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青海正要跪地叩拜,眼见一鞭子就抽将过来。
鞭子狠狠地抽打在他的眼睛上,顿时一顿晕眩,还没缓过神来,鞭子又像暴雨一般落了下来。
围观的百姓和衙役看着县太爷被这样毒打,心里愤恨不平。
仓青海在这林州城为官数载,断案判决严明公正,深得大家敬仰,万万没想到今天落得一顿毒打。
方尧把苏家的灶房用品安置妥当后,苏婉儿已经端着一杯茶水等候了多时。
接过了茶水,喝了一口,清香四溢,顿时精神抖擞。
“婉儿,我要去县衙去了,你四处看看还缺少什么,回来再去置办。”
自从方尧送给她那个金簪子,她便以认定了方尧接受了她。听了这平淡的话,也感觉像是相公在嘱咐自己一般,心里暖洋洋的。
到了街上,方尧看到不少人都在街上奔跑着,朝着县衙方向去了,平时热闹的街道现在只剩下了无人的摊位。
“这位小哥,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方尧叫住了从他面前跑过的小厮。
那小厮停下来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道:“方捕头,衙门出事了,好像什么靖王爷来找茬来了,把仓大人一顿打,快没命了,仓大人可是好官啊,你可要帮帮他。”
方尧心中大惊,这冤家倒是找上门来了,以他的做派,不把仓大人打个半死是不会收手的,想到这里,急忙向着衙门跑去。
衙门口围满了人,远远看去,还有不少官兵,官兵中夹杂着许多不寻常之人,手中都带着兵器,瞪着眼四下观望着。
这王爷气派不小嘛!养了这么些打手。方尧思忖道。
这一小会的功夫,仓青海已经被打的瘫倒在地,连叫喊挣扎的力气也没有了。
方尧看着地上千疮百孔的仓青海,不由的悲从中来。
四周围观的百姓各个满脸焦急,却只敢轻声议论。
“保护仓大人,打死这个狗日的!”方尧寻思了片刻,大声喊叫。
这一声喊瞬间点燃了百姓们憋屈的怒火,纷纷挥舞着拳头叫喊了起来。
靖王爷听到突然传来的叫骂声,停下了鞭笞转身看去,还没看明白什么情况,就见一个鸡蛋迎面飞来,正中脑门。
鸡蛋炸裂开来,蛋黄蛋清挂满了整个脑袋,紧接着,各种杂物菜叶子布满了天际,都向着他飞了过来。
靖王爷从小到大,只有自己欺负别人的时候,哪里受过这等屈辱,还是一帮草民送给他的。
瞬间暴怒起来。
“把这些刁民都给我砍了!砍了!”
带来的那些亲兵和打手亮出了兵器,向围观的百姓砍去。
手无寸铁的百姓哪里见过真刀真枪的杀戮,有的看到血腥的场面都吓得双腿瘫软走不动道。
越来越多的市井倒在血泊中,靖王爷看着血流成河,丧心病狂的哈哈大笑。
方尧混在人群中,看着这个恶魔,双眼已恨的布满血丝。
身边,一个亲兵一刀穿透了抱着小孩的妇孺,妇孺无助的看着手中的小孩掉落在地,那孩子也就两三岁的样子,看到娘亲血流不止,声嘶力竭的哭泣着,丝毫不知将要面对的是怎样的魔鬼。
那个亲兵拿着刀,嬉笑着走向了小孩,举起刀就向小孩的脖子上砍去。
方尧双腿暴起,一脚踢在了亲兵的脑袋上,亲兵飞速的朝着地上栽倒下去。
“你们都得死!”方尧喉咙里发出了撕裂般的怒吼。
捡起了地上的刀,开启了疯狂的杀戮。
那些分散开来对付百姓的亲兵和打手正兴奋的砍杀着,倒也便宜了方尧,方尧一刀一个如探囊取物。
片刻的功夫就被溅的浑身是血。
靖王爷也发现了异常,呼喊着众手下往方尧身上招呼。
方尧腾挪闪转,避开了无数道致命的攻击,手中的刀挥出去从来不空,身边的十几号人被他砍杀殆尽。
靖王爷怕了。
这特娘的还是人吗?林州城什么时候出了个这么不要命的?可惜了没有把他招揽过来当打手...正琢磨着,就看见方尧提刀向他走来。
鲜血在脸上不断的往下流淌着,那双满是怒火的眼睛格外狰狞。
靖王爷扭头就跑,慌乱间,被刚才打倒在地的仓青海绊了一跤,跌落在地上。
方尧一刀挥出,看着飞来的刀锋,靖王爷本能的伸出了右手格挡,刀尖顺着他抬起的手指划过。
“啊!”随着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喊,两根指头掉落在地。
靖王爷看着空荡荡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