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方的冬天出奇的冷,且十分潮湿,她虽然一直都有锻炼身体,还是冷不丁的有些感冒。
而李玄也并没有比她好到哪里去,最近一直咳嗽,所以置办年货的活儿,她也就没带李玄出来。
临近过年,大街上十分热闹,到处都是出来置办年货的百姓。
这是楚妗安在这里过的第一个年,在这个没有通讯设备与网络的年代,所有的乐趣都得自己创造,她对置办年货就十分的上心,努力的让生活充满仪式感。
“春花嘞,卖花咯~”
“红灯笼,好看的红灯笼~”
。。。
听到熟悉的叫卖声,楚妗安的注意力很快被吸引,对面街道一排的的红色气息十分喜庆,都是刚上的年货,楚妗安没有注意到周围变化,抬脚就朝着街道对面走去。
“打倒九王,保我天齐国泰民安!”
“打倒九王!保我天齐!”
。。。。
以一人为首,一人一骑在拥挤的街上上缓慢前行,声音在整个喧闹的街道上异常突兀。
而为首之人头上系着一块红布,浑身洋溢着年轻的阳刚之气,以他为头领,呐喊声掷地有声。
这人便就是重鸣。
这边的楚妗安一门心思在置办年货上,并没有在意这边的喧闹,她正抬脚往街道对面走,目光全在窗花的款式上,而那边重鸣正一点点的朝着她的方向靠近。
“抓住他们!”
就在这时,他们身后一批衙役正朝他们冲来。
重鸣扭头一看,想也没想就大喊道:“快跑!”
话音落下,本集结在一起的队伍,瞬间四散开来,激起一阵人群的恐慌,而他自己则直直的驾马朝前跑去。
“让开!”
他紧皱着眉头一面高声呼喊,一面加快了速度,面前是一群惊慌散开的百姓。
忽然,散开的人群中间贸然的走出一个女人,她无视重鸣的大呼,直直的迈步挡了出来,眼见着就要撞上,重鸣只能飞身往前一跃,扑到她身上,将她往旁边带了一圈。
无缘无故被扑摔倒的楚妗安:??
“嘶。”
感受到身上传来的痛楚,重鸣痛呼了一声,一抬头就看到衙役已经紧紧的跟了上来,瞬间脸色便就难看了起来。
“可恶!”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
无缘无故被扑摔倒的楚妗安:????
没等到她说话,就忽然有一群人围上来,将压着自己的人给抓了起来。
楚妗安因为事出突然,身上穿的厚虽然没什么事,但手上却是磨破了皮,忽然给搞这一出来,这能忍?
她想着便就有些气,利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手在指向罪魁祸首的时候顿住。
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二少爷,大人也是为了您好,您也不要再给大人添麻烦,乖乖跟我们回去吧。”衙役表现出极为好心的模样跟重鸣道。
重鸣,临安镇县太爷广而告之的私生子。
重鸣冷笑一声,转眼间便又恢复了纨绔公子哥的模样。
“他废小爷管不着,但小爷的事情他也休想管。”
“如今政局不稳,稍有不慎便就是大罪,二少爷,如果您执意如此,那我们就只好得罪了。”衙役说着就要带重鸣走。
“不准走!”
楚妗安忽然挡在了他们的前面。
妨碍公务,衙役看楚妗安的态度可就没那么友好了,瞬间的变了脸。
“什么人居然敢妨碍公务!”
楚妗安手指颤巍巍的指着重鸣,瞬间的泪眼朦胧,死死的咬着唇瓣,半晌才憋出一句话来。
“他,他抱了我,我女儿家的名声都被毁了,他怎么能就这样走了。”
好家伙,话一出,周围瞬间一片安静。
重家公认的二公子,抱一个胖女人?
衙役愣了愣,面面相觑了半晌,那说话的衙役才清了清嗓子,继续道:“姑娘,你是不是弄错了?”
毕竟他们家二少爷可是连钱家的大小姐都看不上,怎么看,也不可能看上她这么一个长相一般的胖女人?
“怎么没有。”楚妗安仿佛难以抑制痛苦的情绪,她抽泣着擦着眼泪委屈道:“刚才你们不就是从我身上把他拉起来的,难道还想抵赖不成?”
重鸣一听不乐意了,当即不高兴的反驳道:“诶?小爷还不是为了救你,要不是因为救你小爷早跑了。”
“我看你分明就是觊觎我的美貌,刚才抱得那么紧,还想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