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阳这才松了一口气,一旁的南宫明娇则是一脸鄙夷的嗤笑看着人,“还真是可怕呢,竟然在后院早早安插了眼线。你以为你把李阙玥的事拿出来说,便能刺激那池倾城?你未免小看了她。”
“小看不小看是其次,王爷自己动不动容才是重要的。王爷若是更喜欢李阙玥多一点,只需一点点刺激,一点一点累积,池倾城早晚会因为受不了而不攻自破。”
“届时,貌似是她自己承受不住心里问题,自己妒忌成性,怨不了谁。”
“看来,郡主你为了这个王妃之位,准备得很周全呢。”
罗阳抬眸冷冷看着人,掸去膝盖上的落雪。
“真是不好意思,我罗阳有个习惯,那就是自己喜欢的东西,不择手段也要得到。”
“你不怕竹篮打水一场空?”
“别这么悲观,我还有篮子,补好篮子,打多少水都没有问题。”
冷冷挑眉一笑,撂下狠话,转身便是同婢女趾高气扬心情愉快的离开了。
身后传来南宫明娇的嗤笑嘲讽,“是吗,那你可得抓稳了。毕竟,你那篮子是纸糊的,撑不久的。”
一旁的上官锦岚看着那远去的罗阳,微微叹息。“她那般说,是笃定王爷对李阙玥还有留恋吗?”
“兴许吧,不然也不会抗旨抢尸体了。”
上官锦岚却是笑着摇了摇头,“王爷究竟对李阙巽是喜欢还是仇恨,叫人拿不准呢。”
南宫明娇嗤笑一声,眸光微沉。
“喜欢也好,仇恨也罢,人都死了,他爱怎么折腾是他的事了。”
“真是的啊,这王府我也待腻了。待打春,便同王爷要一封离府信,离开这是非之地。”
“哦?你不害怕去锦卫营了?”
“怕,怎么不怕。可人生好多事并非害怕就能逃避。”
“怕还去?这可不像你。”
“怕有啥用?我娘说了,人这一生怕啥来啥。勇敢面对,反而会有意外的收获。”
“咱们这么年轻,真要耗在王府一辈子不成。锦卫营又如何,罗刹地又如何,反正死不了。且不说婧洛,就连那李阙玥捡回来的小乞丐都有勇气去。我就不信我还不如一个娃!只要能活着,我就不信我熬不过那三个月!”
“……你这是突然顿悟了呢。真是有点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你南宫明娇口里说出来的。”
南宫明娇噗嗤一声笑了,看了看院内的那棵傲雪怒绽的红梅,一脸感慨。
“也许,真受李阙玥的刺激了吧。人生苦短,及早行乐,及早追求自己想要的,管别人做什么。”
上官锦岚看着那一株红梅,眸光柔和,摸着手中的那柄配剑,笑叹。
“你这样想很好。确实,在喜欢的东西面前,那点害怕恐惧又能算什么。”
一路上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清冷的嗒嗒的沉稳的脚步声。北辰焱珏缄默不语。倾城安分的待在人的怀里,搂着人的脖颈一句话也没有说。
“方才本王所说的话,你考虑一下吧。赐婚之事,本王明日便会同父皇解释。”
倾城愣愣抬眸凝视着眼前的男子,只见人面色淡漠,眸光深邃,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阿焱哥哥,你究竟在说什么?倾城不明白你的话。”
“倾城,你很聪明,明白本王的意思。”
“……我不明白。”
倾城低下了头,红唇紧咬,眼眶微微红了,搂着人脖颈的手更紧了些许。
“我这么喜欢你,我为什么要明白你话。我宁愿做个傻子,我也不想明白。”
倾城的脑袋靠在人的怀里,眼眶微红,如鲠在喉,带着些许哭腔弱弱说了一句。
“我说这,不是想埋怨你。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只是自私的想留在你身边,我不介意你心里有她。”
说着,趴在人的胸口哽咽笑了,“毕竟,我也那么喜欢你,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放手。”
“你放心,我不会奢求太多的,她若占了你心里的一年三季,我只祈求剩余一季会是我,至少有一个小小的位置可以是我的。”
北辰焱珏冷眸凝视着怀里的女子,终是将人放下,冷冷看着人。
微微一蹙,敛眉看着怀里的哽咽委屈哭着的女子,敛眉,终是将人放下,淡漠的看着人。
“本王不想同你说第二遍。离开王府吧,赐婚之事,不作数了。”
“为什么?为什么?阿焱哥哥?如果一开始是这样,为什么还要费尽心思找我,为什么要带我回来,对我好,照顾我,保护我,给我找躯体,难道不是因为爱我吗?”
“不是。”北辰焱珏沉眸看着人,面色淡漠有些惆怅。“只是不忍心看你那样罢了。”
“你的父王母亲如今都已经回来了,会有许多人疼你爱你。你是尊贵受宠的九王小郡主,你完全可以找一个比本王更好的人共度余生,不必在本王这耗着。”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