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有些孩子注定倾注所有去努力,也是得不到家长半分认可的。
这个年代,这种现象尤其明显。
陆心月还是每天去给林秀哲洗身子,苏耿虽然也照顾着她,可是一个大男人总是照顾的不细致。
反倒是陆心月总是贴心的给她垫毯子,还会帮她按摩,一有时间就把她用的东西都洗的干干净净,有时候还陪她说话,就连苏家改善伙食也是陆心月买的东西,甚至是亲自做好的。
苏耿实在不忍心花人家孩子的钱,明知道人家也是无依无靠的,这买的东西他们吃着心里也不是滋味。
于是叫来儿子让他去跟陆心月道谢,也让人家孩子不要总是贴钱在他们身上。
苏樾也是趁着来接她才跟她提的,“你这么对我们,我们一家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
“当初你帮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让我怎么谢你?”
“当然没有。”
“那就是了。”她看向他道:“你在我最难最需要的时候帮了我不求我感激,那么现在你在难的时候就也允许我帮一下下吧!你说过,我们不该分那么清楚的。”
他看着她突然有些想跳下车去抱她的冲动,可是还是忍了,他知道她对他们的好,不过是为了感恩而已,他不想她总是这样感恩心态的对待他。
苏樾不想村里人说三说四的,所以到了村口就借口有事儿和陆心月分开走了。
陆心月也明白他的顾虑,她加快的蹬着车子,想点到家,然而就快到家门口时被张敏抓住了车子,道:“心月,你急什么?”
她不得已只能下了车,道:“张婶,你有什么事儿吗?”
她走近她道:“吆!心月,你现在下班怎么这么晚呢?也不怕路上不安全?”
陆心月嘴角抽抽,怎么都觉得她这话不像关心,反而有点像是没看到她出事而失望。
“是呀!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别急呀!你这丫头。”她拉住她的车子走近几分看了看四周没人才道:“心月,你现在还和苏家走那么近吗?”
“我们是邻居,想远也远不了呀!”
“蠢呀!”张敏凑近她小声道:“我告诉你,他们家惹了官司,他爸贪污腐化,以后准被关进去,你可不能犯傻。”
陆心月这就听不下去了,道:“张婶,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大家都是左邻右舍的,谁家没个难处?我听说以前苏家帮过你家不少呢!怎么现在人家有难处你却要头一个诋毁呢?”
张敏当即冷了脸道:“不知好歹的东西,我好心才提醒你的,别人在背后都不知道怎么骂他们了,你想死就继续跟他们走近就是……”张敏骂骂咧咧的走了。
陆心月无奈的摇头,她终于明白什么叫墙倒众人推了,不过上一世苏家好像没出这么多变故的,或者说人家后来在县城定了居,她没有听人提过了。
不管怎么说,她是相信苏家的,也确信他们一定会度过这难关的。
张敏嘴里还在骂着陆心月,这边就看到苏耿从地里回来,这几天他一有空就去果园看看,说实话他开始根本就不同意儿子回来种树,如今看着果苗长的那么好他倒觉得儿子的选择也不错。
“苏大哥。”
苏耿是早就看到张敏了,只是上次碰面他正要跟她打招呼她却转转脸就走了,想着既然人家不想搭理,他现在看到她也装作看不到了。
这回人家主动打招呼了,他也就停下脚步了,笑了笑道:“他张婶,你这是有事儿?”
“我能有什么事儿?”她走过来道:“不过我听说你家这几个月是被霉运缠身了?”
苏耿笑了笑道:“你说谁家还能没个走背运的时候呢?”
张敏摇摇头:“这话可不对,我觉得你家这霉运肯定是有人带过去的。”
“什么意思?”苏耿疑惑着。
张敏走近小声道:“就是那个陆心月,听说她生下来就不吉利,所以家人才把她扔了。后来还是她外婆把她捡回去养的,可结果她把她外婆也给克死了。如今她来到咱们村,先是把刘家搅的鸡犬不宁,这武家刚说要娶她,你看看武大就紧接着入了狱,如今这武家的霉运才过去,如今不又轮到你家了吗?”
苏耿根本不信这些歪理邪说,只道:“他婶子,我看你是胡思乱想的多了,有时间还是要多看点书的好。”
这不是明摆着笑话她没文化吗?张敏不服气正要反击,苏耿却不搭理她直接就走了。
张敏气的直跺脚,这两家怪不得能做邻居,简直都是一个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