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家姑娘我,还有多得是的优点你没发现呢!许岚秋一仰头,笑得一脸高深。
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此事怕不是祖母在头疼,过两日大伯母与大伯父也要头疼此事。毕竟群英宴在咱们府上举办,届时若是我们府上没有拿得出手的姑娘,叫众人比下去还只是小事,丢脸却是丢大发了。
纤儿,你挑个时间,随便从小厨房拣两盘糕点,带过去大房走一趟,将这个法子告诉大伯母,许岚秋细想了一会儿,又对纤儿吩咐道,毕竟这段时间以来,大伯母帮了咱们不少,咱们这也算是投桃报李了。
只要许璋不是个傻的,主意她已经出了,到时候许璋再在早朝时当众提上那么一嘴,这桩事情便是板上钉钉不会再出问题了。纤儿自是应下不提。
当夜,许岚秋浑浑噩噩地,似乎梦到了远在边境的许琰被敌突袭,万箭穿心而死,随后不久,新帝就找了个由头,对宁国公府下刀,阖府上下皆被流放
一梦惊醒,许岚秋除了一身的冷汗,就连寝衣都被汗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
这究竟是梦,还是原来历史应该有的走向?许岚秋本以为这只是一个寻常的梦境,但平复了许久,心悸的感觉还是迟迟不散,不由得让她开始多想。
宁国公府可亡可灭,就是赵覆之不动手,我也会动手只是,二哥一家不行!许岚秋枯坐在床上寻思了许久,终于咬了咬牙做了个决定。
翌日一早。
秋儿今日怎么有空过来了?
越氏的怀相已经越来越明显,这段时间她都不敢再走出院子,整日呆在院中穿着宽松的衣衫,想要多隐瞒一段时日。而许岚秋为了避嫌,不让众人过多注意越氏的情况,也有段时间未曾过来二房了。
二伯母的身孕已经有五月了,算算时辰也该告知给边境的二伯父了,许岚秋想到昨夜自己那个荒诞却真实不已的噩梦,也没有心思多绕弯,直接将此行的目的说了出来。
再过不久,咱们府上就要筹办群英宴了,到时候您有身孕一事定然是瞒不住的,不若趁这个时候告诉二伯父,咱们也好提前做好应对之策。另外
许岚秋心知越氏虽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却也不是个傻的,斟酌了一番还是与之提出了,希望越氏能在信上劝许琰分家令过,能脱离宗族的话自然是最好。
秋儿今日怎么好好的说起了这事?且不说脱离宗族之事,单是分家便不是一桩小事你可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妥?
越氏原是想要拒绝许岚秋的,脑海中却忽然浮现出了许岚秋在白马寺时,与苦若大师对弈闲聊的画面就是这么没由来的原因,话到嘴边,柳氏选择了相信许岚秋,反问起了许岚秋,为何忽然会有这个主意。
许岚秋心道,自己一个闺阁女子,就是将朝政情况分析得再有理有据,只怕也说服不了越氏。更何况,想要劝服二房分家并不是一件易事,最好还是要争取到越氏的赞同。
这般想着,许岚秋心里已经大致有了主意,干脆故作神秘地让越氏将屋中的全部下人都遣了出去,只留下了纤儿一人服侍。
想来二伯母应当记得那日秋儿在白马寺,与苦若大师宛若旧识一般熟稔的相处方式吧?不瞒二伯母,在秋儿姨娘辞世的那日,秋儿做了一宿的梦,梦中有一女子,凤冠霞帔,华贵媚眼仪态万千她说可以帮秋儿报仇。也就是那日后,秋儿常常会觉得自己体内似乎多了一个灵魂,她帮了秋儿良多
见屋中再无旁人以后,许岚秋便按着自己方才打好的腹稿,煞有其事地扯起了谎。
二伯母若是不信,您可以看看这个,似是想让自己的话更有说服力些,许岚秋掏出了自己从不离身的佛珠,这是苦若大师云游之前,为秋儿留下的。同时留下他还让人转告秋儿,‘一身双魂有违常理,执念不散难得善终’之类的话。
到底是当过太后的人,就是说谎也叫人看不出半点不妥,更何况许岚秋话中,半真半假,除了将自己的重生,用梦境这种玄之又玄的解释,胡诌糊弄越氏,大多数的情况她并未掺假。
等到许岚秋一脸惆怅地叙述完,这个荒谬的故事后。再转身,却见越氏仍保持着方才的姿态,分明被惊呆的样子。
二伯母?二伯母?
啊,嗯我听着呢,越氏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但目光还是有些飘忽,显然还没从这么个巨大的消息中回过神来,再看边上一直端着茶水默不出声的纤儿,同样没比越氏好到哪里去。
二伯母可相信秋儿所说的?许岚秋显然并没有,多去介意纤儿此刻的想法。到底她们二人日日在一块,若想解释有的是时间。
我,我自是信的,越氏磕磕巴巴地说完了这一句后,颤着手端过了边上的茶盏,接连喝了好几口凉茶,显然是在用这种方式压惊。
许岚秋也不打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