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单凭这厮片面之说,也不知该不该相信。
“你这厮胡言乱语,那店家唤作什么名字,你可知道?”朱一丈又接着问道。
“这个我实在不知,昨日我与那位兄弟一见如故,我等只顾畅饮,倒忘了互留姓名。后来有几个武林高手打了进来,他见势不妙,便叫我乘马车前来报信。”方尧辩解道。
随即又做了补充。
“那个店家还有个相好的,长得很是水灵,对不?”
朱一丈一拍脑袋,果真如此。
“小兄弟,你快出来,与我详细说说。”他已然相信了方尧的话。
一旁坐着的阮青青听到这番对话,心中懊悔不已。
怎么就撞上了贼船,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受到的凌辱,她含着泪,手悄悄摸到了发簪上。
方尧看到阮青青这般举动,知道她误会了,便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伏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相信我,不会害你。”
阮青青听了后,有点发懵,不知道应不应该相信他,但考虑到刚才救了她的性命,又觉得不像是坏人。
方尧从马车里钻了出来,阮青青紧随其后,一直紧紧拉着他的衣角。
朱一丈向两边挥了挥手,那群围着的手下纷纷退了下去。
方尧走到了朱一丈身边,眉眼一挤,愣是嚎啕大哭起来。
“朱大哥啊!恕我来迟了啊,我昨天晚上从客栈出来连夜赶路,这才跑到了这里,刚才看到那俩兄弟,正在欺负我娘子,我便把他们打了一顿,我也不知道是大哥您的手下,要是知道了,断然不会下手呀!”
这一番哭诉,让边上众多山匪都相信了方尧的话,而且对他的好意深信不疑。
要不是方尧提前告诉了阮青青,连她都要信了他的话。
只是怎么把自己说成了他的娘子,自己还是个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以后如何见人啊。
“贤弟,莫要多说了,是我管教不严,听信了他们胡言乱语,差点把贤弟给害死了。”
说罢,恶狠狠的看着报信的小厮:“你还有什么可说?”
那厮急忙跪地求饶:“老...老大,小的再也不敢胡说了,饶过小的这次吧。”
方尧明知这山匪哪会那么纪律严明,无非是嚷嚷几句便罢了,便开口道:“朱大哥,这位兄弟也是一时之过,我也毫发未损,罢了罢了。”
朱一丈神情缓和了过来,指着那厮道:“看看我这位兄弟,以恩抱怨,你等以后好好向他学习学习。”
众人连忙点头称是。
这一番对话,被五花大绑的黄公子全部听了去,听到方尧唤阮青青作娘子,不禁心头一寒。
自从前些日子路过阮家村,进去讨水喝,便见到了这貌美女子,从那以后便心神不宁,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她的身上,愣是在她家中赖了多日。
虽然十分讨厌她家那傻愣的哥哥,但为了讨好于她,也只得装作十分热络的样子,整日嘘寒问暖,深得阮青青好感。
这下得知她已是有妇之夫,感觉自己就像个傻子一般,心头对这俩狗男女已是恨之入骨,要不是嘴里被破布给塞着,他当即就要骂将出来。
挣扎了一下后,一边的贼人一脚把他踹翻在地:“老实点!”
这一声喊引起了方尧和阮青青的注意,阮青青看到绑着的黄公子,一阵焦急,黄公子还是没有逃出去啊!
“不知我那黑店的兄弟现今是死是活?”朱一丈问道。
方尧一脸悲愤:“哎,不瞒大哥,那位兄长怕是凶多吉少!您一定要帮他报仇啊!”
这一番诉说后,方尧和阮青青被请去了巫山寨,朱一丈还是谨慎,一边派人即刻前往那家黑店查看,一边暗中留住了方尧二人,如若事情属实便罢,否则那俩人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方尧和阮青青被带到了一间房中,朱一丈派人时刻注意俩人的一举一动。
阮青青坐在桌前,倒了杯茶水,愣是没有兴致喝。
方尧看到了,便劝慰着:“既来之则安之,我们不也从马车上逢凶化吉了吗?”
阮青青撅着嘴道:“哼,还好意思说,方才谁你说我是你娘子了?”
方尧看着阮青青俏皮的样子,心头突然一阵痒痒。
在这么个危险的地方,有个人能够逗上一逗,倒是件有趣的事情啊。
“哎,刚才我当着朱老大的面说的时候,你怎么不反驳?不反驳就是默认了啊,小娘子!”方尧突然换了面貌,嬉皮笑脸的说道。
阮青青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