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疼。”
左相看着这两位女儿,头疼,没一个省心的。
长女也不知怎么回事,邳州一行,怎会迟迟未归?
夜深人静,左相独自一人站在祠堂,看着桌上左相夫人牌位,素日严肃威严的容貌,苍桑中多了几分惆怅。
“阿瑛啊,当年你若不带她去南疆,她还是咱们的女儿。可你带了一外人回来,因她一人,牵连整个李家,你叫我如何能容得下她。”
祠堂甚是安静,唯有风吹晚霜落地的清脆啪啦声,打破了这夜的寂静。
三夫人只知道李阙玥是当年捡来的那孩子,却是不知,其实当年大夫人带孩子去南疆路时,同南疆池家把孩子调换了。
如今的阙玥,不是捡来的孩子,是南疆池家余孽。
李阙玥六岁前,左相觉着这既然是恩人之女,便是当亲生女儿一样看待。可怎么也没料想到,左相夫人带着孩子入南疆,再回来。
这孩子已不是当日那婢女的孩子。
左相起初并不知情,那一年内,他也回去南疆看过左相夫人多次。阙玥那孩子,总爱和南疆池家一名叫澜九的小姐嬉戏打闹在一块,关系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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