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开心,忍不住又要将脚旁边的几个箱子也一一踹开。
朱邪倾尘见状,面色一变,无动于衷冷冷道“住手。够了。”
朱邪温汶看着人冷冷笑了“不够。哪能够。表哥觉着你这般娇嫩的身体,只怕盖再多也依然会觉着硌得慌。毕竟就算是父皇的龙榻,也会特地为你铺上一层又一层……”
“我自己会拿,不必你动手,你可以走了。”
话未说完,却是被少年冷冷打断。只见少年冷漠着面色上前,来到朱邪温汶脚下的箱子前,不动声色站在了箱子前面,抬头冷冷看着人。
朱邪温汶沉眸打量着人,“你有点紧张?”
“五哥来了,阿尘紧张不是很平常的吗。”没有否认,反而是一声冷笑质问。
朱邪温汶看着面前的少年,只见人那张绝色容貌冷漠平淡,无形中少了往日的温和,逆来顺受,却是多了几分已经掩藏不住的倔强。果然是有了什么值得这小木头敢忤逆的东西了?
朱邪温汶环视四周,只见除了箱子便只有箱子,再无其他,眼里的怀疑渐渐掩去。冷冷看着朱邪倾尘,挑眉瞥了眼人拦在身后的箱子,忽地笑了。不再忙着离开,倒是上前一步。索性将灯笼往桌上一放,整个人仰躺在了朱邪倾尘的床上,看着朱邪倾尘冷淡的面色。
朱邪温汶一声轻笑“看我做何?我突然想通了,不想睡客房,今夜便睡你这柴房了。”
朱邪倾尘面色平静,没说话,却也不着急。只因这下一刻便是有人来了这柴房,步伐似乎有些急促不安。朱邪温汶听闻脚步声,挑眉撇去。只见门口一人而来,正是风霁王。只见披着外袍,面色阴沉一片,看样子是刚刚闻讯赶来的。
风霁敛眉看着那一副好整以暇模样躺着的朱邪温汶,绷着张脸,口吻实在算不上好。“方才王申说五皇子跑来了柴房,我还不信。如今来看,你还真是不当自己的命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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