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焱珏冷冷看着佟御医,目光扫向了一旁的罗莎。罗莎见王爷幽幽瞥来,心下隐隐不安。
一行人的目光不免纷纷看向一旁的罗莎,只见人面色有些发白难看。
罗莎整日陪在天阳身边,不可能不知道这事的实情。
“罗莎,你有什么想对本王说的吗?还是,让你家主子亲自说?”
面色有些发白的罗莎见王爷幽幽睨来,不等焱王开口,已经扑通一声跪地。
“爷饶命!!!一切是奴婢的错!是奴婢做的!与郡主无关!”
北辰焱珏冷漠扫来,冷笑。
“怎会是你的错?说清楚。”
“是奴婢给郡主下了假孕药!郡主并不知情!!”
假孕药?!侍妾们面面相视还有这等东西?
“奴婢见郡主爱爷心切!想得到爷更多的宠爱!才设法让郡主尽早有了身孕!!求爷看在郡主对你的一片深情爱意的情分上!!饶了郡主吧!!”
“求求爷!要罚就罚奴婢!都是奴婢出的主意!!郡主她自己也不知情啊!爷!!”
其余人面面相视,看着一脸冷淡的王爷。
王爷最恨欺骗背叛,不知天阳会不会是特例?!爷会放过天阳吗?!
佟御医看着一旁跪地求饶的婢女。欲哭无泪,苦不堪言,原是你搞的鬼!
宫中险恶便也罢了!佳丽三千,尔虞我诈,稍有不慎,他们这些御医便是牵扯其中!这日子已是苦不堪言!水深火热!如今这焱王府一干夫人勾心斗角起来,也是叫人害怕!
想到往后这种事还得经历不少。如今已是一把年纪,别落得死不瞑目,个不得好死的下场。
佟御医开始考虑,要不要辞官退隐,回乡做一名普普通通的郎中,悬壶济世?
屏风后,已经清醒的天阳心下有些害怕,不安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佟御医起来吧。”
“臣谢过王爷。”佟御医赶忙收回心神。
紧接着,北辰焱珏扫了一行人一眼,让人尽数退下了。侍妾们面面相视,不敢多言,纷纷同佟御医一块退下。
最后侍妾们都离开了屋子,却见北辰焱珏冷着眸子,瞥了眼内屋,口吻少有的冷漠。
“罗阳。”
屏风后的天阳再也站不住了,有些胆怯的缓慢站了出来,看着北辰焱珏。
“爷,臣妾知错。”
“你好大的胆子,敢用孩子的事来欺骗本王?”
扑通一声跪下,爬到北辰焱珏跟前,抱着人的腰不放,哭得一脸梨花带雨的模样,惹人心怜。
“臣妾知错,臣妾也是一时气糊涂了,才骗王爷。”
北辰焱珏冷冷看着人。
“孩子之事,你早晚会有。为何一定要欺骗本王?”
天阳委屈的抱着北辰焱珏的,不满控诉。
“爷就只碰过臣妾一次,便再未碰过。臣妾害怕,爷往后娶了如兰,便不会再搭理臣妾,不要臣妾。”
北辰焱珏冷漠着眸子。
“臣妾自私,想有一个爷的孩子。哪怕往后爷不要臣妾了,臣妾还能有个寄托。”
北辰焱珏将人拉起。
“这等事,再有下次,本王杀了你。”
天阳赶忙摇头,目光坚定,表示不会再犯了。
“侧妃的婢女,怎么回事?”
天阳心下有些慌张,看着一脸冷漠望来的焱王。
“人,不是臣妾杀的。臣妾真的只是知青,并没有插手。”
“是吗?”
“是!”天阳有些害怕的低头,“因为太子妃先前同臣妾提起过,说是想找一名婢女。有意无意指,最好是侧妃身边的人。侧妃身边就只有青娟一个婢女,臣妾便只能让人送去。”
“没想到,太子妃竟然会将人给那般残忍杀害了。臣妾并没有想到会发生那种事情,更没想到罗娜会瞒着臣妾,说是人从太子府离开,便是去了将军府。毕竟侧妃同将军关系甚好,侧妃出事,青娟会去将军府也是情有可原。”
“臣妾就信了。便没追究。没想到,人死了。更没想到,事情闹到这种地步,两个妹妹也死了。”
北辰焱珏冷冷看着天阳,天阳泪眼婆娑,委屈抽搭。
“虽说她们两个只是臣妾的义妹,可待臣妾感情极好,如今惨死,臣妾这心中,愧疚自责。”
北辰焱珏面色冷漠。
天阳凝视着人那张面容,目光落在了焱王的性感绯唇上,心下微动,抓着北辰焱珏的肩膀,便是要凑上来。
北辰焱珏冷眸看着怀里的女子,将人推开。
“你累了,早些歇着吧。”
天阳伤心难自抑,抱着北辰焱珏的腰,口吻有些哀求卑微试探。
“爷今夜不能陪陪臣妾吗?臣妾身白日吓坏了,不敢一人就寝。”
“本王尚且有事,你自行待着吧。”
“可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