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妗安一咬牙,硬着头皮冲了进去。
入目的,是精瘦结实的少年躯体,至于其他不该看的地方,也暴露在空气当中。
别说,还挺。。。
楚妗安,你废了。
她心跳如鼓,硬着头皮将视线挪开,李玄此时正摔在地上,听到了楚妗安的声音想要从地上起来,岂料又重新摔了回去,就形成了眼前这一幕。
知道自己此时的模样,李玄又羞又恼,死死的咬着唇,没等到他去遮掩,便感觉到身上轻飘飘的落下一件衣服。
“别急,我扶你起来。”
楚妗安往常镇定温柔的声音,在此时透露出几分局促,尽管如此还依旧强作镇静,柔软的手攀上他的臂弯。
李玄也不知道此时该拿什么模样去面对楚妗安,竟是无比庆幸自己是个瞎子哑巴。
借着楚妗安的力道缓缓的从地上起来,被摔到的地方疼的钻心,但却仍旧及时的将身上的衣服护住,以免再次走光。
“你沉了小玄弟弟。”
楚妗安冷不丁的冒出一句来,大口喘了口气,以前也没发现他这么重。
本来就诡异的气氛此时就更加的尴尬了。
将李玄扶到床上,他走路都一瘸一拐的明显摔得不轻。
“感觉怎么样?疼的能受得了吗?受不了你跟我说,我带你去看大夫,别摔断骨头了。”楚妗安来了个妈妈式三连问。
李玄浑身绷紧,手中的衣物仅仅只是一块遮羞布,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他甚至能感受到楚妗安放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一瞬间面颊便炽热了起来。
他别过脸,将身体蜷缩了一些,面上露出难以启齿的羞耻感。
“出。。出去。”
好心妈妈桑楚妗安:。。。
“你先换好衣服。”
才察觉到对方处境尴尬的楚妗安,默默回应了一句后,扭身佯作淡定的离开了房间。
房门口,后知后觉的纯情大龄剩女老脸一红,内心土拨鼠尖叫。
完了,他们的姐弟感情再也不纯洁了。
不过要能再看一次的话。。。Emmmmmm~~
楚妗安蹲在门口感受着秋风的洗礼,等到她内心的燥热逐渐安分下来,身后传来了开门的声音,一扭头,就看到穿戴整齐的李玄站在门口。
乌黑的长发湿漉漉的披散在脑后,阴影下将他的俊颜笼罩,如同暗夜精灵。
楚妗安忙从地上站起来,理了理皱褶的衣裳。
“怎么样?还疼吗?”楚妗安道。
李玄摇了摇头,艰难的开口。
“摔了。。而。。而已。”
他跨出浴桶的时候走了神,这才不小心摔了一跤,因为摔到了头,稍微晕了一下,等到缓冲过来的时候,楚妗安已经冲了进来。
能将衣服穿的这么整齐,看上去确实是没有什么大事。
楚妗安放下心来,伸出手熟稔的牵过他的手腕往里拉。
“我正好有事问你,进来说。”
楚妗安将他拉到椅子上坐下,自己找了一块干净的布过来,将他的头发全部包裹住。
李玄没有挣扎,任由楚妗安为自己擦头,在楚家村的时候,楚妗安也经常这样为他擦头。
“今天出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老老实实的告诉我那一百两是从哪来的?是不是哪个老姑娘说要包养你给的包养费?”
楚妗安吐字沉稳,不急不躁,却字字犀利。
“不是!”
李玄的回应极快,连结巴都消失了。
“别急,慢慢说。”
等到李玄意识过来的时候,人已经掉进了楚妗安的陷阱中。
他抿了抿唇,眉宇间仿佛有化不开的心事重重,半晌,他抬起手,将楚妗安的手拉到了面前,展开她的手心,一个字一个字的写了出来。
‘家人来找,我不回去。’
简单的八个字,表明了所有。
楚妗安怔了一瞬,全然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原因。
什么家庭啊,孩子说不回去就这么不要了?留个一百两是个什么鬼?赡养费?
心底有一股莫名的危机感袭上来,让她万分的不舒服。
若是他的家人不来找,她或许真的以为两个人就可以这么过下去,一直到她离开这个世界为止。
“你爱去哪就去哪,这是你的自由,但朋友可以有很多,家人就只有一个,你要好好想想哟。”
谁料话刚说完,那只被他拉着写字的手就忽然被握紧。
“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