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阮青青想到了被绑上山的黄公子,不知朱老大准备如何待他。
看着愁容满面的阮青青,方尧猜了个大概“又在想你那个黄公子呢?”
“什么叫我那个黄公子,他现在只是我的朋友罢了。”
“哦,对,我才是你的相公吗!”
一顿粉拳又向方尧身上招呼了过去。
到了晌午吃饭的时辰,朱一丈派人来请方尧和阮青青。
他刚才听到了那个偷听的手下向他汇报,听了俩人说的话后,十分高兴,即刻吩咐后厨做了一桌子好酒好菜,正所谓人生得一知己足以,更何况一次就得了俩呢。
方尧又对朱老大一通吹捧,就差点没给他揉肩捶背。朱一丈也知道这厮在给他上眼药水,但那些话就是莫名的受用,听得心里美滋滋,暖洋洋。
方尧看时机成熟,便问道:“大哥,方才押上山的那个公子哥,您打算如何处置啊?费那么多功夫,咋不在下面一刀砍了罢了。”
阮青青听到方尧的话,气的咬牙切齿,好在嘴巴没张开,没人发现。她不知道的是,方尧已经断定朱老大必定不会砍了黄公子,要砍山下便早砍掉了,他只是在投鼠忌器,想让朱老大把他们俩和黄公子关系撇开。
朱老大兴致正浓,乐呵呵的说道:“贤弟有所不知,那白袍公子一看便是大户人家之子,哪有送上门的肥肉不吃的道理啊!随后我派人去好好审问审问他,让他家里拿个几百两银子来赎人他不香吗?哈哈哈哈...”
方尧这才恍然大悟。
酒足饭饱后,经过一番“威逼利诱”,方尧带着阮青青去审问黄公子去了。
巫山寨关押人的地方十分简陋,就是一排废弃的土房,土房的窗户上,窗户纸早已经历经了风霜,凋落殆尽。
一个看守坐靠在土屋边上,呼呼的打着瞌睡。
同方尧他们一起来的小厮上前叫醒了看守,说了一通后,便让两人进了土屋。
黄公子蜷缩在屋子的角落,呆愣的看着破烂的窗户,心里始终想不明白,自己一心追求的姑娘怎么有妇之夫,他亲耳听到了那个和他一起的男子和山匪称兄道弟,好不熟络,自己分明成了大头鬼,搞不好他们就是串通好了的,就等自己上套呢。
突然,透过窗户,看到了走来的方尧和阮青青,他顿时怒火冲天,腾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你这个贱人,枉费我黄某人一心一意待你,你居然蛇蝎心肠,同这厮和山匪恶人串通一气,坑害于我,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他身上仍旧被绑着,只有两条腿能活动开,便歪着头朝方尧顶了过去。
方尧缓缓换了个身位,黄公子便一头撞栽到了墙壁上,顿时头晕目眩,满目星辰。
阮青青心疼的急忙前去搀扶。
看到黄公子这般模样,仔细回味了他的话,看来他是误会了。
“公子莫要误会于我。”
“误会?我亲耳听到他说你是他娘子,而且与那山匪恶人称兄道弟,当我傻吗?”黄公子叫骂道。
“公子,他说我是他娘子乃权益之计,和那山匪头目称兄道弟也是诓骗与他,不然我们也早沦落为了阶下囚。”阮青青解释道。
听到这,黄公子突然来了精神“此话当真?”
“当真!”阮青青斩钉截铁的说道。
黄公子这才露出了满脸喜色“我黄某人没看错人。哈哈哈!”
方尧看着俩人在那里磨磨唧唧你侬我侬,心头莫名的有些烦躁。
“你们别墨迹了,捡重点的说。朱老大想让你作为人质,让你家中拿银两来赎你,你作何打算?”
黄公子思考片刻道:“银两倒是无所谓,只是不知山匪会不会要了我性命。”
“那便多给些赎金,我帮你说说好话,应该问题不大。”方尧寻思道。
“好,一千两银子够不够?”黄公子问道。
方尧一愣,看来这黄公子果真财大气粗,他觉得给个五百就是天大的数目了,这厮开口就一千两,不过,人家都那样说了,方尧便点了点头,他可不会为这富家子弟精打细算。
从土房出来,他径直到了朱一丈那里,将这一千两赎金的事情告诉了他。朱一丈听到后乐的蹦了起来,双手紧紧抓着方尧说道:“贤弟果然了得,这一口价就一千两,我还打算能给个三四百两就不少了。”
方尧忍住了笑,这朱老大怕是不知道那黄家的财力,要是知道人家直接报价一千的话,肯定会悔青了肠子没多要点。
登记了详细的地址,朱一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