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吧,为什么要打架。”
周子临告诉她的时候,她因为怕李玄出事,就没问具体的过程,来到衙门也就只是说李玄将别人给打了,人家来报官,他们依照规定关李玄几天。
楚妗安径直坐下,疲惫的锤了锤自己的腿。
李玄还站在那,一句话都不说,像极了正在赌气的孩子,偏偏人家还先委屈上了。
这一路除了乖乖的听她说话,李玄一句话都没有说过,这下轮到楚妗安纳闷了,他和别人打架关自己什么事?干什么要和自己置气?
“你什么都不说,是想让我们之间产生误会,然后从此各奔东西老死不相往来吗?”
楚妗安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嘴上说着误会套路**。
不过却是真的把李玄给吓住了,他立即摇了摇头,后咬了咬唇低下头,断断续续的将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
他在外面等楚妗安的时候,正好碰见有人在散播她的坏话,而坏话的内容,则是说楚妗安为人水性杨花不知羞耻,一面勾搭着周先生,一面在家里藏着小白脸,被李玄听到后,摸着声音冲上去给人家揍了一顿。
并且他还听出,那人就是昨天晚上闯进家里的男人。
听到李玄的话,楚妗安啼笑皆非。
“嘴长在他身上,犯不着跟这种人置气。”她还以为是什么事。
然李玄却依旧垂着头,垂在身边的手慢慢握紧,半晌才再次开口。
“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楚妗安笑容僵持在脸上,她顿了顿,后脸不红心不跳的扯谎道:“当然是假的,我要是真这么多情,小玄弟弟长这么好看,岂不是早就被我吃干抹净了。”
嗯,她只是滥情了一点。
李玄面颊一热,羞耻的抿了抿唇。
“我。。我。。”愿意被你吃干抹净。
“跟你说弟弟,信任是建立关系的关键,所以你可千万不要受人挑唆,不然咱们哪天也得散。”
楚妗安站起身郑重其事的拍了拍李玄的肩膀,像极了某组织的经理。
李玄认真的点了点头。
楚妗安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气,将李玄安抚好以后这才回房休息。
第二天楚妗安借着要回去拿东西为由,将李玄留在镇上,自己回到了村子里,她让马车在村门口等着,先是回家拿了忘带回去的剑,回程的路上,路过的人都开始对她窃窃私语指指点点起来,有的人甚至当着她的面,直接就开始数落了起来。
“俺就说她这丫头不简单,周先生那么好的人都被她给欺骗咯,太坏了。”
“就是,连表弟这种鬼话都能说出来,害不害臊。”
。。
一行几人七嘴八舌的说个不停,眼睛还死盯着楚妗安,仿佛就怕楚妗安听不见一般。
还真是。。。猖狂。
楚妗安怃然停下脚步,转了个身,直勾勾的面对着说话的几个村妇。
楚妗安要是因为心虚和羞愧走了还好,然而就这么坦然的直接跟她们对峙,这些平日里只喜欢在私底下嚼舌根的村妇一时间竟是声音越来越低,莫名的心虚。
“说吧,我听着呢。”
楚妗安把剑往地上一杵,就这么瞅着她们。
几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年轻一些的妇人翻着白眼尖锐道:“咋?敢做还不敢让人说了怎么?”
楚妗安挑了挑眉。
“让说呀,这不听着呢,你来说说,我究竟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让你们这些人骂的这么理所应当?”
年轻村妇看着楚妗安的态度,总觉得什么地方怪怪的,但又是说不上来哪里怪,她环着胸冷哼一声道:
“周先生的事情可多人看着呢,你还想抵赖?一面和周先生纠缠不清,一面又和‘表弟’睡,要不是有人瞧见了,还不知道你要骗周先生到什么时候呢。”
“有人瞧见了?谁瞧见了?”
“楚强呗,整个村都知道他半夜瞧见你和‘表弟’睡一屋。”
呵,还真是送上门来的人头。
楚妗安笑了起来,原本满是横肉的脸,此时因为因为五官清晰了起来,而添上了几分清秀可爱之感,笑起来时嘴边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意外的好看,被其他看着楚妗安长大的村妇看在眼中,有一瞬间的晃神。
明明还是同一个人,而眼前这个楚妗安却像是完完全全的变了一个人。
“那你怎么不问问他,为什么半夜来我屋里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