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目光看向自己,满是绝望,抱着最后一丝期望掠过他看向了别人,看向了旁边一行人,最终落在了沈彧身上,落在了那个很有可能是孩子爹的身上。
她对他,已经不抱期望了吗?
很好!很好!很好!
“北辰焱珏……孩子是你的……从来都是你的……为什么不信我……”
怀里的女子满面泪水,七窍流血,满眸绝望。
“你愿意成为我的妻子吗?”
“我愿意,夫君。”
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插在两人胸口的铁矛刺眼至极!
李阙玥,给本王松开!心里不满压抑,说不上来的愤怒。那是本王的东西,竟然也敢染指!
白雪铺天盖地而下,那紧紧拥抱在一起的两人就这么眼睁睁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王爷,活着的人最痛苦不是吗?我死了,可我开心,之前我生前是和喜欢的人一起死的。
紧闭的眸子猛然睁开,狭长凤眸里杀意隐隐,更多的一抹散不去的忧伤。摸了摸怀里的那具冷冰冰的尸体,北辰焱珏眸色阴沉可怕。
“李阙玥,你真叫本王觉着恶心。”
只见人怒得想要一掌拍碎眼前冷冰冰的尸体,可是一掌打下愣生生打在了床上。只闻咔擦一声,床被打裂开。
可看着怀里的那具毫无反应的尸体,北辰焱珏只觉心情愈发烦躁,眉头紧锁。猛然抬掌挥打在屋里,伴随着轰然一声,寝殿内的桌子顷刻被劈成两半!紧接着又是一掌又一掌,恨不得将整个寝殿都打烂一般!
打了一会儿,人似乎累了,停手了。疲倦的坐在地上,靠在被打成两截的床榻堆后,抱着怀里的尸体沉眸。
还是老样子,一动不动,一句话也不说,全身上下冷飞如同一块冰块似的。哪有半点活人的气息!
“想一起长眠是吗?可惜了,你一辈子只能待在本王怀里。”
怀里的女子依然是一副莞尔浅笑的模样,没有半点回应。
北辰焱珏握着人那只冰凉的手,眼眶微微红了,一把抓起身后床帷上凌乱的毯子,将人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死死凝视着人,掐着人的脖颈,眼眶微红。
“李阙玥,说句话吧,本王想听你的声音了。”
怀里的女子依然安静躺着,笑而不语。
北辰焱珏看着人,忽地笑了,有些疲倦的抬头看着窗外白茫茫一片的白雪,目光幽幽深邃。
“又忘了,你已经死了,我在这发什么疯,真是讽刺啊。”
合眸长叹,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而下,滴落到了怀里女子的面容上。
透过虚掩的门缝可以看见,一身红裙的倾城沉眸看着殿内的景象,看着人那一脸冷漠下掩藏的痛苦难过。
倾城那双冻红色手紧握,整个人颤抖着抿唇未语,血红色的眸子的眼里含着泪光,说不上来是委屈还是难过。
倾城含泪咬唇笑了笑,终是转身离开了。
“小王妃,你要去哪里?”
雨燕见人没有进去反而是要离开,有些不明白。这都坐在雪地里守了一宿了,方才听到殿内的动静吓得不轻,还以为主子出什么事了!可又不敢冒然闯入!
唯独这雪地里坐了一宿的小王妃赶忙一溜烟爬起,紧张的踉跄跑到了殿门前,然而却是顿住了脚步愣愣看着寝殿后。
是看到了什么吗?才会这副受伤的神情?
“别同他说,我来过。”
雨燕微微一愣有些不解。看了看身后不远处殿门紧闭的寝殿,看着面前一脸冷漠红了眼眶的少女。
恭敬一句。“属下明白。”
只见人踉跄着走远了,那背影说不上来的一抹孤独落寞。
雨燕这才抬头看着眼前的大殿,看了看不远处那处地,是人坐了一宿留下的痕迹。雨燕没有去销毁,而是就这么放任着了。
“来人。”
这时,焱王的冷漠的声音从殿内传出,雨燕赶忙走到殿前恭敬跪下。
“主子,属下在。”
“准备马车,本王要出府一趟。”
“是。”
雨燕一直守在庭烨阁,等着主子出来。心下不免疑惑担心,主子怎么这么久还没有出来?难道真的是方才出了什么事?
毕竟,往日主子若派人准备马车,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是已经乘车走了,哪曾像如今这般?
雨燕抬头看了看天色,已经整整过去两个时辰了。心下隐隐难掩担忧。
就在这时,只听嘎吱沉重一声,虚掩的殿门被推开了,只见主子抱着一具尸体从屋里走出来了,面色冷漠可怕。
雨燕面色惊喜,赶忙迎接上去,恭敬行礼。“主子。马车已经准备好了。”
目光不自觉触及到人怀里的女子时,整个人微微一愣竟然惊讶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嗯。”淡漠一声不带一分情感,大步流星往前而去。
雨燕有些不敢相信的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