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本是站在树下,可抬头看着有些高高的树枝,终是肉乎乎的拳头一握住,下定恒心一般,走到比自己还粗壮的树干前,抱住树干,开始双手双脚并用,颤巍巍的小心翼翼的攀爬了上去。
速度慢得如同一只蜗牛,让人看不下去了!
偶尔爬了一步两步,却又滑了下来一点点,只见人不放弃的继续往上爬。
眼看着那团小粉团子愈爬愈高,不远处看着的北辰焱珏,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直到人爬到树顶端,北辰焱珏吓得说不出话来,不敢大口呼气,拳头紧紧拽住,时刻准备着。
看着那女娃娃把娘亲给她的红绳系在了高高的树枝上,看着人开心甜美的笑容,北辰焱珏得嘴角不自觉上扬了。
忽地只见倾城脚下一滑,整个人已经惊恐呼往高高的地面摔下!
北辰焱珏吓得闪电一样冲到了树下,接住了那个小小的身躯。
凤吹过面颊,暖和亲切。怀里女娃娃看到自己后,那双浅浅紫色的瞳孔里满是惊恐慌乱。
北辰焱珏凝视着那双紫色的瞳孔,那时只觉心情更好了。
“哇!!!!!阿焱哥哥!!!!”
头顶树上,那一抹红色的倩影直愣愣朝自己摔了下来。
北辰焱珏抬手,稳稳接住了摔下来的人。
怀里的少女一双血红色的眸子,满是惊恐后怕,随即而来的是害羞开心。
“阿焱哥哥,我就知道你会接住我的。”
北辰焱珏沉眸凝视着怀里的人,良久,忽地听人淡淡一句。“不是。”
倾城微微一愣,歪头凝视着人,咯咯一笑后抬手调皮得如同一个孩子似的,捏了捏人的面颊,咕囔着腮帮子。
“阿焱哥哥,说什么呢。是不是被倾城吓坏了?都是倾城的错,倾城不应该爬上去的。”
北辰焱珏低头看了看人,摸了摸人的头,一句无事,转身便是要抱着人离开。
“不看了吗?”倾城疑惑的声音传来。
“看够了,回去吧。”一如既往的淡漠冷淡。
怎想,这才走出来便是听到了吵闹嘲讽声。
南宫明娇“你这么能耐,有本事把池倾城比下去!侮辱死了的人算什么本事。”
罗阳“我可没侮辱,这侧妃和司徒将军早有一腿的事,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咱们陛下仁慈,才给了她一个妾的名分。可悲呢,似乎都只能做卑微的妾呢,叫人心疼。”
罗阳身边待女“也就咱们王爷仁慈,还不顾旁人非议去相府接尸体。”
“阳王妃,在我上官锦岚看来,是配做妾还是正室,不单单是外貌名分背景,更多的是那人本身气质素养和能力。我见你,妾的气质远高于正室的气质。”
“瞎说什么呢?怎么,嫉妒我才来这么胡乱一套?你是来搞笑的吗?按你这说法,皇宫选秀分名分看气度得了,还看什么背景容貌!”
“你跟一个文盲说什么?说了她听得懂吗?”
南宫明娇一声冷嘲热讽,听得罗阳黑了面色。这还没开口呢,又听上官锦岚冷冷嗤笑道。
“也是,你不说我都要白讲道理了。简单粗暴点,好。”
南宫明娇点头,随即看着罗阳,笑了,字字珠玑,针针见血。
“锦岚是才女,你一个乡野村夫也听不懂她说啥。我便好心为你翻译一下。你虽然是王妃,是正室,可是我们没记错的话,从入府以来你的地位宠爱可远远比不上前王妃。见爷一面不如我们方便。比不上妻也就罢了,还比不上妾,甚至连爷的倒水婢不如,就连王爷常骑的那匹马也比不上。比人三六九等你一等比不上,比禽兽飞禽走兽你也样样不如。这么卑微狠毒禽兽不如的你,别说你看不起自己,我们后院也看不起你。”
上官锦岚看着人挑眉扬唇冷笑,字字珠玑,拍手叫快。
“说得好,……虽然不是我的意思。”
南宫明娇瞪了人眼,“我同你可不是一个学院层次的,懂不了你的话。毕竟,只有谢老太傅懂。”
“所以说,有的人连咱们夫人也不如,妾也不如,婢女也不如。若非是那尊贵的郡主身份,早被咱们弄得求饶屁股尿流回家哭爹找娘嘞。”
“你……”
“哦!不好意思,忘了你是远嫁,娘家太远,回不了呢。”
“是吗?那你就看看没有娘家支援,我能不能弄死你。”
说着便是动手打了起来,一个雪团子砸到了北辰焱珏脚跟前。
三人惊得赶忙跪下,尴尬的赶忙恭敬行礼。
“妾身们参见王爷。”
北辰焱珏冷眸看着三人,“你们在这做什么?”
罗阳看了看人怀里的池倾城,面色平静如实回答。说是方才同南宫妹妹赏花,无意中听到人的惊呼,回头一看正看见一身红裙爬到树上的小王妃。
一刹那,她们还以为是前王妃来着,吓得赶忙来看。怎想是小王妃和王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