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看好了。”魏良一脸奸笑。
阮青青哪里顾得上这许多,只是上下检查着阮昊天,发现并无大碍后才松了口气。
“何人击鼓啊!带进来。”县衙内堂传来一声吆喝。
两名衙役出来便把击鼓的魏良,阮青青等一众带了进去。
方尧也想进去,但愣是被衙役给撵了出来。
只得随着看热闹的人们挤到了围起来的栅栏后听候审判。
大堂正中,县知府已然稳坐中央,目光如炬,仔细打量着台下跪着的几人。
这个县老爷看起来,倒是比之前那两个正派许多。方尧暗暗思忖。
“草民魏良,家住林州城南的宽窄胡同。家中仅有一女,早上起来却发现小女吊死于家中,衣衫不整,不忍直视。在小女闺中还发现淫贼,定是这厮侮辱小女,小女为保清廉,才上吊自缢,青天大老爷明察!”魏良说的声泪俱下,当即已然哭成了个泪人。
仓青海看着魏良所指的淫贼,仍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不由得心生疑问。
方尧在后面暗暗感慨,这魏良也忒不要脸了,虽然他不了解阮昊天的行径,但是一个傻子,会去侮辱一个女子吗?而且看着她在自己面前上吊自杀?更何况方才在外面,方尧分明看到魏良一脸奸笑,亲闺女被玷污自缢还能笑得出来,这怕是空前绝后的了。
阮青青听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惊愕之余,连忙趴在地上向仓青海说道:“大老爷,此人乃奴家兄长,从小便痴傻,怎么会干出这等事情呢?此时必有蹊跷,望大人明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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