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说楚家丫头去到城里做生意赚了钱,连给她姘头穿的衣裳都是顶好的,自己也打扮上了,今时不同往日。
屋子里月余不住人,打开门都是灰尘。
上次走的急,楚妗安只带着一些日常的衣物,其他东西都没有带走,现在还都是他们走时候的模样,这得亏了楚家村的人都有自知之明,知道大家都穷。
“咳咳,这也太脏了,小玄,跟我去打桶水来擦擦,不然晚上没法睡。”
楚妗安掩着唇鼻看着眼前灰蒙蒙的一片,嫌弃十分。
“好。”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镇上过得太好,楚妗安感觉自己现在没什么劲,以前一个人能干的活,现在光是想想就觉得很累。
打水的地方不远,一路上又被行了一夜的注目礼。
她落落大方的跟熟识的人打招呼,坦然接受着别人的目光洗礼。
等到她走过去,一个身材魁梧,肌肤黝黑,身上还背着草垛的汉子紧盯着她的背影,眸中露出一抹贪色来。
“这娘们俺怎么从来没见过?”他声音粗犷,带着些不可言喻的色彩。
旁边同行的同伴听出汉子话中的歧义,蔑笑一声道:“她不就是以前那个黑胖子楚妗安嘛,现在人家厉害着嘞,拐了个瞎眼小白脸回来过日子。”
“楚妗安?”汉子面上露出诧异之色,后逐渐被其他的情绪所代替,嗤笑一声,和同伴继续干活。
。。。
提水回来,楚妗安和李玄一起干活,虽然住不长,但用到的地方还是要擦干净。
李玄在这里住了小半年,对这里已经十分熟悉,不需要眼睛就能清楚的找到地方,做起事情来很是利索,不过一个时辰的功夫,整个屋子都已经被收拾的焕然一新。
之后两人又专门下了一趟地,自打她穿越过来起,就没有来过这记忆中当初‘楚妗安’得以谋生的麦地。
一眼看去,金黄和翠绿想见,因为没有打理过导致杂草丛生,光是看着楚妗安就觉得这块地是废了。
她扭头又直接去了村长家中。
“嘛?你要把自家地卖了?”村长不敢置信的看着楚妗安。
“对,我家有两块地,不知道大概能卖多少钱?”
楚妗安就不是种地的料,而且按照记忆中来看,原主也不是很喜欢种地,只要在她离开的时候,给原主留下足够生活的钱当做补偿就行了。
然而这在村长看来,简直就是一件荒唐的事情。
种地是农民唯一的生活来源,更何况是在这么穷的楚家村。
“妗安丫头啊,你就算现在做生意赚了点钱,也不能随随便便就把自家地给卖了啊,你这不是连自己的口粮都给断送了不是。”
村长第一次听到这种要求,好心劝阻。
“没事,饿不死的,村长您直接跟我说该怎么做就成。”
因为楚家村穷,又地处在中间,这里又没有人想要管辖,所以这里的土地都是他们自己开垦出来的,也就基本上独属于自己,朝廷不用管他们死活,他们也不用向朝廷交税。
这两块地也就是楚妗安的父母当初自己开垦出来的,如今要卖,也算是合情合理。
村长见楚妗安这么坚持,也就没说什么,自己出钱买地。
“这样吧,俺给你五两银子,你看你现在也不在村里住了,五两银子连地带房都卖给我咋样?”
楚家村很穷,这已经算是很合适的价格。
“六两银子,您看合适就买,不合适的话就算了。”
楚妗安要起银子来眼睛都不眨一下,态度大方又坚定,这让村长想压压价的不好意思说出来,好歹是一村之长,扣扣搜搜的像什么样子。
但六两银子说实话对于村长来说确实还挺多,他犹豫了一下,才咬着牙应了下来。
“成,你回头将地契和房契拿来,俺把银子给你。”
“没问题。”
达成了交易,楚妗安这才带着李玄回了家。
知道家里没有吃的,她从城里带了东西回来吃,晚上两人简单的吃了一些,就休息下了。
李玄主动睡了小床,让楚妗安睡大床,楚妗安欣慰不已。
深夜,夜深人静时。
从木门缝隙中伸出一根极细的木棍,小心的在门饷上动了动,门饷逐渐的被木棍给挑开。
之后门被从外面慢慢的推开,一道高大的身影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反手将房门轻轻关上,盯着床上平躺着的凹凸身影,一双眼睛在黑夜中发出熠熠光芒。
楚妗安睡觉一向很稳,但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