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厮尽然如此糊涂,当众驳他脸面,这样的亲信,不要也罢!
当即,武太尉便朝门外喊叫:“吴管事,去把魏辛给我拿过来。”
一纵亲兵就集结出发,奔着魏府去了。
魏府。
魏辛刚用完膳,拍着圆溜溜的肚子。
想当年驰骋沙场的时候,也是英姿飒爽的将领,现在横在椅子上,活像个瘪了气的皮球。
这时候,府邸外面传来了一阵嘈杂声,魏辛起身,出去看个究竟。
到了大门口,手下的一群看家护院的打手正和对面一群亲兵对峙着。
那亲兵正中,正是武家管事吴天德。
“吴管事!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啊!有什么事吩咐人和我说一声就好了,还劳烦你亲自上门呢!”魏辛看这阵势,心里预感不妙。
这吴管事说白了就是武太尉的一条狗,指哪咬哪,一般见了这厮没人愿意得罪的,得罪了他,回去要是被他告上一状,怕是吃不消的。
“哟,魏将军,不劳烦,不劳烦!我也是奉命办事罢了。武太尉想请你去一趟,收拾收拾准备出发吧。”
吴天德的话语听起来客客气气,却生冷的很多,外加上带来了这么多亲兵,傻子都能看出来来者不善。
魏辛年轻起就跟随武世杰征战天下,早已对他的秉性十分熟识,知道眼下这种状况,怕是自己又得罪了他了。
眼下,不去是不可能的了,这武太尉在大辛国除了皇上,无人敢惹,不去更是死路一条,去了还能辩解一番。
想到这里,便笑着说道:“吴管事,您稍等片刻,我去换身衣裳便来。”
回去的空档里,他已经想遍了最近发生的所有事情,想找到些蛛丝马迹。
良久,除了之前下人报告的说宜城的台球厅被封之时受到武家公子阻拦外,再无其他是与他有瓜葛。
那武麒麟可是武世杰的宝贝疙瘩,难不成告了他的状吗?
魏辛心中忐忑不安,换了衣裳后,又到了自己的银库里,挑选了最昂贵的一盏玉如意带在身上,这东西他都极为疼惜,可如今命悬一线,哪还顾得了,便准备把这玉如意献给武世杰,兴许转危为安。
跟着吴管事,魏辛很快就到了武府。
武世杰坐在堂前一言不发。
魏辛进了大堂,看到武世杰黑沉的脸,心里又紧了紧。
“武太尉,您...找我?”
“哼,不找你找谁啊?”
这一声哼,把魏辛吓了一哆嗦。
“魏辛啊!你跟了我多久了?”武世杰继续说道。
“回武太尉,下官跟随太尉二十余载了,从第一天当兵起,便是武太尉手下的兵。”魏辛恭恭敬敬的答道。
“记性不错吗!只是这二十多年是白当了吧!现在翅膀硬了,连老夫都不放在眼里了吧!”这一番话听的魏辛浑身打颤。
“武...武太尉,下官不敢,下官永远是您的兵。”一边说,一边从袖口中掏出了提前备好的玉如意,双手奉了上去。
“这是下官孝敬太尉的。”
武世杰看都没看一眼,敢这样和他叫板的人,他是不会原谅的,在他的心目中,这魏辛已是死人一个。
“留着给你陪葬吧!”
听了这句话,魏辛突然瘫坐在地,一切都无用了,看来这武太尉杀意已决。
恍惚间,他看到有两个亲兵从外面进来,手拿着绳索。
“武世杰!你...你如此不讲情面,老夫不就是查封了几间台球厅么,关你鸟事!我乃朝廷命官,岂是你说杀就能杀的吗!你眼里还有没有皇上了,还有没有王法!”
魏辛突然从地上站起来,指着武世杰鼻子破口大骂。
武麒麟正和方尧在客房聊天,听见院子里的喊叫声,急忙走出来观看。
就看到两个亲兵押解着魏辛从大堂中出来。
那魏辛被控制着,口中依然振振有词,临死也要骂个狗血淋头。
“慢着!”大堂内传来武世杰的声音。
紧接着,武世杰从大堂出来,抽出了一旁亲兵腰间的刀。
“不敢杀你?老夫一辈子杀掉的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你真当老夫是混假的吗?”说完,一刀狠狠砍了过去,魏辛的脑袋如同皮球一样滚落在地,空空的脖颈喷洒着热血。
连押着魏辛的两个亲兵都看呆了,还押着尸体不知所措。
方尧看着这狗血的一幕,也十分震撼,这武世杰果真杀伐果断,朝廷重臣都视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