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额……那个,不知道。”
少男有些心虚的挠了挠脑袋,看向了别处。
“你就是天虞押送来的白家少主?”
“……那个……”俊美白衣青年依然心虚的别开了头,看向别处。
“啊呀,少白你别生气嘛。我又没做什么坏事,就只是来找你们。我哥们要是知道了,肯定不会让我出来的。”
“瑶瑶,你先从我身上下来。”
“不嘛不嘛!瑶瑶好不容易找到你!瑶瑶才不放手!”
只见白瑶瑶满心欢喜的手脚并用抱着人不放,活脱脱一只八爪鱼一样紧紧抓着人不肯放手。还一个劲的用头蹭着虞少白的胸口。
这般亲昵举止——夭寿了!他们都看到什么?!光天化日之下,两个大男人扑倒狱房大门外,搂搂抱抱?!卿卿我我?!
要知道,他们的六王爷再怎么喜欢这虞捕头,也不见得这么张扬过。就算有,下一秒便是被虞捕头冷面的躲开了。
这青年——白家少主来着?
别是虞捕头的老相好吧?!
这场景若是叫翎王殿下看到,估计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大家肉眼可见的瞅见他们素来面瘫的捕头此刻脸上浮现的不悦忧愁,还有裸的担心以及包容?
还没赶忙将人扶起,只见破空飞来一把银色的鞭子,狠狠朝那虞少白的身上亲昵蹭着的白衣青年打去。
结果,鞭子愣是被虞少白给拦截下了。
只见闻讯而来的六王殿下面色阴冷可怕,俨然是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可怕!!
果不其然,只见人居高临下看来,一声冷笑。
“哟,少白,欲求不满也得分场合啊。”
那语气,十足的阴沉可怕,眸色阴鸷凛然。虽然笑了——可是笑容真的好可怕!!!!
大家伙六王殿下,求你别笑了,太瘆人得慌了。
只见人笑着,刷啦一鞭子愣是将虞捕头身上的白衣少年打飞了!
而虞少白根本没来得及看人怎么出手,有些错愕敛眉不敢相信。
两人这些天就为了那么一个青年,冷战十足来着。巡捕房上下都传闻,他们的六王殿下把虞捕头给打了个半残废来着。
毕竟,从两人为了那个南疆的小少主闹开后,他们的虞捕头就请假多日未来。后面来了,也是一脸伤痕,一看就是鞭子抽的。
而且走路动作也有些不便,显然,被打了!
谁不知道虞捕头是六王殿下府上的人,惹六王不开心了,定然被暗中狠狠教训了。
想到此处,巡捕房一脸同情的看着他们的虞捕头,又不敢议论什么。只能给人给予安慰,叫人还是离南疆少主远一些。别惹他们六王生气。
六王那样纨绔嬉笑的人,真正发起火来可不是闹着玩的。手段狠毒,决然没有半点人情味。
六王当时去找侧妃的尸体了,回去时听说人险些被虞捕头放跑了。当时眸色阴冷的扫了眼受了伤的虞捕头,没说话。
确实没说话,因为一脚将那扒拉在虞捕头身上的女子给狠狠踢回了牢房里,不等虞捕头发表不满。
冷冷瞅了人一眼,“同本王来。”
大家伙肉眼可见的瞅见虞捕头身体害怕的颤抖了一下,那张面瘫脸竟然划过一抹凝重,口吻有些恳求。
“王爷,属下知错。”
“少白,你若是不介意在此处,本王可是很乐意的。”
果不其然,又见虞捕头的身体害怕抖了抖,赶忙恭敬。“属下遵命。”
随即毕恭毕敬的同人离开了。
捕快们又不敢说什么,只得一脸同情的瞅着那同翎王殿下离去的捕头。
那么害怕的模样都掩饰不住了,死定了,死定了,虞捕头,撑住啊!
果不其然,第二天,两人的关系更冷漠得可怕了。虞捕头又休假了。
旁人只当是主子对奴才不忠心的惩罚,可是亲自去给人看过伤口的落千城心中深知。那样的惩罚,不比寻常惩罚好受半点。
啧啧啧——这兄弟俩有什么怪癖不成?怎么对待喜欢的东西,就是粗暴得不行?存心找虐不是?!
正想着,这时却见屋里的人手里的事似乎处理好了。大步流星走出来了,径直走到树下,一把将树下的女子轻轻揽入怀里,用氅衣将人整个包裹得严严实实。
俯身,侧畔轻呢“在干吗呢?”
怀里的女子没有做出回应,只是抬头看树,目光有些呆滞。
北辰焱珏沉眸看着怀里的女子,不免失笑,搂着人腰部的手微微收紧,恨不得将人融入自己的血肉一般。只听人声音低沉轻笑。
“这么喜欢看,明年花开本王陪你坐在这,看个够。”
怀里的女子依然呆呆的没有说话。
“看着本王。”
怀里的女子抬头看着眼前的男子,唇角依然莞尔依旧。
“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