是很相信。
聂夭夭无法,她总不能对第一次见面的人说这是自己做的,便只能故作生气的撅了嘴:你不信算了!
说完,她转身跑到了一边坐着,不理人了。
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少年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咳,还没问过,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家住何处?
你都还没告诉我,我凭什么告诉你?
被他这么一问,聂夭夭突然就真的有点生气了,奇怪,她是来救人的啊,明明是对方欠了她的人情,可他不思感谢就算了,凭什么姿态还摆的那么高?他问这些又是什么意思?到现在了还在怀疑她么?
她是有求于人不假,可她好歹也是堂堂郡主,不要面子的吗?
泠鸢,十一,尚晶人士。自知失言,泠鸢态度难得很好。
聂夭夭没像他说的那么详细,只一句:我是聂夭夭。
对她而言,这一句就已经比什么都够了。
聂钰笙郡主?泠鸢震惊,难以置信的抬头盯着她,越看,被发丝遮盖的眉头皱的越紧。
确实,眼前灰头土脸的小丫头仔细来看其实有着几分眼熟,可她贵为郡主,为何成了这副鬼样子?他不记得聂家出事,难道在聂家还有人虐待她了不成?
你不信?不信算了!聂夭夭仍是有些气呼呼的。
泠鸢好半天才又开口:你怎么会在这里?
聂夭夭本来赌气不想解释,可一想自己的目的,索性便顺势坦白了:最近我大病了一场,总也不见好,母亲跟父亲商量将我送往茯苓山养病,不料却路遇山匪诶?你认识我?你又是什么人?
你日后便知。泠鸢的态度仍是一如往常的冷淡,并没有因为聂夭夭的身份而有额外的恭敬与亲和,唯独那双暗沉的眸中在一瞬之间闪过了无数思绪。
聂夭夭倒是并不在意他的态度,只是不太满意他的回答,所以,接下来的几日,她明显话少了,除了拿水和吃的给泠鸢时,基本没再说话。
转眼,半月已过,在聂夭夭的照料之下,泠鸢身上的外伤已然好了七七八八,可是他明显没有离开的意思,仍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聂夭夭虽然有心想问,可身份暴露之后她又有些拉不下脸来,索性也不再管,只默默在心中盘算着朝廷剿匪的日子。
该是快了
却不曾想,在此之前,她先是暴露了,起因,是她几天前在偷拿水粮之时,顺便给泠鸢取了一些伤药。
到底,聂夭夭还是疏忽了,她以为自己只偷拿那么一点不至于引人怀疑,毕竟寨子里里外外有近百号的人,都是些挺粗犷的大汉,应该不可能细心到能够发现这么一点小事,却不知,对已经成势的流匪而言,一丁点的风吹草动都会引起他们的注意,水和粮食的消失他们可以当成是被老鼠偷了,可伤药,却是只有人才会用的东西。
不好!
这天夜里,聂夭夭正在睡着,突然就听泠鸢低呼了一声,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过去:怎么了?
黑暗之中,泠鸢一双眼睛冷漠的凝视着某个方向:有人来了。
听他语气中满是戒备,聂夭夭打起精神,凝神一看,立刻跳起来,快步跑到泠鸢跟前:寨子里的人可能发现咱们这边的动静了,唔那什么,我再把那些杂物挪过来挡住你,你不要出声。
这个时候,聂夭夭也顾不上会不会暴露自己的能力,就这样叮嘱了一句,便左右开弓的忙开了。
看到那些杂物在聂夭夭挥手间一个个的都飞了起来,又像是有意识一般有序的堆叠起来,泠鸢不知为何竟没显出半分惊叹,反而是在她控制大件物体有些费力的时候,自然而然的过去搭了一把手。
我帮你。
聂夭夭有些意外泠鸢的反应,不过眼前也没时间容她深究什么,匆匆将东西摆好,又确认泠鸢不会被发现,她才回到自己当初掉下来的那个位置装死。
不多时,大当家已经带人来到地窖外,无需运起全知,聂夭夭也能听到外面的对话声。
来人,取绳梯。大当家扫视一圈,目光很快便锁定了地窖。
遵命!
绳梯很快被人取来,将其固定好,大当家也不耽搁,随手取过刀疤脸手中的火把,率先进了地窖,在他之后,刀疤脸自觉的带了几个兄弟跟上,地窖中,是十分诡异的一幕。
只见,一些小件轻巧的杂物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举在半空之中,他们的进入宛若石子落水,这些漂浮的东西将他们围在中间不断盘旋,呼呼的风声在这封闭的地窖中不断回响,竟像是有人在哭,这情景,莫名有些吓人。
这该不会是有鬼吧?一个胆子比较小的山匪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
大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