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着睡衣,有些不知所措。
怎…怎么了?她怎么有一种自己是负心汉,辜负了良家妇女的感觉。
没事,你先去洗吧,我等你。
哦
她一刻也不敢磨蹭,赶紧洗头洗澡,然后头发都没擦干,就回了房间,乖巧地坐在曲学林面前。
曲学林看着她头发往下滴水,打湿睡衣的模样,长长叹气,又下床去,拿了一条干毛巾来,帮她擦头发。
你的脚!张静槐惊喜捂嘴。
刚刚曲学林走去拿毛巾的步伐已经很稳健,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你再忙一个月,我就能跑了。
这话怎么听着有点阴阳怪气?
她转身面对他,抬眼看去,你是不是嫌我太忙,冷落你了?
闻言,曲学林给她擦头发的手一滞,然后脸瞬间就阴沉了下来。
他乱揉了揉她的头发,以示惩罚。
我在家整天无所事事,等着你回来‘宠幸’我?他气得音都要破了。
虽然他天天在家,但也没有哪天是闲着的。
上午学习,下午锻炼,每天都过得很充实。
张静槐拨了拨自己的头发,眨巴着无辜的眼睛,问:那你为什么闹脾气?
闹她竟然觉得自己这是在闹脾气。
曲学林被气笑出了声,也不给她擦头发了,直接将毛巾盖在她的脸上。
怎么了嘛~张静槐将毛巾扯掉,伸手环抱住他的腰,我这些天忙得晕头转向的,真是冷落了你,我心里也很愧疚的。
忙得饭都不用吃了?
闻言,张静槐总算是知道原因了。
她解释道:我吃饭了!今天中午没回来吃饭,那是因为我和元武在镇上推销,没回来。晚上的时候
晚上她和黄元武他们开会,实在是聊得热火朝天,不想中断。
她弱弱开口保证:我保证,以后我天天都回家吃饭。
曲学林无奈看她。
他的目的哪里是让她天天回家吃饭,他只是担心她忙起来太着火入迷,饭都不记得吃。
张静槐用脸在他结实的肚子上蹭了蹭,商量问:等忙完八月,我们就举办婚礼,好不好?
你要是忙,不用急。
那不行,再忙,婚还是得结的啊。不过她仰脸冲他笑笑,露出两个可爱的梨涡,不过我可能没有时间筹备,得辛苦你了。
看着她的笑容,曲学林霎时间没了任何脾气。
他捧着她的后脑勺,幽幽问:那请问,你能空出时间来生个孩子么?
啊?张静槐被按倒在床,没有开口回应的机会。
翌日一早,曲学林就在饭桌上宣布他们要在八月底举办婚礼的消息。
听到消息最兴奋的是张鸿福,他摩拳擦掌,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
张静槐连忙说:学林说由他来安排!
她可不想自己的婚礼办得跟大哥那时候一样。
哎~你们都还年轻,懂啥啊?还是交给我吧,我保证,一定给你们操办得妥妥当当的。孩子们有自己的想法,你瞎掺和啥。你的脑子也越来越糊涂了,还是安生歇着吧好。常秀姑看到张静槐一脸紧张,就知道张静槐看不上张鸿福的‘操办’。
张鸿福不满,你说话真是一套一套,我不想动的时候,你就让我多动动脑。现在我想动了,你又让我歇歇脑子了。
哎呀,那孩儿都有自己的想法,你掺和啥嘞?你想动脑,另外找点事情做嘛。
我能有啥事做,他嘟嘟囔囔。
忽然,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激动地说:有了!把那小屋推了,重新盖吧!盖大点,再在这打个门,让两边可以通起来!这样小妮儿以后生孩儿了,有地方住,俺也方便照应!
常秀姑被他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一哆嗦,捂着胸口埋怨道:你咋想一出,是一出嘞。咋又想起来盖房了。
我可不是突然想起来嘞,我早就想着盖了!以前是没钱,才盖那点小平房,现在有钱了,小妮儿她们也要结婚了,不拆了盖好点能中?
就在张静槐刚刚想开口说不用的时候,听曲学林说:盖吧,钱我出。
我这里也还有一点。曲奶奶也说。
张鸿福摆手,不用不用,恁俩的钱,恁就留着吧。等以后小妮儿生孩儿了,恁再拿出来花。
曲学林坚持:我来出。
好好,常秀姑往张鸿福的嘴里塞了个包子,堵住他的嘴,学林出就学林出,反正咱都是一家人,谁出钱都一样!
那中吧,张鸿福妥协,那建房子的事,得我来找人,我来弄吧?
大家都知道他闲不下来,默契地点头。
张鸿福当即就绽开了笑容,笑得满脸褶子。
饭也不继续往下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