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大学四年来最让他难忘的日子,就是和张静槐刚刚创办跳蚤小铺的那段时光。
那时候天天都过得很充实,一下课就往这边跑,尽管不知道会不会成功,但那种努力的感觉让他久久难忘。
后来卖出第一辆自行车,拿到第一笔工资他感受到了强烈的成就感。
这半年临近毕业,他每每想起以后要按部就班、一成不变的工作,就叹气,心想要是毕业之后能继续过那种充实努力的生活,那该有多好。
不曾想,槐姐竟然带着这样的机会来找他了!
槐姐!他激动地握着张静槐的手,说好了啊!带我一个,等毕业了,我马上就跟你走,你可不能甩了我。
看着他这激动的模样,张静槐哭笑不得。
夸张了夸张了,快坐好吧。我先生就在图书馆里待着呢,要是被他看见,他恐怕不会同意你跟我走。
闻言,黄元武立马松开了她的手,还紧张地左右张望了一眼,姐夫的脚咋样了?没事了吧?
好多了,还在复健。她起身,我还有事,要去办公室一趟,就先走了。你要是见着毛玉达他们几个,就帮我问问他们的想法。
好!那你什么时候走?你应该暂时不走了吧?黄元武一脸紧张。
不走了,一直待到毕业再走。
闻言,黄元武立马眉飞色舞,全身上下都写满了高兴。
店员们都对这个美丽、年轻的老板感兴趣,围到黄元武的身边去,想要了解关于老板的消息。
黄元武一口一个‘我槐姐’,一口一个‘我槐姐’地讲起了张静槐的‘事迹’。
张静槐去办公室,先是去跟班主任老师打了招呼,寒暄几句,然后领了优秀实习生的奖状;最后去找了论文指导老师,汇报工作。
等从办公室出来,已经是大中午。
她用奖状遮着太阳,往图书馆而去。
才走到图书馆门口,她就迎面撞上了抱着书从里面出来的巴亚丹。
巴亚丹一眼就瞧见了她手里的奖状,眼神当即变得锐利,冷哼一声,阴阳怪气道:真是好骄傲的荣誉。
张静槐淡淡扫她一眼,没理会,从另外一扇门进了图书馆。
气得巴亚丹跺脚,怒目盯着她的背影很久,这才怒气冲冲离开。
对于张静槐来说,巴亚丹不过是一个路过的人,她的心里根本就没起任何波澜。
她和曲学林去餐厅吃过饭之后,便回了家。
下午到点了就去医院复健。
接下来的两天里,他们都是上午在家各自学习,下午去医院复健,同时寻找李双雯。
到了林亚和顾家轩的婚礼前一天,他们两个分别作为男方女方的朋友,各自去了顾家轩和林亚的家。
曲学林在顾家轩那边,和他们那帮兄弟朋友们帮忙装扮婚房。
张静槐在林亚那边,也帮着林亚装饰着她的闺房。
当晚,两个人也是各自宿在了两家,张静槐更是应林亚的请求,和她同床睡觉。林亚似是有婚前焦虑症,翻来覆去睡不着,半夜起来上了好几次厕所,喝了好几次水。
受她影响,张静槐也没睡着。
小槐,你说我嫁给家轩真的会幸福么?
哪怕房间里没开灯,张静槐都能知道林亚这会肯定是皱眉忧愁的模样。
我不知道你嫁给家轩会不会幸福一辈子,但是我知道你现在要是不睡觉,明天可能就做不了最好看的新娘了。与其去发愁未来的事情,美丽的新娘子是不是更应该为明天的事情考虑?
其实她作为旁观者,看到顾家轩对林亚的点点滴滴,是可以看出顾家轩对林亚的感情的。
只是当局者迷,林亚作为局中人的同时还受着孕期激素的影响,难免会胡思乱想。
听我的,先好好睡觉吧。想那么多做什么呢,现在的社会又不是以前了。要是以后过的不幸福,不开心,你就来带着孩子来找我。我养你和孩子!
虽然听起来像是不用负责的大话,但林亚笑过之后,仍是觉得轻松了不少。
躺下后她也没有再次爬起,一直睡到了凌晨,林妈妈叫她们起床收拾准备。
顾家轩和林亚的婚礼在饭店里举行,阵仗也不小。
粗粗扫一眼,大概得有三十桌宾客。
张静槐和曲学林到了饭店后便坐在了一起。
虽然他们还没办婚礼,但已经是已婚人士,再加上曲学林的脚不方便,所以他们没有陪在顾家轩和林亚的左右帮忙。
家轩哥家里到底是干嘛的?来的客人大多看起来都很有来头。
好多男士都是梳着油背头,穿着白衬衫、黑衬裤、光皮鞋,手上还戴着腕表。
女士也大多打扮得体