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十分坚定的重重点头,带着几分傲娇的昂着下巴道:“俺脑子好的很,绝对没有记错。”
看傻子一脸认真的模样,看起来倒也不像是能会撒谎的,楚妗安抿了抿唇重新返回回去,她蹲下身仔细的看了看绳子,被泥水冲刷过的绳子已经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楚妗安想了一下,她朝傻子勾了勾手。
“傻子过来,我们来玩个游戏好不好?”
“别叫俺傻子,俺叫大牛!”傻子不满的控诉。
楚妗安听后没有犹豫,立即的便改了口。
“牛牛过来。”
大牛听到楚妗安的称呼,当即便就红了脸,不好意思的扭捏了一下,才凑近楚妗安。
楚妗安压低了声音。
“我们现在来玩一个游戏吧。。。。”
。。。。。
晌午的时候山上的人才全部下来,也并不是一无所获,从山上找到了楚小云的衣服布料,这足以证明,他确实就是在山上遇害的,但这样的结果也并不足以为周子临脱罪。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县令神色不悦的看向一同回来的楚妗安。
楚妗安面色波澜不惊,她慢条斯理的走到中间,朝着县令颔了颔首。“并非是一无所获,有件东西民女想让大人看看。”
说着,她将从山上弄回来的绳子拖了出来,扔在了地上。
绳子上的泥浆有的都已经干涸,扔在地上溅了一地的土灰。
“这是何意?”县令疑惑道。
“这绳子就是从那座山上找到的,还烦请大人让检察史仔细的检查一番。”楚妗安说话间满是自信,似乎笃定了这绳子必然有猫腻。
检察史的工作就是负责检查一些蛛丝马迹。
县令将信将疑,他故意慢了一拍,才挥挥手让检察史上去检查,楚妗安往旁边站了站,趁着这个间隙继续道:“相信仵作验尸时候,也从尸体上看出死者生前是被勒死,这绳子毋庸置疑就是凶器,现在只要查出这绳子出自何处便就能找到真凶是谁。”
“你说的倒是容易,难不成绳子上还会写上凶手的名字不成?”
县令不禁被楚妗安逗笑了起来。
楚妗安挑了挑眉。
“我们楚家村地势偏僻,每家每户基本上都是以砍柴为生,这样的绳子是少不了的物件,大人不妨先逐家逐户查探一番,哪些人家少了或是没有的,单独拎出来盘查。”
“呵,你这小丫头是为本大人都盘算好了?”
事情说的如此有条不紊,很明显是视线准备好了的,县令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真的就任由楚妗安说什么就做什么,并没有要按照她说的去做的意思。
楚妗安早就料到会如此,她如此急切自然有她的道理。
“实不相瞒,民女现在已经有了证据,但也需要证明才能落实,恳请大人查探真相!”
说着,楚妗安跪了下来。
“当真有了证据?”县令眯了眯眼睛。
“如若有假,民女愿以性命相抵。”楚妗安信誓旦旦的保证,也就是她这样一副不卑不亢的自信表情,打动了县令怀疑的心。
县令犹豫了一番,才点头答应了楚妗安的要求。
按照她的话,下令开始全村盘查绳子,因为有村长协助,很快的就统计了下来。
如今家中没有绳子的一共只有两家,一家是周子临,一家则是楚大志家。
周子临是教书先生,并不靠砍柴谋生,他没有绳子并不奇怪,但楚大志家却不尽然,楚大海和楚大志经常上山砍柴,家中怎么可能会没有绳子。
结果出来的时候,李氏心头便就有不好的预感,她拼命的解释缘由起来。
“俺家绳子前阵子被俺儿子弄到河里去了,这不还没来得及买嘛,你们可不能血口喷人啊。”
楚妗安在一旁冷笑。
也就只有他亲妈才信这么拙劣的理由。
结果出来之后,县令第一个将视线落在了楚妗安的身上,这一切都是按照她的意思来的,说到底县令现在自己都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他也不过是抱着侥幸的态度。
上头的态度阴晴不定,他这些年在临安县舒适惯了,若不趁着现在多做出些成绩来,恐怕真的会波及到他的头上来。
用一句话来说,他自个现在也是穷途末路,这个关头了谁还在乎主次问题。
楚妗安先是看向检察史,检察史现在也已经检查完毕,他回道:“这绳子上确实有些血迹,还有人指甲的痕迹,初步判断,这绳子应当就是勒死楚小云的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