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皇挑眉望着下方跪着的女子,皇后面色难看。
“你可是想清楚了?”
所有人望向那焱王妃,等着那人的回答。
却闻焱王妃毕恭毕敬,口吻不卑不亢。
“臣媳心意已决,焱王妃之位,终归不是臣媳的,臣媳如今只想物归原主,还望皇上成全。”
北辰皇望着人,却是忽地笑了,望向那一脸冷冷望来的北辰焱珏。
“那焱王呢?”
却见焱王冷着面庞上前,居高临下,冷冷睥睨面前跪着的女子,少有的毕恭毕敬道。
“既然是赏赐,儿臣正好也有一求。”
“你倒少向朕索求赏赐。”
北辰皇挑眉,觉着有意思,除了当年这王妃之位的人选,至于求什么,如今心下大体有了猜测。
“说吧。”
“从今日起,相府二小姐的一切,都交由儿臣。无论是性命,妃位,还是生死。旁人插手不得,哪怕是父皇也是如此。所以恳求父皇,将天御殿的那张连城帖,作废。”
众人哗然,是那拍卖之事?那连城帖如今确实是个麻烦!
可恨那拍买之人,如今也没寻到踪迹,这焱王妃总归是个后顾之忧!
北辰皇敛眉盯着殿堂中的那个儿子,修长有骨感的手指有下没下轻轻敲打着龙椅扶手。
所有人不敢说话,这焱王请求,算是挑衅天御各国权威了吧?
北辰皇凌厉的狭长眸子,冷冷望着下方那同样冷眸直视而来的儿子。
对他还是一如既往,淡漠厌恶。
这孩子,是已经猜测出他认识那人?想借他之手,将自己的东西夺回吗?
毕竟禹国上下能买下连城帖的人,他岂会不清楚。哈,这可就有些挑拨离间了。
终归还是孩子啊,孩子心性,为了自己喜欢的东西,不择手段呢。
就在众人想着北辰皇会不会答应,九五至尊,既然说赏赐,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却见北辰皇目光瞥了眼那李阙玥,忽地一声豪爽大笑,龙颜大悦。
“好,朕允诺你,天御连城帖,朕给你寻。”
北辰焱珏面色冷漠。“谢主隆恩。”
只见北辰皇随即看向焱王妃。
“阙玥,休书一事,朕如今做不了主。日后你的事,唯有焱儿可管,旁人插手不得。”
阙玥眸色微沉,沉沉看了眼那挑眉冷睥睨而来的焱王。
一切这人已下令,已成定局。不过是告诉她一声罢了。
“臣媳遵命。”不免苦笑,如今可好,求得赏赐,想脱离,倒把自己给又栽进去了。
见人倒也听话,北辰皇口吻雄浑,缓缓道“别跪着了,起来吧。”
北辰皇这话音刚落,李阙玥面色平和欲站起,怎想头顶却是忽地一声冷漠嗤笑。
“不必,就让她这么跪着吧。”
阙玥沉眸看着北辰焱珏,那人一脸冷漠扫来。
一干人面面相觑,焱王这是何意思?
“如今她已是儿臣的人。父皇是要插手吗?”
皇后敛眉,望向北辰皇。却见人龙颜平淡,朝她摇了摇头,扫了眼又跪回地上的阙玥。
“你自有分寸便好。”皇上皇后离开,文武众臣望着那依然跪在地上的焱王妃。
唏嘘不已,面面相觑,没敢说什么,又不免有些同情。
这虽然惹恼焱王,至少妃位保住可不是?这有总比没有好啊!
只见焱王冷冷扫了人眼。
“跪到酉时三刻,自己回来吧。爱妃既然能时刻记得休书一事,回府的路,总该没忘吧?”
阙玥抬眸沉沉望着人,面色平静。
“都记着的呢。”
拓跋玄玉一行人望着那跪在地上的焱王妃,此事他们不好多说,毕竟是家事不是。
这毕竟北辰皇已经默许,他们不好插手。
“别想着耍心思,本王会派人,盯着你的。”
“妾身不敢。”
北辰焱珏敛眉死死盯着人,话是撂下,人径直离去。
“四哥?!!!!”
平阳咬牙切齿,追了出去。
太子一行人望着那焱王妃,同情叹气离开。婧宗,陆枢,蔺大人瞅着焱王妃,未语,陆续离开。
焱王一走,方才那三名世家千金上前。
一名名世家千金咬牙切齿瞪着李阙玥,“还真是风水轮流转。王妃方才可是嚣张得很。”
阙玥面色温和望着人,莞尔一笑“锦卫营,会是个好地方。”
“李阙玥!!你还真是嘴硬!!够狠毒的!”
“真不明白岷王妃怎会帮着她!”
“真是千算万算,也没算到岷王妃会为你狡辩!”
那世家千金还欲再说几句,却是被大臣一把抓过。
同焱王妃不耐烦微微行礼,对面前女子方才之举,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